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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那邊徹底沒聲音了。
我只感覺自己心裏堵得慌,現在就想見見血。
薛凝雪這個賤人,把我給她準備的午飯給了自己的祕書不說,還發了個朋友圈給那個小白臉回應,甚至還騙她媽說我根本就沒給她做飯。
她在公司跟男祕書玩曖昧,憑甚麼受指責的卻是我?
她明知道自己喫辣的會胃疼,可她卻非得喫那碗泡麪,就是仗着她每次胃疼都是我在旁邊端茶倒水地伺候。
既然她那麼喜歡那個熟悉的味道,那我就成全她!
當天下午,一輛商超的送貨車停在了薛氏集團的正門口。
裝卸工打開貨倉門,直接把一箱箱方便麪堆在公司的大廳裏。
前臺負責接待的小姑娘趕緊跑了過來:「別搬了別搬了,你們是不是送錯了?」
我從貨車後面走出來,前臺看到我趕緊行禮:「周副總好!」
「沒送錯,就是送到這兒。」
我指着快要摞成山的泡麪吩咐前臺:「一會兒找人把這一百箱泡麪全都送到薛總辦公室去。」
說完我徑直進了電梯。
辦公室裏,薛凝雪看着被搬上來的一箱箱泡麪,臉色極度難看。
「浩宇,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我只是看他胃不舒服還在喫泡麪,所以才把你給我做的飯讓給他喫。」
「我跟他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我們倆之間甚麼事都沒有。」
「薛凝雪,不是非得你們倆滾在一起纔算出軌的,你心裏想的甚麼你應該最清楚。」
「你現在就是在享受這種曖昧的氣氛,你就是在享受他看向你的那種崇拜的目光。」
「公司這麼多人,別人胃疼你也會把我做的飯讓給別人喫嗎?」
「我跟你結婚這麼久了,你不會以爲我不瞭解你是個甚麼性子吧?」
「你剛發完那個朋友圈你媽就跟我興師問罪了,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跟你媽說的?」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穿着短袖牛仔褲,腳踩一雙黑色帆布鞋的沈明歧端着咖啡走了進來。
陽光得要命,是我不擅長的類型。
「周先生,咖啡。」
我端起那杯咖啡,毫不猶豫地潑在了他的身上。
沈明歧嚇了一跳,明明應該後退躲避的腳步卻變成了倒向薛凝雪的姿勢。
薛凝雪伸手扶住沈明歧,臉上明顯帶上了火氣。
「周浩宇,你沒完了是吧?」
「這裏是公司,不是在家裏,沒人慣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