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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歲前,我以爲全世界都可能傷害我,但江星月不會。
我們五歲相識,青梅竹馬形影不離,好得和一個人似的。
連兩家父母都開玩笑說我們天生一對。
可就在我們以爲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時,意外卻降臨了。
我媽媽卻在我十四歲那年,因心臟病過世,我爸受不了打擊,第二天也跟着走了。
我一夜之間失去雙親,是江星月拉着我的手陪在我身邊。
她跪在我爸媽靈前,認真地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至今都忘不了,她小心翼翼地替我擦着眼淚,告訴我:
“別怕,無論發生甚麼都有我在,我永遠和你一起面對。”
可是命運弄人,我十六歲那年,查出了和我媽一樣的心臟病。
醫生說除非心臟移植,否則活不過三十歲。
診斷書下來的時候,我沒哭,江星月卻掉了一夜的淚。
那之後,她放棄了一直以來的文學夢想,轉到了理科班,最後我們雙雙考入醫學院。
我永遠記得,開學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哭了很久:
“明川,我發誓,我一定會成爲優秀的醫生,找到和你匹配的心臟。”
“我要親手治好你!”
我信了。
她二十三歲就以優秀的成績申請到了博士,甚至次年就成爲了全國最好醫院的院長。
當之無愧是醫學天才。
可只有我知道,她背後有多拼命。
光在實驗室暈倒就有好幾次。
每當有人問她爲甚麼那麼拼命,她總是朝着我的方向笑笑:
“因爲我有想要守護的人。”
而這一切,在我二十五歲,我們結婚的第二年戛然而止。
夏子陽出現了,他青春陽光,江星月在他身上停留的目光也越來越深。
但我信任她,沒在意。
直到她第一次爲了他,改掉我論文的時候,我瘋了。
我哭到心臟病發作,哀求她不要這麼對我。
可她只是將我送去醫院後,流着淚開口:
“明川,我真的好累,只有和子陽相處時,我才覺得輕鬆。”
“這個獎能讓他留下,就當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信我,我只是需要這樣一個朋友。”
“明川,求你,就這一次,讓我喘口氣吧。”
出於愧疚,我答應了。
可等來的,是夏子陽更過分的一次次越界。
而江星月,也徹底將我推下深淵。
記者會結束後,大家簇擁着江星月和夏子陽離開了。
而我在保安亭呆到凌晨才換班回家。
可剛到家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一聲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