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辦公室休息時,老公的小祕書在我臉上寫下:
【年底清倉,倒貼甩賣】這行大字。
我一氣之下反手把她掛上閒魚標價九塊九,讓她全網出名。
老公知道後輕笑一聲,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不愧是我的女人,辦事雷厲風行。”
事後他爲了哄我開心,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爲我拍下了無數稀世珍品。
又給了我一張黑卡。
“老婆,我公司還有點事,這卡你拿着,喜歡甚麼隨便拍,我待會再過來。”
可直到拍賣會結束都沒見他人影。
我只好自己結賬,可剛把卡遞出去,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就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抱歉,小姐,這張卡餘額不足。”
......
“怎麼可能?”
我一臉懵逼的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那張卡。
葉景然給我的卡里面的錢至少有9位數,怎麼可能不夠?
工作人員無奈地聳了聳肩。
“你自己看吧。”
看見他手中的POS機,我倒吸一口涼氣。
“9塊9?!”
一瞬間,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朝我投來。
見我狼狽的模樣,工作人員的態度也一落千丈。
“小姐,你還有沒有別的卡能刷?”
“先說好,我們這裏是拍賣場,不是小賣部,賒賬的下場......”
“不用你說。”
我打斷他,又掏出了身上其他的卡。
但每一張都是被凍結的。
想到那張黑卡里恰到好處的數額,一股不祥的預感瀰漫開來。
難道是葉景然爲了幫小祕書出氣報復我?
正這麼想着,角落裏的席位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循聲望去,正是葉景然,他的懷裏還摟着祕書童謠語。
他壓根沒走,而是和童謠語坐在了角落。
我冷眼望他。
“爲甚麼這樣對我?”
他卻將童謠語抱到自己的腿上,睥睨着我。
“誰讓你把謠語的美照發到網上,還鹹魚9塊9包郵,害她哭了半宿。”
“一個低賤撈女,不過是靠着長輩的庇廕才嫁給了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離了我,你算甚麼東西?”
童謠語倚在葉景然的懷裏得意一笑。
“嫂子,葉總帶你出來見見世面,你還真就坡下驢拍這麼多東西,有錢買嗎?”
一陣鬨笑聲傳來。
“我就說,這個女人怎麼拍了那麼多東西結果錢都付不起,原來是個撈女。”
我氣得渾身顫抖,如我猜想的那樣,葉景然爲了幫他的祕書出氣,果然給我下了套。
我低聲吼道。
“你別太過分。”
他卻嗤笑一聲。
“我就過分怎麼了?”
“欠下幾千萬拍賣款的是你,可不是我。”
他轉向工作人員。
“聽說你們拍賣場的規矩最嚴,如果詐拍的話會有甚麼樣的懲罰呢?”
工作人員正色道。
“我們場裏的規矩,如果有詐拍行爲的話,男的就打斷手腳,女的嘛......”
他瞥了我一眼,用男人懂的都懂的眼神。
在座的那些富豪們對視一眼,開始起鬨。
“許小姐,這裏可是高檔拍賣場。”
“你嫁給葉少還不到半年,沒見過世面也很正常,不過像你這種身份地位的女人碰到這種事,還是頭一遭,大夥都等不及嚐嚐鮮了。”
拍賣場瀰漫Y靡的氣氛。
葉景然牽着童謠語的手坐到了臺前,居高臨下:
“許沐苒,念在你是我妻子的份上,你在這裏拍賣的錢會幫你想辦法的。”
“只不過,出這個錢的人不是我......”
說完,拍賣場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我的照片。
“一晚上500萬起拍…”
“還請大家多多捧場,好幫她償還欠下拍賣場的債。”
2
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全場爆笑如雷。
“葉總真不厚道啊,你玩剩下的讓兄弟們出這麼大價錢?”
“放心吧,許沐苒還是個處,她老主動了,包你爽的。”
大家鬨笑起來。
“葉總,你開玩笑呢?她怎麼可能是處,這姿色你忍得住?”
葉景然嗤笑一聲。
“我的身邊好歹有謠語這樣的美人,這種貨色我還看不上。”
說完,他握着童謠語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
“謠語,你放心。”
“我一定幫你出氣。”
“她不是喜歡賣嗎?就讓她賣個痛快。”
他突然舉起手機。
“別說不值了啊,這幾天爲了兄弟們拍賣的值當,我在她浴室安了個小監控,看吧。”
“我的天!可以呀,葉少,這腿我真忍不了。”
其他人也跟着吹口哨,歡呼不斷。
看到這一幕,我氣得失去控制,一把衝過去抓着葉景然的手質問。
“葉景然,你當真爲了這麼一個祕書而這樣對你的妻子嗎?”
