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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霜聽到這句話,嘴角揚起笑意。
我剛把茶水遞給她,整個人就被謝疏棠拽到一邊。
“顧向澤,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是嗎?”
“整個上京,誰不知道顧總愛喝酒,你故意讓她喝茶?”
“就因爲阿霖好心指出你的錯誤,你就喫醋鬧性子成這樣?”
謝疏棠臉被氣得脹紅,指甲不注意陷進我的肉裏。
我疼得“嘶”了一聲,她才恢復半分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一邊軟下聲,一邊替我揉被捏紅的小臂。
“向澤,不是我怪你,你明知道這次宴請的客人對公司有多重要。”
“顧總更是以一筆三億訂單作爲賀禮,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沈霖也走到我面前,假意扶我。
“棠棠姐說的對,向澤哥,你就給顧總認個錯吧。”
我直接推開他,實在覺得厭煩:
“沈霖,你上輩子是塑料袋嗎,這麼愛裝?”
這句話頓時讓在場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謝疏棠臉色一沉。
沈霖當即滿臉委屈,低頭不語。
謝疏棠急得立馬牽起沈霖的手,低聲安撫。
然後四處賠笑解釋,最後沉着臉在我耳邊警告。
“顧向澤,適可而止。”
“你對阿霖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挑釁,我都忍了。”
“可你明知道這些都是公司的大客戶,你就非要在現在鬧嗎?”
“你知道我經營謝氏有多不容易,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我看着謝疏棠這張憤恨的臉,胸口沒忍住泛起酸澀。
在場的每個老總,都是看在顧清霜的面子來的。
謝氏過去的每一筆訂單,也全是顧清霜一手促成的,這是顧清霜在向我道歉。
顧清霜今天的到來,也是作爲我的姐姐出席,而不是因爲她謝疏棠的面子大。
可現在,謝疏棠爲了一個實習生,跟我發火。
甚至把“影響公司發展”的帽子扣在了我這個和她一路打拼的未婚夫頭上。
見我不說話,謝疏棠以爲我服軟了。
她語氣拔高几分,把滿眼泛紅的沈霖推在我面前。
“知道錯了就好,你讓我丟人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可阿霖因爲你的話,一直傷心自責,你必須給他道歉。”
沈霖連連後退,不停地擺着手。
“不用了,棠棠姐,我怎麼能讓向澤哥給我道歉。”
“剛纔是我多管閒事,才讓向澤哥厭煩,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只是公司無足輕重的小實習生,不值得棠棠姐爲了我和向澤哥吵架。”
聽着沈霖這些話,謝疏棠皺着眉,一把抱住了眼前人。
“阿霖,別再說這種話,你對公司和我,都很重要。”
“你心思純良,不是某些大男子主義的人能比的。”
謝疏棠就這樣,毫不掩蓋地譏諷我。
我不屑地笑出聲,謝疏棠又急了。
“我說的有錯嗎?顧向澤,你快三十了,阿霖才二十出頭。”
“他還知道替你認錯喝酒,你呢?除了鬧脾氣還會幹甚麼?”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阿霖道歉。”
“否則,我們婚也不用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