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合歡神醫下山,婚禮送棺材,一家人整整齊齊

合歡宗,禁地深處。

一間終年被氤氳霧氣籠罩的玉室之內,春光旖旎,溫度卻冰火兩重天。

玉牀極大,上面橫七豎八地躺着五位風華絕代、顛倒衆生的絕色美女。

她們或清冷如九天玄女,或溫柔似江南春水,或妖媚能令百花失色,或鋒銳如出鞘神劍,或嬌俏得像個瓷娃娃。

此刻,這五位能讓整個世界都爲之瘋狂的女人,個個俏臉泛着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微微顫抖,眉宇間凝結着一層化不開的寒霜,卻又從骨子裏透出一種極致的舒爽。

而在她們中心,一個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正襟危坐。

葉玄,合歡宗千年來的唯一的男弟子。

此時的葉玄,額頭見汗,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手掌分別貼在五位美女師父的後心、丹田等要害部位。

金色的純陽真氣從他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如同奔騰的長江大河,分別注入五位師父的體內。

“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蝕骨的輕吟從妖媚的蕭紅妝口中溢出,她媚眼如絲地瞥了葉玄一眼,調笑道:“小玄子,技術越來越好了嘛。”

葉玄嘴角一抽。

【我靠,三師父你正經點!我這是在治病救人,很神聖的好吧!搞得我跟個甚麼特殊職業一樣!】

【再說了,要不是你們中了那甚麼毒,每個月都要靠我這“純陽牌”人形充電寶續命,我至於累得跟條狗一樣嗎?】

整整十年了!

自從十年前被大師父雲曦瑤從死人堆裏撿回來,他就成了合歡宗千年以來唯一的男弟子,也成了五位師父的專屬“解藥”。

這治療過程,說出去足以讓全世界的男人嫉妒到發狂。

但只有葉玄自己知道,他就是個工具人,純純的體力活!

“好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如山巔積雪的聲音響起。

居於主位的大師父雲曦瑤緩緩收功,她那張萬年冰山臉上,此刻也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一開口,其他幾位師父也紛紛收斂了媚態或溫柔,正襟危坐。

雲曦瑤看着葉玄,淡漠的眼眸裏,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玄兒,你的九陽絕脈已徹底穩固,《陰陽合歡寶典》也已練至第七重‘陰陽變’,這合歡谷,困不住你了。”

“你可以,下山了。”

轟!!!

“下山”二字,如同一道天雷在葉玄腦中炸響!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星眸剎那被滔天的血色所覆蓋!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S氣從他身上衝天而起,讓整個玉室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十年了!

他永遠也忘不了十年前的那個血色之夜!

燕京第一神醫世家葉家,滿門三百餘口,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鮮血染紅了整座莊園,火光照亮了半個燕京!

而他,是唯一的倖存者!

如果不是大師父如神祇般降臨,他早已化爲一具焦屍!

這十年,他拼了命地修煉,將五位師父的通天本領學了個七七八八,爲的就是今天!

報仇!

血債,必須血償!

看着葉玄身上那幾乎凝爲實質的S意,五位師父眼中都閃過一抹心疼。

溫柔似水的二師父柳青眉柔聲開口:“玄兒,報仇之事不急於一時。你這次下山,還有更重要的事。”

“你那九位師姐,當年爲了幫你續命,從禁地偷走了九樣至寶,融入己身,反哺於你,才讓你活了下來。但也因此,她們體內都留下了難以化解的隱患。”

妖媚的三師父蕭紅妝舔了舔紅脣,接話道:“說白了,她們就是九個上了鎖的寶箱,而你,小玄子,就是那根唯一的鑰匙。你需要找到她們,把那東西取出來,煉製成丹,才能真正爲她們解毒。”

葉玄:“......”

【好傢伙,三師父你可真是個語言鬼才!我怎麼感覺你在開車,而且證據確鑿?】

雖然內心瘋狂吐槽,但葉玄還是鄭重點頭:“師父放心,師姐們是爲我才遭的罪,我一定把她們全都‘解鎖’!”

“嗯。”雲曦瑤微微頷首,隨即玉手一翻,一張泛黃的婚書出現在她手中。

“這是你父親當年爲你定下的婚約。對方是燕京蘇家的女兒,蘇清寒。你去看看吧,也算......了卻一樁塵緣。”

葉玄接過婚書,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心裏沒半點波瀾。

未婚妻?

呵呵,他現在滿腦子都是S人,哪有空談情說愛?