葉景然反手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不然呢!?”
“滾遠點,你以爲這是誰都能坐的地方嗎?”
屈辱的淚被我生生嚥下,我想給他一巴掌,可我的身體顫抖不止,心痛得無法行動。
我和葉景然在很小的時候就定下了婚約。
我們兩家是世交,而我是葉家主母內定的下任主母。
在一次兩家聯誼中,葉景然對我一見鍾情,開始瘋狂地追求我。
在一起後,我喫的蛋沒殼,魚沒刺,想喫甚麼菜是不需要自己張口的。
在婚禮上,他發過誓言,說要永遠對我好。
可如今呢?
僅僅一個小祕書,就將我們的關係摧毀。
童謠語看見我被羣嘲,更加得意,摟着他的脖子,挑釁般的看着我。
“嫂子你哭甚麼?這麼大年紀了還怕羞不成?”
“能給這麼多富豪拍賣是你的福氣,承認吧,你和葉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真不知道葉家主母是怎麼想的,竟然讓葉少娶你這樣的陰溝老鼠。”
大家再次鬨笑,看向我的眼神猶如在看一隻不懂事卻虛榮的雞。
葉景然見氣氛如此熱烈,眼光一閃,挑了挑眉。
“許沐苒,爲了確保大家拍賣的金額能完全償還你的債務,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敢不敢全程錄像,包括拍賣之後的視頻?”
所有人眼睛一亮,不懷好意的看向我。
3
童謠語嬌笑一聲,粉拳捶在了葉景然的胸口。
“葉少好壞哦,嫂子這回不知道要成了多少少男的啓蒙老師。”
“不過也好,如果因此被趕出葉家,去隔壁小日子當個演員也能混口飯喫。”
而其他的中年富豪們都戲謔地看着我。
“那就讓我們來領教許小姐賴以生存的技術吧,哈哈!”
我的臉上盡是被羞辱的火氣。
此時,我的卡全都被凍結,葉景然應該也向圈子裏打了招呼,就算去借也借不到一分錢。
看來他真是蓄謀已久。
“怎麼樣?答應了吧,人家拍賣行就等着你的錢呢!”
“沒錢就別端着了,視頻裏那麼騷,現在裝純情?錯過了這個機會,到時候掛閒魚上9塊9包郵都沒人要!”
“別以爲你嫁給了葉少就高人一等!”
童謠語掏出一支女士香菸抽了起來,還嘲諷的將煙氣噴到我臉上。
看着她這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我被氣笑了。
她在成爲葉景然的祕書前,是我的資助生。
是我將她從窮鄉僻壤裏帶了出來。
供她喫穿上大學,還給她在葉景然身邊安排工作。
可到頭來卻只是給自己養了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冷笑的揪住她的衣領,對着她的臉左右開弓。
“你說對了,我還真就比你高貴!”
“你別忘了我姓甚麼,想讓我難堪,你得先問問許家答不答應!”
葉景然大驚失色,趕緊讓身後的保鏢衝過來將我打倒在地。
“許沐苒你給我住手!”
“明明是你有錯在先,我以牙還牙怎麼了?”
我猩紅的雙眼死死盯着葉景然。
我身爲葉家主母早就相中的兒媳婦,在她那說話的分量無與倫比。
葉景然之所以能在短短三年之內成爲葉家的首席繼承人,背後全是因爲我在他母親面前幫他說話。
我沒想過他能知恩圖報,但我更沒想到他的心居然變得這麼快。
我收起眼淚,徑直坐到拍賣席位上,凜然看向衆人。
“喜歡拍賣是吧?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葉景然,如果你有膽的話,就跟我賭身家!”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三秒鐘,後是如雷的笑聲。
“哈哈哈,這個女人還想跟葉總賭身家,怕是不知道她家早就破產了吧。”
“葉總辦事天衣無縫,對於得罪他的人趕盡S絕都是算輕的。”
這時,我的手機彈出了信息。
我家的公司居然破產了!
就連我的父母也因爲各種指控,面對牢獄之災。
葉景然冷哼一聲。
“許沐苒,你完全不瞭解我。”
“我向來趕盡S絕,你以爲你爹的公司就能倖免於難嗎?”
我沉下了臉。
我父母對他視如己出,在他生意困難的時候主動幫他償還欠款。
和我結婚後又怕他壓力大,把自己的幾套豪宅都記到了他的名下。
可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見我走投無路,葉景然自信一笑,甩出了一張支票。
“你居然敢賭身家,還真是夠膽。”
“在座的各位富豪別跌份,玩點刺激的。”
“我再加個碼,一千萬!”
