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再有下次,就把你剁了埋花園當肥料
池晚上一秒穿書,下一秒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晚晚,嫁給我哥這個病秧子真是委屈你了。醫生說了,他最多還能活半年。”
男人細長的指尖輕劃過她的鎖骨,聲音黏糊,柔情似水。
“等他一死,我會找整個津城最好的律師,幫你爭取他全部的遺產。到時候,我哥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
這熟悉的渣男臺詞......
一聽就知道來自傅硯。
傅硯在這本書裏是個甚麼樣的人呢?
是個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眼裏沒有手足只有權勢,卻又沒有能力只能踩着女人上位的惡毒男。
而池晚,就是他諸多女人中的一個。
除此之外,她還是他大哥傅聿白的老婆。
傅聿白,傅氏集團總裁。
論長相、論身材、論能力、論學識、論家世和財富,他樣樣都是男人中的天花板。
壞就壞在,他有病,還快死了。
傅家找大師算了一卦,大師稱傅聿白如果寡死,會影響傅家今後整個的氣運。
輕則財運不濟,重則斷子絕孫。
池晚就是這個時候,被男朋友傅硯推出來嫁給傅聿白辟邪的。
婚後在池晚的“精心”照顧下,傅聿白病情迅速加重。
趁着他意識清醒,傅硯和池家人策劃了一場“慈善晚會”。
在這場打着爲傅聿白祈福募捐的晚會上,他們播放了精心剪輯的視頻,當衆揭露池晚的“不忠”與“惡毒”。
傅聿白在臺下目睹一切,急怒攻心,當場吐血身亡。
隨後,被指責剋死傅聿白掃把星的池晚被送入精神病院,遭人活生生折磨至死......
死前池晚才知道,原來傅硯從一開始接觸她就是帶着陰謀來的,池珊纔是那個住在他心尖尖上的人。
至於她和傅聿白,不過都是助力他們走上人生巔峯的炮灰血包罷了。
“晚晚,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傅硯問。
池晚回過神來,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今晚是她和傅聿白的新婚之夜。
但架不住傅硯在微信上說的那一堆騷話,趁着傅聿白去洗澡,她打着接電話的藉口,下到了停車場。
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她和傅硯車震被拍下視頻。
之後,這個打碼了的視頻被髮到傅聿白那裏,成爲傅聿白和她夫妻關係失去信任的開端。
不不不!
她和傅聿白的命運,從她穿書來的那刻就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絕不能任由劇情這麼發展下去。
正想着,傅硯的手已經伸向她的後背,開始解她的內衣釦子。
池晚順勢抬手,抓住傅硯的頭猛的往上一抬,撞向車頂:“滾!”
傅硯頓感金星撲面,懵了數秒,強壓怒火:“寶貝,你是生氣了嗎?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捨不得把你嫁給我大哥。你放心,等我坐上傅家掌舵人的位置,一定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呸!
配?
呸!
池晚無視傅硯的話,捋了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把車門打開。”
冰冷的聲音一出,傅硯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池晚脾氣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是不是自己最近對她太溫柔了,才讓她這麼的驕縱蠻橫不知趣,竟然敢對着他又甩巴掌又甩臉子的。
叫她一聲寶貝,還真拿自己當寶貝了?
傅硯還在思索,池晚已經抬起膝蓋,朝着他的褲襠頂了上來:“我再說一遍,把車門打開。”
傅硯慘叫着縮成一團,兩手捂住襠部:“開......開......開了。”
瘋了。
瘋了。
這個幾分鐘前還躺在他身下欲拒還迎、挑逗他,幾分鐘後卻一臉嫌惡、恨不得要他斷子絕孫的女人,一定是瘋了。
池晚進電梯時,兩個脖子上掛着相機的男人正好從裏面走出來。
“傅二少這是甚麼癖好?跟女人車震,還找我們來拍。”
“尋求刺激唄!誰知道他們這些有錢人是怎麼想的。”
-
池晚推開門,一眼就看見沙發上坐着的男人。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套了一件寬鬆的睡袍。髮梢殘餘的水珠順着修長的脖頸緩緩滑下,滑過若隱若現的緊實胸膛,沒入腰腹間。
但這勾人的一幕不僅沒有令池晚想入非非,反而讓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難怪原主放着這麼好的極品男人不睡,要去和小叔子搞破鞋。
這傅聿白冷得就不像人。
還沒有靠近他,自己就先一步被凍死了。
聽到腳步聲,傅聿白抬起頭,雙眸冷冽,好似一個巨大的漩渦,要將她整個人吞進去:“傅硯這麼沒用,能滿足你嗎?”
池晚僵住。
書裏不是說傅聿白到死才知道真相嗎?
難道因爲自己的到來,劇情變了?
她剛要開口,傅聿白突然起身。
“池晚,你聽好了。”
“只要我傅聿白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人一天。”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身上透出一股冷冽的香氣,不知道是用的甚麼沐浴露,明明很好聞,卻讓人不寒而慄。
“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你,埋到我傅宅的花園當肥料。”
“你......聽清楚了嗎?”
傅聿白有一雙非常迷人的眼睛。
但此時這雙眼睛,透出的狠戾和陰鷙充滿了攻擊性,危險得讓池晚壓根兒不敢和他對視。
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按照這個進度條,她甚至都等不到傅聿白吐血身亡,就已經被傅聿白埋進了泥裏。
因此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掃掉埋在她和傅聿白之間的“她和傅硯有一腿”的大雷,重新博得他的信任。
只有這樣,她纔能有同他談合作共活的機會。
見傅聿白要走,池晚猛的衝了上去。
“傅聿白!”
“聽我狡......”
“聽我解釋!”
池晚的手在碰到傅聿白衣角的前一秒,他躲開了。
冷冷的,退到離她一米開外的地方。
池晚啞了:“......”
隔這麼遠?
這是甚麼漫不經心的霸總優越感嗎?
這個生病的,要死了的男人,可真古怪。
蹙眉間,又聽見傅聿白的聲音。
“以後說話,記得都離我一米遠。”
“別墅五層。除了五樓,你可以自由使用。不需要問我。”
“另外,我工作比較忙,沒時間陪你。給你的黑卡,沒有額度,隨便刷。”
他說完轉身往樓梯走,寬肩窄腰,長腿移動帶着禁慾的慵懶。
這要命的性張力,讓人移不開眼......
池晚正看得出神,他忽然頓住,回頭冷冷看來,壓迫感十足。
“不要買別的男人。”
看着他挺拔健碩的背影,池晚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
這個男人......當真是活不過半年的病秧子嗎?
他分明更像披着人皮的狼。
手機在震動,她深深吸口氣,纔將它掏出來。
是傅硯發來的消息。
【晚晚,剛纔是我太急切了。明天老地方見?】
池晚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含笑發送消息。
【傅二少,再糾纏我,我不介意讓整個津城都聽聽你的深情。】
【哦對了,你哥剛說,再有下次,就把你剁了埋花園當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