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前,藍花楹在服裝店兼職導購的時候,霍決明在樓上看見了她。
他當夜就讓助理找到了藍父。
藍父說只要霍決明能幫他脫罪,他可以免費將女兒送到他牀上。
於是霍決明一句輕飄飄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起訴了好嗎”,就獲得了藍花楹的所有權。
迷迭的經理上下打量着藍花楹:“不反悔?我們這兒可不玩那些虛的,進了歡場,就絕不可能純白的出去。”
藍花楹看着自己溼透的頭髮和衣裙:“只要給我錢,我甚麼都願意做。”
經理挑眉:“有這覺悟就好,我其實挺看好你的。”
“出臺就保底八百,酒水推銷提成另算,能喝嗎?。”
藍花楹點頭:“能。”
換好緊身制服剛走出更衣室,手機就急促地響起,屏幕上“霍決明”三個字刺得她眼睛發疼。
“在哪?”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自從住進霍家,藍花楹的手機就被裝了定位,行蹤從未有過祕密。
她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撒謊道:“我太餓了沒力氣,在路邊坐着。”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隨即收到一條轉賬通知——二十塊。。
備註——豬肝補血,自己去買。
藍花楹看着那刺眼的備註的,忽然想起霍決明給寵物狗買進口糧時,一次就花了上萬。。
她指尖顫抖着退還轉賬,聲音發顫:“不用了,我現在已經不餓了。”
不等對方回應,她猛地掛斷電話,將手機塞進包裏。
在領班的帶路下,藍花楹走進VIP包廂,震耳欲聾的音樂裹挾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包廂裏的男人們衣着光鮮,臉上都戴着各式面具,看不清神情。
“徐總,看看有沒有合您心意的?”領班躬身詢問坐在主位、戴着惡魔面具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掃過一排推銷酒水的女孩,最終定格在藍花楹身上,低沉的嗓音帶着審判。
“新來的?”
“是,今天第一天上班。”領班連忙將藍花楹推到了前面。
藍花楹知道,在這裏,她們不過是供人取樂的工具。
這一夜,她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烈酒,胃裏像是被火燒般灼痛。
走出包廂時,聽見幾個女孩在走廊裏竊竊私語:“看她那樣子,不像自願來的,估計是家裏有難處吧。”
一個染了紅髮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肩:“你也是被老公賣了嗎?我好多姐妹都是這樣。”
賣......
藍花楹想起霍決明那張冷漠的臉,想起他每個月施捨打發她的二十塊,卻對她的行蹤步步緊逼,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算是吧。”
“男人都這樣,自己沒錢沒本事,就逼着自己的老婆出來賣!”紅髮女孩年輕的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成熟滄桑。
藍花楹眼眶泛紅:“他很有錢,只是他的錢,從來都不屬於我。”
說完,她轉身走進更衣室
,
換回了那件溼透的裙子。
剛走出迷迭,手機就收到了轉賬提醒——兩萬二。
附帶經理的消息:“徐總很喜歡你,兩千是你今晚的保底工資和酒水提成,另外兩萬是徐總給你的打賞。”
兩萬塊......
藍花楹看着屏幕上的數字,忽然蹲在路邊,無聲地哭了起來。
原來,她的自尊,不是隻有廉價的二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