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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產期前,想到之後要喫寡淡無味的月子餐。
我連着約閨蜜去胡喫海塞了三天。
燒烤、火鍋、冰激凌......夜市從頭喫到尾,最後成功把自己喫吐了。
閨蜜捂着臉,恨不能不認識我:“祖宗,想喫隨時都能來,你能不能別跟餓死鬼一樣啊,丟臉死了。”
“隨時個屁!”
“明天就要去醫院待產了,坐月子加哺乳期最少四個月,嘴裏肯定淡出鳥,我能不抓緊多喫點麼?”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正要接着往嘴裏塞。
閨蜜一巴掌用力拍在我肚子上:“搞抽象是吧?你一個單身狗,爲了口喫的連預產期都能扯出來,瘋了吧?”
“你才瘋了!我是孕婦,你怎麼能打我!”
我驚怒不已,連忙捂住肚子。
卻瞬間呆愣當場。
只見片刻前還把孕婦裝撐到滿滿當當的孕肚,此刻平坦一片。
......
我僵在原地。
鋪天蓋地的恐慌緊隨而來。
“孩子呢?我的寶寶呢?”我滿臉驚懼,手不停摸着肚子。
可是沒有。
不管我怎麼摸,腰腹都平坦一片,怎麼都不像十月懷胎臨產的樣子。
“不可能!我的寶寶呢!”
巨大的恐懼讓我無暇旁顧,撈起裙襬,就想看個清楚。
閨蜜薛黎霜急忙按住我的手,滿臉無語:
“行行行,我認輸,我不該打你,也不該攔着不讓你喫。”
“那麼多人看着呢,別玩了行不行?”
她按着我就要坐下。
“誰玩了!”
我用力揮開她的手。
“薛黎霜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乾女兒不見了!”
沒有哪個母親能接受好好的孩子憑空消失。
我急的紅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
肚子裏沒有,那是剛纔乾嘔的時候太用力,沒注意的情況下寶寶已經出生了?
我連忙低頭去看,滿地轉圈,甚至把凳子都抱了起來。
可還是沒有。
沒有孩子,孕婦裙也乾乾爽爽,沒有羊水也沒有血跡。
“一個月......不,三個月!我包你三個月伙食費。”
“咱們打住別鬧了,不然明天得上熱搜了,行不?”薛黎霜肉疼的再次妥協。
她依舊以爲我在開玩笑。
“鬧的是你!薛黎霜,你怎麼當的乾媽!”
“我說寶寶不見了,你瞎了嗎!”恐慌讓我失去控制,瘋了般哭喊。
看着我慘白着滿是淚水的臉,薛黎霜皺眉,終於正色起來。
“甚麼寶寶?顧濃你說甚麼胡話呢?”
“你一個單身狗,哪裏來的寶寶?”
我怔住,之前只顧着找孩子,現在纔想起來,這話薛黎霜剛纔好像就說過。
可這幾天,明明就是因爲我快到預產期了,她才陪我出來喫飯的。
明明她比我還小心,怕喫到不衛生的東西,特意調查了又調查,才選的餐廳。
甚至我嘔吐前,她還囑咐我慢點喫,別讓菜湯掉在肚子上,燙着寶寶。
怎麼就一轉眼的功夫,寶寶不見了,她連我沒懷孕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詭異又恐怖的情況讓我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黎霜你說甚麼傻話呢?寶寶啊,你還說要給她當乾媽的,你忘了嗎?”
薛黎霜話都不說了,乾脆伸手來摸我的額頭。
顯然不信我。
“我沒發燒!”
揮開她的手,我拿出手機。
“證據,我有證據!就剛纔喫飯之前拍照,還拍到我的肚子了!”
飛快打開朋友圈,想讓薛黎霜看剛纔曬的九宮格。
配文還是她想的:【寶寶,媽媽和乾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了。】
可是一點開,九宮格確實有。
曬的漂亮飯也確實是桌子上的餐品。
可所有的照片上,我的肚子都是扁平的。
配文也和寶寶無關,只是寫着和閨蜜出來享受大餐。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我眼前一黑,幾乎要站不住。
可是怎麼可能呢?
我不信邪,又打開手機相冊。
可是沒有,不管是今天的,還是幾個月前的,所有照片上,我的肚子都是平坦一片。
“怎麼會呢......寶寶去哪兒了?明明昨天我還看了......”
薛黎霜有些擔心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頭疼嗎?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我沒病!”
我急的大吼。
眼角餘光看到薛黎霜脖子上的項鍊,眼睛一亮。
“對了項鍊!這是你定做的,我和你,和寶寶一人一條!”
我扯了脖子上的同款項鍊給她看,又顫抖着手從包裏翻出個小盒子打開。
“看,這是你買給寶寶的,就等她出生了戴着,對不對?”
項鍊擺在眼前,薛黎霜看了幾秒。
表情有些古怪。
眼見我們的動靜已經引着其他客人看了過來。
她衝我點了點頭。
“對,項鍊確實是我買給寶寶的。”
“你不是要找寶寶嗎,我知道她在哪兒,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