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思被趕出去自然聽不到裏面的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幾個保安像高山一樣立在她的面前,不管她怎麼靈活的想從他們的縫隙之間擠過去都被抓了出來。
看到了一個漏洞,假裝摔倒在地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轉想到了法子,猛的站起來想從幾個保安的身邊衝過去,衝過去肯定能見到傅承晏了。
保安也被這難纏的女人給弄煩了,本來以爲她怎麼着也該放棄了,她不嫌丟人,他們還不想因爲攔這麼個女人上頭條呢。
“趕快離開,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啦了。”
保安一甩手本來就摔得渾身疼的鄭思思定然是受不住的,被掀翻在地上。
“我可是傅承晏的未婚妻,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等你們小傅總下來你們就完了。”鄭思思這會兒也懶得維持自己那嬌小姐的僞裝,衝他們大發脾氣。
本來折騰了一番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頭髮散亂在一邊就算了,還罵罵咧咧的對着保安頤指氣使的,讓人生不起好感。
周圍圍着不少公司的員工,這都是他們傅總的私事兒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議論甚麼,可路過的路人就忍不住指指點點了。
“思思!”鄭思思的母親劉怡來傅承晏的公司是想找傅總重新商量商量聯姻的事兒,沒想到反而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堵在門口,周圍圍着一羣人,別提多丟人了。
她好歹也是在這名媛圈裏混的,打交道的也都是一些非同一般的人,思思跟傅承晏訂婚給她長了不臉,她自然也不能放過這個金龜婿。
“走,咱們回家。”看到自己那個愛美的女兒坐着地上哭,也丟不起那個臉,抓着鄭思思的胳膊想帶她走。
鄭思思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去,看到自己母親來了,本來以爲有了仰仗。剛要拉着母親進公司去找傅承晏,可沒想到一向不會對她生氣的劉怡一臉冷漠的看着她。
這是怎麼了,她好像看到了母親對待厭煩的人才會有的表情,平時母親總是對她溫柔的笑着。
本來就委屈的不行,這會兒看到至親都用那種眼神看着自己,她捂着臉直接就跑了。
劉怡強忍着心裏的煩躁之意,讓管家處理好那些圍觀羣衆的事兒,坐回車子裏。
“夫人,別生氣,小姐也是一時忍不下那口氣。”司機從倒車鏡裏看着面容姣好的女人現在擰着眉頭十分狠厲的樣子,怕被遷怒也是忍不住開口勸她。
“她往哪邊去了?去找。”劉怡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這丫頭大小就被她慣壞了,哎,找到帶回家在想辦法吧。
傅承晏必須是她的女婿,誰也別想之後用這件事來嘲諷她。
“豪門親情戲碼還真是好看。”月遙帆站在人堆裏,看着鄭思思演的這齣好戲,包括劉怡的細小的表情都被她收入眼底,她笑了笑偷偷溜回了前臺。
“月遙帆,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發生了甚麼啊?”坐在前臺的小姐姐雖然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畢竟也看到了,婚禮那天的事情,現在也還沒摸清楚月遙帆的實際身份。
從月遙帆主動說要出去看看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了,一直伸着脖子想看看月遙帆往回走跟她們說說發生了啥。
“我跟你們說啊,這鄭思思在外面又哭又鬧的,吵着要進來,她母親嫌丟人將人帶走了。”月遙帆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說。
“可是你……”前臺小姐姐說了半句話就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太好聲音越來越小。
“我怎麼了?是不能嗑瓜子嘛?誒吖,我順手嗑習慣了,不好意思。”月遙帆一邊打哈哈一邊往回裝瓜子。
“你這還是別讓人看見了,不然可是要捱罵的。”前臺小姐姐想到傅承晏身邊的人各個一副萬年冰山的樣子就忍不住害怕。
“叮鈴鈴~”說曹操曹操到,月遙帆面前的電話也只有傅承宴能撥通。
“上來。”電話對面的聲音十分嚴肅,完全不容人拒絕。
“我不是纔剛下來嘛?”
“2分30秒”
“嘟嘟~”電話另一端掛斷的聲音傳入月遙帆的耳朵裏。
她忍不住在心裏咒罵一聲惡狠狠的放下了電話。
“哎,沒辦法誰讓我只是個隨叫隨到的前臺呢。”月遙帆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認命死似的放下電話往電梯跑。
……
劉怡好不容易纔找到蹲在路邊路滑帶邊的鄭思思,此刻不管多生氣也是被她嚇到了,鄭思思小時候就因爲長得可愛差點被人販子拐走。
“好了,咱們回家。”劉怡蹲在鄭思思面前,抬手輕輕摸着鄭思思的頭,安慰着她。
“媽,我不甘心,我喜歡傅承晏。”鄭思思撲到劉怡身上,本來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讓人看着好不心疼,現在更是大顆大顆的掉。
“放心,媽媽肯定能讓讓傅承晏娶你。”這到底是劉怡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也心疼的不行。
“走我們回去。”劉怡拉着鄭思思坐車回了家。
“媽,那天在我和傅承晏的婚禮上砸場子的人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個小三早就死了嘛?”鄭思思依偎在母親的懷裏哭訴着,她從小到大都被身邊的人捧着如掌上明珠一般。
可從來沒有丟過這麼大的臉,而且還是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一想到,現在傅承晏連見她一面都不願,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她怎麼對你的我們都如數還給她。”說着她想起來前幾天在宴會上李太太明嘲暗諷的樣子捏緊了拳頭。
鄭夫人雖然是擠掉了月遙帆的母親才嫁給鄭思思她爹的,但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傻子,用胳膊肘都想到背後肯定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教唆的。
“跟那個女人一樣都是不要臉的賤人,你別怕,她看了我肯定繞着走。”劉怡對自己的手段很是放心,抬手攏了攏剛燙的頭髮想着那女人哭着求她的樣子心裏的怒火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