不過師父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去吧,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臨行前。

大師父雲曦瑤給了他一塊令牌,說:“遇事不決,可喚合歡。”

二師父柳青眉塞給他一個藥箱,裏面是她畢生心血,活死人肉白骨的靈藥和S人於無形的劇毒應有盡有。

三師父蕭紅妝拋給他一個面具,說:“戴上它,你就是世間最會騙人的小壞蛋。”

四師父韓月影遞給他一柄三尺青鋒的木劍,只說了一個字:“S。”

五師父白千尋哭哭啼啼地塞給他一張黑卡,抽噎着說:“小玄子,外面的東西都好貴,別給師父省錢,不夠再要!”

葉玄看着手中的“新手大禮包”,眼眶又紅了。

醫、毒、魅、S、財......五位師父傾囊相授。

他強忍着不捨,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合歡谷。

他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了了。

......

燕京,王家莊園。

今日,張燈結綵,賓客雲集,熱鬧非凡。

燕京二流家族的王家,搭上了豪門蘇家,王家大少王騰今天要迎娶蘇家明珠——蘇清寒。

這場聯姻,轟動燕京。

婚禮現場,王家家主王德發滿面紅光,對着麥克風高聲道:“感謝各位來賓,今天是我兒王騰和蘇家千金蘇清寒的大喜日子......”

臺下,一襲潔白婚紗的蘇清寒,美得令人窒息,但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冷若冰霜,沒有一絲笑意。

她知道,自己只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她也曾聽父親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娃娃親對象,是當年那個神醫葉家的小兒子,叫葉玄。小時候,她還見過那個跟屁蟲一樣的小男孩。

可惜,葉家早就沒了。

蘇清寒認命般地閉上了眼。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司儀的聲音高亢激昂。

王騰得意洋洋地拿起戒指,正要給蘇清寒戴上。

就在這時!

“轟隆——!!!”

莊園的大門,被人一腳從外面暴力踹開,兩扇價值不菲的實木大門直接碎成了渣!

這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音樂聲戛然而止。

全場賓客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穿着樸素的青年,逆着光,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着十幾個黑衣壯漢,每兩人抬着一口漆黑的、散發着不祥氣息的......棺材!

一、二、三......八口!

不對!

青年自己肩上還扛着一口!

一共九口棺材!

“砰!砰!砰......”

九口黑棺被重重地扔在紅毯上,發出的悶響聲,宛若九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整個婚禮現場,瞬間死寂!

臥槽!!!

甚麼情況?

結婚送棺材?這是哪來的大天才?存心來砸場子的吧!

王家家主王德發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門口的青年怒吼:“你他媽是誰!想死嗎?敢來我王家的婚禮上搗亂!”

青年沒有理他,只是環視了一圈,目光在主桌上掃過,最後,淡淡開口。

“十年了,王家,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個角落。

王德發愣住了,他覺得這年輕人的臉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青年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說道:

“葉家,葉玄。”

“我回來,送你們全家上路。”

轟!!!

“葉玄”兩個字,王家衆人臉上的笑容凝固,化爲極致的錯愕與驚恐。

葉玄?!

那個十年前葉家滅門案裏,本該燒成灰的漏網之魚?!

他......他怎麼還活着?!

臺上的蘇清寒也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站在門口,宛如魔神降世的青年。

葉玄?

他是葉玄?

他沒死?他......他是來救我的嗎?

一瞬間,蘇清寒那顆死寂的心,瘋狂地跳動起來。

然而,葉玄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他看都沒看蘇清寒一眼,只是伸出手指,慢悠悠地點過王家的九個核心人物,包括王德發和他兒子王騰。

“一口,兩口,三口......”

“嗯,九口棺材,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邪魅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這人有點強迫症。”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話音落下的剎那,葉玄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王家家主王德發的面前!

“你......”

王德發剛吐出一個字,葉玄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聲脆響。

王德發,死!

葉玄隨手將屍體扔進第一口棺材裏,發出一聲悶響。

“第一個。”

全場死寂!

所有人,包括蘇清寒在內,全都嚇傻了!

這......這是在S人?!

“啊!S人了!”

“快跑啊!”

賓客們反應過來,尖叫着四散奔逃,現場亂作一團。

而葉玄,則像一個優雅的獵手,在混亂的人羣中閒庭信步,精準地找到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第二個。”

“咔嚓!”

“第三個。”

“咔嚓!”

......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又歸於沉寂。

葉玄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出現,都伴隨着一條生命的終結和一聲“咔嚓”的脆響。

不到一分鐘。

王家九名核心成員,包括穿着新郎服的王騰在內,全部被他擰斷了脖子,整整齊齊地躺在了那九口黑棺之中。

葉玄蓋上最後一口棺材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腥味瀰漫在整個莊園。

葉玄站在九口棺材前,環視着瑟瑟發抖的衆人,以及臺上那個穿着婚紗、臉色煞白的絕色美人。

第一家族,滅亡!

他的復仇,剛開始。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