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與她第一次相識,是在一個寒冷的夜晚。
那時候我們的身份並不平等,她是高高在上的新任女帝,而我只是一個路邊快要凍死的乞丐。
那一夜,她賜給了我一個饅頭,也賜給了我新生的希望。
從那以後,我便去從軍,逐漸在軍中展露頭角,也迎來了她的目光。
只是她並沒有認出我。
後來廢太子反叛,S進了皇宮。
執掌女帝禁軍的江平卻被嚇尿了褲子,任由廢太子向李明月刺去。
是我,替她擋了一劍,當時那把劍再偏一公分就會刺破我的心臟。
我抓着劍刃,指揮禁軍拿下了廢太子一衆。
那一役,我在牀上躺了數月。
李明月卻從來沒來看我一次,還是我從侍女那聽說江平因爲刺S的事情受了驚,高燒不斷,李明月一直守在窗前照看左右,寸步不離。
直到江平康復,她似乎纔想起我這人,只是派人給我了些金銀賞賜,外加幾句不鹹不淡的口諭:
【愛卿救駕有功,待卿康復,朕有重謝】
她用的是愛卿和朕,可她忘了,這些話不應該用在我們身上。
因爲我們是夫妻。
數年前,女帝新登大寶,內憂外患。
我一路破國滅城,替她掃平四方賊寇,職位也是一升再生,成爲武職最高。
那一天她獨自接見了我,說要與我完婚。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掙扎的。
李明月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感覺的到她的眼裏並沒有情。
她與我成婚,不過是帝王的一種手段。
大慶皇朝內憂外患,我的出現解決了外患,可也將我推到了一個風口浪尖。
功高震主,封無可封。
她身爲女帝,並無子女,只有與我成婚,她才能放心,同時也可用我來壓制朝堂上那些野心勃勃之輩。
只是我明知道這些卻仍舊甘之如飲,能與她在一起便好,不管是甚麼理由。
於是我成了李明月手上的劍,她指哪我便刺哪。
只不過劍柄上握的卻是兩隻手,一隻李明月,另一隻是江平。
上一次廢太子的反叛讓他丟進了臉面,他將一切都記恨在了我的身上。
他覺得是我搶走了他的風光,更是搶走了李明月。
他借李明月的手,用我來剷除異己培植自己的勢力。
每次我不尊他的指令,他便哭哭啼啼跑去跟李明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