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對母女臉上寫着恐懼,池傾歌心中甚是喜悅,差點就笑出聲了,“怎麼,母親和姐姐是在說甚麼悄悄話呢?”
說話的語氣像是已經知道了她們的想法,池傾柔和餘氏對視了一眼,半開着口,剛想說點甚麼,卻聽見了池天御的聲音。
“怎麼,一大早的聚在這裏,在揹着我商議甚麼?”池天御邁步來到幾個人的面前。
看着池傾歌和池傾柔穿着大方得體,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宮裏來了人,你們既已準備好了,劉公公!”
話音剛落,只見池天御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向池傾歌等人走來。
仔細一看,來着是一個臉色白的有些不自然的公公,他翹着蘭花指,聲音略有些尖銳道:“二位美人便是池府的千金吧,皇上已經在宮中設好宴席了,二位小姐隨老身進宮罷。”
也不知道劉公公心中在想甚麼,只見他嘴角不自的微彎。
池傾歌仔細一看,便認出了這個劉公公正是在上輩子看她可憐,給了她些許幫助卻被池傾柔殘忍S害的公公,頓時對劉公公的好感倍增,“那就有勞劉公公了。”
端莊大氣的氣質頓時博得劉公公的好感,池傾柔則是嗤了一聲,“嘖,真會出風頭。”
儘管是小聲地嘀咕,卻還是進入了池傾歌和劉公公的耳裏,劉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對池傾柔的印象直成了善妒。
池傾歌莞爾一笑,她將荷包緊緊的握在手中,走到了劉公公的身旁,“劉公公,這些是我給您的一份薄禮,還請您別向太子引薦我。”
一想到上輩子,自己被應北冥翩翩公子的虛表欺騙,她就惱火。
這一世,她一定不輕信任何人。
池傾歌這話勾起了劉公公的興趣,別家姑娘都是擠破了頭的想要他引薦,這池大小姐怎和別家小姐不同。
好奇之下,劉公公忍不住的問道:“池大小姐這是看不上我們太子殿下?”
“公公不得胡說,傾歌自知配不上太子殿下,怎好仗着和太子殿下有婚姻在身,而捆綁住太子殿下呢?”池傾歌這話說的十分有自知之明。
劉公公點點頭,對池傾歌更加滿意。
這要是換成別人,能和太子聯姻那必定要高興個三天三夜,這池傾歌真是不同於於常人,竟還想和太子解除婚約,和別家小姐公平競爭。
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劉公公還是懂的,“放心吧,既收了池大小姐的東西,咱家定不會讓您失望。”
跟在池傾歌身後的池傾柔見池傾歌和劉公公有說有笑,心中忍不住的嫉妒。
池傾歌,你一定不知曉我早就和冥哥哥有染,看誰笑到最後!
皇宮,壽康宮。
“北冥吶,你說你身爲太子,只娶池傾歌一人,未免會讓其他官員小看。”太后邊說着,看了一眼身邊樣貌出奇的婢女,對着應北冥苦口婆心:“這是哀家身邊伶俐的姑娘,就送給你當妾室吧。”
她看好的是三皇子,一直在暗地裏視太子爲眼中釘,此番送婢女也是爲了能夠監視他。
應北冥和皇后互視了一眼,皇后便看出了應北冥不想接受。
怎麼說這也是太后的一番好意,皇后在心中嘆了口氣,愧疚的看了一眼應北冥後,附和道:“冥兒,這是太后的一番心意,還不快謝過太后?”
沒想到連自己的孃親都幫襯着太后逼他娶他不喜歡的人,應北冥有些寒心,卻不得不服軟:“兒臣謝過太后。”
聞言,太后滿意的看了一眼婢女,婢女便知趣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沒過多久,這件事情便被傳了出去......
“小姐,您說着太子居然應了太后納妾,您怎麼沒有半點的不平?”身爲池傾歌的玩伴兼貼身婢女,她表示十分的擔憂。
都到了這個時候,爲何池傾歌非但沒有半點喫醋,竟還在這悠閒的喫着糕點?
不過婢女的話倒是提醒了池傾歌,雖然她絲毫的並不在意,但怎麼說她也揹負着個未過門太子妃的頭銜。
還是做做樣子,省的讓人說閒話。
“走,去東宮看看。”池傾歌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便要往門外走。
見狀,青蘭滿臉欣喜,當時池傾歌開竅了:“小姐,您想通了?”
太棒了,早就該這麼做的,要是不去好好的懲治一下那位新來的,還真把他們未來太子妃當作是好欺負?
殊不知,池傾歌只是去做做樣子罷了,“是想通了,怎麼,不願意和我一起去?”
要真是這樣也好,省的她等會還得照顧青蘭。
自家主子去教訓人,她身爲貼身婢女,哪有不跟從的道理,“當然是隨您一同前去了。”
說着,二人便往東宮主殿走去。
一路上,池傾歌都在思考着要如何對付這個太后送來的美人,既是太后送來的,這心思必定異於常人。
“娘娘,東宮主殿到了。”青蘭見池傾歌思考着甚麼,出了神,便提醒道。
池傾歌抬頭看了看這主殿後,抬腳踏進殿內,便看見了一個妖豔美人正臥在長椅上,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豔麗,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看來不是盞省油的燈。
“你便是太后送給太子的美人?”池傾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美人,道:“我來找太子,勞煩姑娘出去等候。”
原本她還害怕池傾歌不來,她需要設法讓她來主殿,“太子妃請進。”
本以爲這個美人不好對付,不曾想竟這麼好說話,池傾歌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量她不敢對她動手,也沒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青蘭正想跟上前去,卻被美人攔了下來,“太子妃和太子交談,你進去做甚麼?”
話糙理不糙,青蘭自言自語:“倒也是,那我在這裏等着吧。”
然而,池傾歌剛踏進屋子內就聞到了一股濃香。
她蹙了蹙眉,剛想開口呼喚青蘭的名字,喉嚨卻發不出聲音,緊接着手腳發軟,癱坐在地上。
伴隨着越來越多的香進入池傾歌的鼻腔中,池傾歌渾身發軟,無力動彈。
就在此時,池傾歌的身後出現了個高大的人影,美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杵在門口的兩個婢女,“把她弄去牀上歇息吧。”
半眯着眼睛的池傾歌看見了美人的臉龐,她微微張口,卻渾身乏力。
“池傾歌,你省省吧,別做無用功了。”美人說的這話,是池傾歌有意識時,聽見的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