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婊子和酒鬼生出來的女兒,高中起就墮過胎的賤貨,也配和我的女兒相提並論?凌雲,你會爲你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藍父從地上爬了起來,情緒平靜了許多,他看向躲在凌雲懷裏,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安洛溪,呸了一口,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當年爲甚麼失蹤,藍語爲你這種人掏心掏肺,真是不值得!我的女兒如果死了,我會讓你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說完,他就轉過身,準備離開。
那看到這對將他的女兒害的那麼慘的渣男惡女多一眼,他或許就會控制不住想要殺了他們!
可這裏是醫院,他的女兒還躺在病牀上,他不能讓她再承受任何的壓力。
“你等等,你剛剛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不知道爲甚麼,凌雲忽然覺得藍父的話裏,有他需要的某些信息。
“話裏面的意思,聽不懂?”藍父諷笑了一聲:“你這種連最起碼的良心和道德都沒有的渣滓,怎麼聽得懂,活該你被一個婊子愚弄!”
“藍伯父!”安洛溪終於站出來,替自己辯解了,藍父都已經說的那麼明顯了,凌雲似乎也有了一點懷疑,她再不辯解,恐怕會壞事。
“你怎麼能這麼侮辱我?當年我和藍語是真正的好朋友,我也一直很感謝藍語和藍家對我的照顧,但是這不代表我就可以一直容忍着藍語搶走我的愛人。
如果藍語和凌雲是相愛的,我一定走的遠遠的,可是,凌雲從來都沒有愛過藍語……藍伯父,藍語對我的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全都不計較了,你又何必在這裏出口傷人?難道你不知道……”
“藍語對你做甚麼了?”藍父的憤恨再一次被安洛溪挑了起來,他準過身,惡狠狠的盯着安洛溪:“她是在初中時,不該將你帶回家裏住了,給你穿她的衣服,睡她的牀,在你生病後,細緻入微的照顧你?還是高中時,不該陪着你去墮胎,又將你接回來,像丫頭似的伺候你?又或者是,大學時,不該幫你瞞着——你一次又一次去做援交的事情?”
安洛溪沒想到,她的辯解,竟然會刺激藍父說出這些話來,她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我……我甚麼時候做過這些事了,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再一次撲進了凌雲的懷裏:“雲,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些事,他怎麼能憑空的污衊我?”
安洛溪哭的好不委屈難過。
她一哭,凌雲就慌了,趕緊安慰她:“洛溪,別哭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沒有做過那些的事,藍語那種賤人的父親還能說出甚麼好話來?你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眼前這無比氣憤地一幕,再一次聽到凌雲說他的女兒是“賤人”,藍父心裏那滔天的恨意終於再也壓不住了,他看到旁邊有個人正在拿着一把水果刀給蘋果削皮,忽然就瘋了似的衝過來,將那把水果刀搶在了手裏。
然後,衝回來,衝着凌雲就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