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繼上次的不歡而散後,閨蜜宋佳佳還是把我帶去了他們的婚禮。
她說若是不去,反倒平白讓人議論放不下的是我。
一進門,很多人都變了臉色,不少與我相似的臉都圍了上來。
“你就是慕清清?我們······曾經的整容模板?”
“出現在段先生的婚禮上,你居心不良吧?”
“段先生沒少在我們面前喊你的名字,這些年你很得意是不是?”
她們憤怒的眼神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接着有人開始朝我砸爛菜葉和臭雞蛋。
“你怎麼敢出現在婚禮上,滾出去!”
我被砸的滿身狼狽,餘光看到夏芷薇捂着鼻子朝段銘川抱怨。
“髒死了——”
我手疾眼快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慍怒道:
“你是故意安排的吧?夏芷薇,我原本不想和你計較的!”
夏芷薇的臉被我打的紅腫,淚眼婆娑打算告狀。
而我反手再添一巴掌,冷漠看着段銘川。
“遛狗就要牽繩,替你教訓下你們家的瘋狗,不算過分吧?”
按早之前說,我這身臭脾氣還是段銘川慣的。
可現在,段銘川對我早沒了之前的耐心,他眼神染上層寒冰。
“你還真和之前一樣跋扈,慕清清,最瘋的狗是你纔對吧!”
“別以爲過去這麼多年所有人就能忘記你犯過的錯!”
“我確實忘不掉!”
我冷了聲音,尾音都帶着顫抖。
當年我和段銘川的訂婚前夕,母親抱着妹妹哭着求我。
“當媽求你,只有你能救你妹妹啊!一個腎能挽留一條命,你不能這麼狠心。”
之後段銘川把妹妹接回家中養病,把她當親人照顧,愛護。
那時,我們以爲這種幸福能持續到永遠。
可後來在手術室裏,我因爲誤食藥物,導致妹妹身體排異異常,直接死亡。
她死在我的身旁。
連呼吸減弱的節奏我都一清二楚。
這是我這輩子的噩夢。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是S人兇手,只有段銘川信我。
如今卻爲了別人,一而再再而三提出來,將我的心剜的鮮血淋漓。
段銘川注意到我通紅的雙眼動作一愣,他欲要開口。
卻被夏芷薇沉聲打斷:
“這可是我的婚禮,慕清清你鬧成這樣有意思嗎?”
“還是說你今天就是來搶婚的?!”
臺下的人紛紛投來探究的視線。
我嚥下苦澀,張開五指示意婚戒,冷笑一聲。
“你想多了,我已經結婚了。”
所有人鬨堂大笑。
“結婚,你在國外能嫁給誰?少丟人現眼!”
“承認自己在這場感情裏輸了不好嗎?真沒勁!”
就連段銘川也嗤笑出聲,“謊話太多,騙的只會是自己。”
從廁所回來的閨蜜看到一羣人把我圍住,立即衝到我身前。
她看着段銘川憤憤不平道:“你知道清清這些年有多不容易嗎?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