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寥,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
牀上的陸染,渾身難受,臉色通紅。
“該死……被算計了。”陸染憤恨的捶着牀。
她的繼母說,外公重病,她纔回到家裏,可卻被下藥,直接扔到了這個酒店,連外公的面都沒見到!
她恨不得S死那個蛇蠍心腸的繼母,可現在,身上一陣酥麻,沒有力氣,房間也被反鎖。
如何脫身都成了難題。
一會兒時間,房間的門被打開,刺眼的燈光也隨之亮起。
“哈哈,果然長得不錯,既然如此,娶你也是一樣的。”男人大腹便便,中年禿頂,卻一副尖嘴猴腮的面相,走到牀前,端詳着陸染,隨機讚許的說出這番話。
聽到這話,陸染也明白,原來這位繼母是打算讓自己替繼妹嫁給這個老頭子。
怪不得利用外公誆騙她回來!
男人說着,脫下了衣服,走到牀邊:“今晚,把爺爺伺候好了,我虧待不了你。”說着,便對陸染動手動腳。
“滾開!王八蛋!”陸染拖着身子,躲避了男人的猥瑣,接着,她看向身後的花瓶,找準時機,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不過她知道,自己被下了藥,很快就會失去直覺,不能和他糾纏太久。
於是走到陽臺,發現隔壁套房離這個房間的距離不過幾米,而且陽臺有一根橫樑作爲連接。
心一橫,陸染直接沿着衡量,溜到了隔壁套房,就算死也比在這裏被侮辱來的貞烈!
老男人捂着腦袋,晃晃悠悠的來到陽臺,看見陸染竟然爬到了隔壁房間,瞳孔一震!
“臭女人……隔壁房間那尊大佛,你更惹不起。”
——隔壁——
隔壁房間也同樣,漆黑一片。
陸染虛弱的來到臥室,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心裏不由得開心,或許這間房並沒有訂出去。
想到這,她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準備現在這裏睡一覺,等藥效散盡,否則自己現在這慾求不滿的樣子,出去見到男人,還了得!
陸染就這樣,跳到了大牀上,卻感覺到不妙,身下好像壓住了甚麼東西……
熟睡的戰司霆被驚醒,一雙大手下意識撫摸着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
似乎……是個女人。
陸染本就被下藥,被男人這樣一摸,剛被壓制的欲|望又翻湧了起來,再也控制不住藥性的她,渾身難受,不自覺的摸索男人身上的肌膚。
“該死……”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卻被身上的女人直接堵上了脣!
一番熱吻之後,男人直接一個轉身,把女人壓在身下,警告到:“這是你自找的。”
夜,翻雲覆雨。
陸染醒來後,恍惚響起昨晚的事情,有些悔恨,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身邊的男人,不過,這一看,便深深地沉溺了。
那張精緻的臉,彷彿工藝品一樣,流暢的下顎線,和硬朗的輪廓,即使在安眠,也有一種別樣的神祕感。
沒想到,她竟然和一個外國帥哥一夜春宵了!
看這個長相和身材,再想到昨晚那些迷亂的記憶……程糯臉一紅,怎麼感覺是她佔了這個男人的便宜呢?!
陸染下牀,找自己昨晚的裙子,卻發現被撕得粉碎,無奈之下,只好穿上男人的衣服,那件裙子,就當是送給帥哥的禮物吧。
穿好衣服後,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這裏。
而此刻,陸家別墅裏。
“媽,你說,陸染是不是已經和那個老頭子在一起了啊?哈哈,如果這樣的話,她想不嫁都沒門,這樣我就可以逃離這門婚事了,沒想到她關鍵時刻還有點用。”
這聲音,沾沾自喜,是陸染的繼妹,陸婉。
“放心吧,寶貝女兒,媽咪是不會讓你嫁給那個糟老頭子的,不過要是陸染嫁過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楊之華接話,語氣中也顯出開心得意。
這樣的話,自己再也不會被陸染的身份威脅,在陸家的地位不是更穩固了嗎?而且,看到陸染過得不好,她就忍不住的開心。
“你們這麼做,我沒說甚麼,但是你們不能用陸染外公生病的事欺騙她,這丫頭甚麼事都能忍,除了她外公的事,等她回來可有的鬧了。”陸染的父親深沉的說道。
繼母楊之華翻了個白眼說道:“知道咱們騙她又能怎麼樣?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
“就是啊爹地,難道你不疼女兒嗎?就真的忍心女兒嫁給那個老頭子,一輩子都毀了嗎?”陸婉嬌滴滴的來到陸振洋身邊一頓哭訴,梨花帶雨的,讓陸振洋於心不忍。
嘆了口氣,陸振洋哄她道:“我怎麼會忍心你嫁過去呢?好了好了,不提她了,別不開心了。”
楊之華笑笑,手機響起,是老男人李總的電話。
“李總,您怎麼一早就給我打來電話了,怎麼樣啊,對陸染還滿意吧?”楊之華笑呵呵的說着。
電話那頭,油膩的聲音響起,不過沒有絲毫開心的樣子:“楊之華你好樣的!竟然敢讓女兒打傷我,聯姻的事,不願意的話,就算了,那你們陸家的投資,我也不會贊助一分錢!”
楊之華開着外放,本來打算說兩句好話諂媚,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這些話,難道,昨晚事情並不順利?
“什,甚麼?”
“那丫頭竟然打傷您了?可是,那丫頭到現在也沒回家,沒和您在一起的話,她能跑哪兒去?……李總您放心,我肯定給您一個交代!”
事已至此,楊之華陪着笑臉,保證一定會給對方一個交代,對方纔掛斷了電話。
“可惡!陸染竟然幹出這種事,這不是毀了咱們家的前程嗎!陸振洋,你去用你的人給我查,把你的好女兒找回來!”楊之華疾聲厲色,狠狠地攥緊拳頭。
另一邊,豪華總統套房內。
戰司霆緩緩醒來,卻發現身邊的女人,早已不見。
不過,牀下那被撕的裙子還留着。
戰司霆準備下牀穿衣服,卻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拿走了,冷笑一聲。
“這女人,故意的嗎?”男人聲音低沉,似寒冰一樣凌冽。
隨後拿出手機,吩咐助理:“找到昨晚的女人。”
隨後,又想起甚麼似的說道:“我記得她手上應該是帶着一隻翡翠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