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進山打獵

一晃眼,半個時辰過去了。

不得不說,十八歲的身體就是有勁兒。

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鬥爭後,林峯左右各摟着一個美嬌娘,大腦放空,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夫君,從今日起奴家姐妹就是你的娘子了......”這時,面帶潮紅的姐姐忽然說道。

妹妹的臉頰更是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鮮豔欲滴,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來回畫着圈圈,柔聲道:“夫君,你可一定要對我和姐姐好哦~”

“兩位娘子放心,爲夫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

手指輕輕摩挲着兩位娘子的香肩,林峯的目光從她們細膩白皙的面容上掃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根據原身的記憶瞭解,從大乾太祖皇帝驅逐韃虜,統一山河伊始,到今年正好三百載。

然江河日下,當下的大乾可謂內憂外患。

內有權臣把持朝政,黨爭不斷,鬥爭激烈,動輒抄家流放。

休說普通京官,便是京城裏六部的高官,也不能倖免。

貪腐之風日益猖獗,朝中能爲百姓做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權力中樞尚且如此,大乾各地州縣的情況更爲嚴重,苛捐雜稅、盜匪四起、民不聊生。

大乾之外,亦有蠻夷諸國窺伺。

北蠻、靺鞨、烏蠻等異族屢屢侵犯大乾邊境。

它們猶如一匹匹餓狼潛伏於黑夜,只待大乾這頭遲暮雄獅露出破綻,便一擁而上撕下一塊塊血肉。

形勢,可謂嚴峻到了極致!

林峯所在的鎮遠縣因向北臨近鎮遠關,乃是物資輸送的重要樞紐。

向南可直通治所寒州城,爲屏護寒州城的戰略要地。

昔年大乾強盛之時,鎮遠關的邊軍經常主動出擊,“燒荒戍邊”,在秋季至冬季擇機S入北蠻國內,燒其草場、掠其財物。

那時的大乾邊軍可謂威風八面,每次行動必賺個盆滿鉢滿。

且隨行的徭役也可分得不少錢糧,林峯祖上就多次跟隨邊軍北征。

三百年時光倏然而逝,昔日的強乾早已變得虛弱不堪。

休說主動出擊戍邊燒荒,連防守鎮遠關都變得捉襟見肘。

北蠻時常派兵來襲,邊軍少則損失十餘人,多則損失幾十上百人。

一年到頭,鎮遠關的邊軍陣亡率,在大乾邊軍中“名列前茅”。

兵力緊缺,人口緊張,故而大乾朝廷纔想出了這麼一個無奈之舉。

身逢亂世,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如何活下去......

早飯很簡單,一小碟蘿蔔鹹菜,再加一碗稀粥。

再看看左右兩位美嬌娘,十年特種兵生涯的林峯不由感慨:這是他這輩子喫過的最素的早飯了。

“夫君,你怎麼不喫?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不!我只是覺得家中粗茶淡飯苦了二位娘子了。”

林峯的話令二女心中一暖,卻聽他問道:“還不知二位娘子閨名?”

姐姐聞言,柔柔一笑:“奴家姓李,名燕婉,小妹名燕寧,取自《邶風·新臺》之中‘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燕婉?燕寧?”

林峯輕聲唸叨着二女的名字,道:“倒是雅緻的好名字。”

從二女的名字不難猜出她倆出身不俗,尋常老百姓哪兒知道甚麼《邶風·新臺》。

不過既然李家姐妹不想說來歷,林峯也不追問。

早飯過後,林峯將家中現有的資財全都梳理了一遍。

兩間茅草屋、兩套打獵的工具,以及一些農具。

好在官府發媳婦兒的時候還算人道,給了兩女兩個月的口糧。

林家多餘的錢都用在給林陌辦喪事上了,現在是一窮二白。

雖說領取媳婦後,官府已按朝廷律法給林家發了田地。

可時下正值臘月,青黃不接,等開了春才能下種子,眼下一家人的喫穿用度咋辦?

林峯坐在門口,輕輕擦拭着原身兄長親手製作的箭矢,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打獵!

那場扼S了林陌的大雪過後,連續數日天朗氣清,此時正是入山打獵的好時機。

將打到的獵物去城裏賣掉換些銀錢糧米,省着點兒用,一家人生活絕對不成問題。

思及此處,林楓開始收拾打獵用的器具。

打獵用的弓箭,是林陌專門花錢請縣城的老師傅打造的。

弓胎用桑木,弓弦選了牛筋、馬鬃絞合,不過他倆沒錢買蜂蠟防潮耐磨,致使弓弦用了幾年磨損嚴重。

箭矢是兄弟倆自己製作的,選取輕韌的柳木,箭羽以雁羽爲主材料。

林家兄弟常用的箭矢有兩種:柳葉箭和藥箭。

前者簇頭狹長如柳葉,穿透力強,可在五十步之外射穿動物的皮毛。

後者塗抹草藥的毒汁,可加速獵物昏迷,不過因爲去年官府嚴打,二人很少使用。

待林峯將箭囊、扳指、弓匣等盡數取出時,恰好被走出屋的李燕婉看見。

“夫君這是要做甚?你......你還要去打獵?!”

李燕婉的聲音微微顫抖,心跳加快。

林峯打開弓匣檢查箭鏃,聞言抬頭與李燕婉四目相對,笑着說道:“我想趁着天氣好入山打獵,運氣好的話興許能挖到山參,賣了換些錢,補貼家用。”

李燕婉眼眶一紅,快步走向林楓,擔憂道:“夫君,山中多有兇險,還是......不要去了吧!”

林陌才殞命于山中不久,李燕婉聽到林峯要去山裏,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林峯聞言微微一怔,察覺到李燕婉的擔憂,不由心中一暖。

他伸出手拉住李燕婉有些冰冷的柔荑,溫聲道:“山中兇險那是對旁人,你夫君我本事可大着呢!休說野豬孤狼,便是猛虎,我也S得!”

說着,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認真地看着李燕婉:“娘子,你可信我?”

李燕婉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奴家......信夫君。”

林峯仰面而笑,道:“那你與寧兒在家中乖乖等我回來,夫君給你們帶好喫的,咱們的日子一定越過越好!”

李燕婉望着這個才十八歲的俊朗青年,竟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心安。

他能做到!

李燕婉的心裏有這樣一個聲音告訴她。

“嗯!奴家等着夫君!”

當日,林峯辭別依依不捨的姐妹二人,上了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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