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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門第一天,我就被公婆還有兩個小姑子圍毆。
他們一邊打我,一邊用言語侮辱我和我的兒子。
我直接拿起了糞鏟塞進了婆婆的嘴裏。
“不是嘴裏願意噴糞嗎?那就多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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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溫柔,一年前,我的丈夫在工地施工的時候,從高空墜落意外死亡了。
從前,我就成了一個帶着兒子的寡婦。
村裏的王婆子心善,幫我跟隔壁村的蔣友田牽了線。
蔣友田是離婚,我是喪偶,倒也還算般配。
第一次見到蔣友田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個子小小的,人也不愛說話。
他總是下意識耷拉着腦袋,一副喪氣的模樣。
不過,他那一雙大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
很快,我們兩個人就結婚了。
至於婚禮,彩禮和嫁妝,以及酒席的步驟,我們就全都省去了。
畢竟兩個人都中年了,也不好意思再大張旗鼓的置辦酒席了。
蔣友田的意思是,要是我們兩個人以後能穩定下來,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好好辦一場。
我同意了。
領證第二天,我就帶着兒子小斌來到了蔣友田家裏。
出乎意料的是,兩個小姑子也一直沒有搬出去住。
於是那個不大不小的土房子裏,就熙熙攘攘的擠了七個人。
小斌也只能每天在我們臥室裏的地板上打地鋪。
蔣友田心裏着急,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我能猜到他想的是甚麼。
那就是要孩子的事兒。
只要小斌在屋裏一天,我倆就沒辦法要。
可小斌是我一手養大的兒子,我也不能讓小斌跟着我受了委屈。
隔了幾天,蔣友田去鎮上抬了一個大沙發回來。
這個大沙發很大,白天摺疊起來坐着,晚上打開就是一張沙發牀。
小斌美滋滋的說:“這個可比地鋪舒服多了!”
一旁的婆婆插嘴道:“可不是麼,好幾百塊錢買的,能不舒服嗎!”
這話雖然帶點陰陽的意思,但當時我們都沉浸在新沙發的喜悅裏,所以並沒有人當回事。
從那之後,小斌晚上就睡在了客廳的沙發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