其他人知道他是想用這招逼我當場認輸,都跟着起鬨。
“沒問題,我再加一千萬和一輛跑車。”
“我加一套市中心商鋪!”
“我再來一套度假別墅!”
最終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看向我。
“許小姐,你有這個機會都得感謝葉總和謠語小姐,現在拿甚麼跟?”
此刻,我已無退路。
我嘴角泛起苦笑,將手伸進了衣領之內。
4
看見我的動作,全場靜了幾秒,瞬間響起一片放蕩的歡呼。
“豪門兒媳竟然這麼不知廉恥,難道是從燈區撿回來的?”
“她不會以爲脫件衣服也能當錢吧?”
“一看就是處心積慮的蕩婦,看出葉少不喜歡他,這是要脫光找下家了!”
童謠語更是冷笑一聲,鼓了鼓掌。
“沐苒姐一出手,真是把葉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的動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見我將手從衣領中伸出來,手心中多了一條金黃色的項鍊。
看到這枚項鍊的時候,葉景然表情凍結。
“認得這個嗎?”
我將項鍊拋了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枚項鍊的價值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的籌碼都要多!”
此刻葉景然的臉相當難看。
“你腦子有病?只不過是我媽送你的一條破項鍊,這玩意能值幾個錢?”
我挑了挑眉。
“試試不就知道了?”
全場盯着那枚項鍊,大氣不敢出。
拍賣場的工作人員拿來一臺專業儀器進行驗資。
【滴......驗資完成,估值:0元】
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又開始對我嘲諷起來。
童謠語更是嘴角翹到天上去。
“還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我早就和葉少說過,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髒貨出身,盡耍些不入流的下賤手段。”
“誰知道葉少母親中了甚麼邪,非要迎她進門!”
葉景然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上來就是一巴掌。
“許沐苒,別把你那些底層的荒唐手段拿來污我們的眼。”
“沒錢就給我一邊待着去!”
我冷笑着摸着臉上的紅印。
“你不是最恨你媽掌控你的人生嗎?那你憑甚麼又來控制我?”
葉景然一怔,眼中終於多了幾分動容。
他彷彿纔想起,自從他和我在一起後,就沒少在他母親面前爲他說話。
可他卻瘋了一樣爲了另一個女人打壓我,羞辱我。
他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向我。
“看在你是我妻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向我求助的機會!”
“別做其他妄想,我只是不想我們家的名聲被毀。”
童謠語臉上瞬間多了幾分慍色,剛要阻止我求援,我先一步冷笑搖頭。
“我說了,這枚項鍊的價值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的籌碼都要多!”
“你們這羣人,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吧!”
話音剛落,童謠語帶頭鬨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
“這人瞎嗎?沒看到拍賣場都給她估了個0,她不會真以爲這是甚麼家族信物,會有隱藏富豪來幫她吧。”
還真讓他們說對了。
這枚項鍊是我在與葉景然結婚時,婆婆給我的。
她擔心我受到葉景然的欺負,給了我這枚項鍊。
上面有特殊裝置,只要我按下,不管是在天涯海角,她都會立刻帶人趕到。
葉景然憤怒的瞪着我,他以爲我是在吹牛。
“還傾家蕩產,你配嗎?”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了!”
他朝其他的富豪們眼神溝通了一輪,又帶頭壓上了兩千萬。
“爲了表示誠意,在拍賣結束前,我給各位看一些好東西!”
他拍了拍手,拍賣場的屏幕上立刻開始播放幻燈片。
全都是葉景然在家裏安裝的各個監控,偷拍下我的私密照片!
全場沸騰了。
“葉總真不把兄弟們當外人!”
“都別跟我搶,這個女人我要定了,三千萬!”
“五千萬!”
看着熱烈的氣氛,葉景然很是得意。
“大家彆着急,慢慢來,拍下這個女人後,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在他的鼓舞下,全場沸騰。
不多時我的身價已經拉昇到了8個億,由十幾個男人合作拍下。
這些油膩的中年男人立馬朝我圍了上來。
“終於到頂價了,許小姐,你讓我們等的好苦啊。”
“8個億!你得讓哥幾個回回本纔行。”
他們一個個朝我伸出鹹豬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可我卻絲毫不慌地將他們的手撥開。
“誰說8個億就爲止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滿臉嘲諷。
“你是太想看自己主演的小電影,想瘋了吧?”
“就你這臭名昭著的婊子,還有誰能給你下注?”
“誰說沒人幫她!?”
拍賣場的大門突然打開,在項鍊的召喚下,婆婆果然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
她掃視全場,將全球僅有一張的白金黑卡拍在桌上。
“點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