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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闖進許溺的慶功宴時,他正將那座我幫他拿下的金盃當成酒杯,與那位嬉笑對飲。
這個被前公司雪藏到抑鬱的少年,曾跪在我腳邊,求我救他。
“只要你肯籤我,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我將他帶回,爲他治病,爲他解約,爲他量身打造劇本,將他捧上神壇。
功成那晚他抱着我哭:“姐,沒有你就沒有我,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而我,也從他的老闆,變成了他酒後喊的寶寶。
我一直以爲,他是隻屬於我的小奶狗。
直到現在,眼前的女人笑着走過來,“聽說你覺得這個獎盃是你的心血?”
她搖晃金盃小酌杯中酒,“可惜,他說了,這不過是他爲了報答你,順手打的罷了。”
我沒有多言,反手拍飛金盃,順手拽着這個女人的頭髮拖到許溺跟前,
“不解釋解釋?”
......
許溺看着我,眼神裏只剩下被攪擾的不耐。
他放下酒杯,伸手想把我拉開。
“知意,別鬧了,今天是我的慶功宴。”
他叫我知意,而不是寶寶。
我拽着女人頭髮的手緊了緊,她痛呼出聲。
“許溺,救我!”
這個女人叫溫嵐,京圈裏有名的交際花,也是許溺現在的乾姐姐。
他只知道,溫嵐如今對他百般示好,溫柔體貼。
許溺的手搭上我的手腕,用了力氣。
“放手。”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笑了,鬆開手。
溫嵐立刻躲進許溺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阿溺,我好怕,她好凶......”
許溺抱着她,輕聲安撫,看我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瘋子。
“秦知意,你到底想幹甚麼?”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充滿了看好戲的興奮。
他們只知道我是許溺背後的金主,卻不知道,這條命都是我給的。
我看着許溺,他身上那件高定西裝,還是我前幾天親手爲他挑選的。
爲了慶祝他拿下這個影帝獎盃。
我曾以爲,這是我們共同的榮耀。
現在,溫嵐搖晃着那座金盃,告訴我,這不過是他順手打發我的謝禮。
我一步步走近,許溺下意識將溫嵐護得更緊。
這個動作真是眼熟啊。
我想起我爲他拿下第一個男主角時,他也是這樣緊緊抱着我,哭得渾身發抖。
“姐,沒有你,我早就爛在那個出租屋裏了。”
他紅着眼發誓,“以後我站上的每一個領獎臺,捧起的每一座獎盃,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誓言猶在耳邊,可他現在護着的,卻壓根不是我。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
許溺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瘋了?”
我沒理他,目光落在溫嵐身上,她瑟縮了一下。
“我的東西,就算是不要了,也輪不到你來碰。”
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許溺壓抑着怒氣的聲音:“秦知意,你給我站住!給溫嵐道歉!”
我腳步未停。
我的字典裏,從來都只有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