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婚禮,沒有新郎。
新婚當夜,沈琦是直接被人從沈家接走,一路送進婚房裏的。
在這裏等着的,是一個兇狠暴戾的富豪。
“喜歡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坐在牀邊,微涼的指尖探進被褥。
落在沈琦溫熱的脖頸上。
沈琦顫了顫,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嗯。”
她閉着眼,艱難的擠出一個音節,神情難堪極了。
是的,她是被迫的。
這樁婚姻本不是她的!
是她的妹妹,是她的媽媽,是她的爸爸,逼她嫁過來的!
就在她離婚的第二天!
一個月前,她辦了離婚,徹底離開了那個欺她,騙她,辱她的男人。
結婚數年,她從未和自己的丈夫親熱,只因那人說自己那方面有問題。
她也曾恨他騙婚,曾後悔沒有做好婚前檢查。
可婚都已經結了,沈琦只好認命。
況且,人人都說他是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除了那一點缺陷,甚麼都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接她上下班風雨無阻。
家裏大小所有事情都不用她操心。
可誰能想到這種深情,竟也是能裝出來的呢?
後來,她被騙的身無分文,淨身出戶,將辛苦打拼的婚前財產拱手讓人。
更是在離婚當晚被一個陌生男人……!
她倉皇回家,可……
就因爲她離過婚,在全家人眼裏,她就只配替冰清玉潔的妹妹出嫁。
去嫁給眼前這個因爲意外導致雙腿癱瘓的暴虐新郎!
“!!!”察覺到男人摸到了哪裏,沈琦猛地捏緊了拳頭,脊背繃緊。
沈家公司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
只有夜家有能力救沈家。
她必須忍耐。
不管這個男人要對她做甚麼,她都必須忍。
沈琦想着又把拳頭捏緊了幾分。
她怕自己一拳頭揮過去,那整個沈家都會因爲她的魯莽而跳樓。
“第一次?”
夜墨軒微微俯身,眸光落在女人緊緊抿起的脣上。
她很緊張。
夜墨軒追問,“回答我。”
“嗯……”沈琦閉着眼睛,猶疑着嗯了一聲。
她現在的身份是沈月。
不是沈琦。
“哦。”夜墨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大手卻忽然遊移了起來。
力道有些重。
沈琦咬緊了牙關,纔沒讓自己悶哼出聲。
果然是變態!
但即便百般忍耐,沈琦還是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這個男人的行爲,讓她害怕。
讓她想起那晚那個陌生男人的狂野。
沈琦終究還是忍不住握住了夜墨軒的手,“能,能不能等一等?”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能。”
沈琦身子一僵,通過兩人相握的手,明顯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呵呵,這般青澀的反應,裝得還真像個雛兒。”冷沉的嗓音,滿是嘲諷。
聽到他的話語,牀上的沈琦瞳孔驟縮,難道他……
下一秒,燈光大亮,沈琦下意識閉起雙眼。
男人抽回手,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薄脣輕啓:“你說,我是該叫你沈月呢,還是——”
“沈琦?”
危險的語調令沈琦狠狠打了個哆嗦。
一睜眼,就撞進一雙深邃又冰冷的眼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