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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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銀色的袖釦,上面刻着我們名字的首字母。

“傅勁生,人家都說要是你戴了我送的袖釦,你的手就會被我牽着一輩子。”

他當時捏了捏我的臉,笑我迷信:“哪有這麼多說法,不就是個小玩意。”

可這一戴,就是五年。

即使掉色了,他也從沒摘下來過。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從後視鏡裏不經意對上傅勁生的目光,我下意識地閃躲不敢再看。

聰聰好奇地指着我:“媽媽,你怎麼臉紅了?”

我連忙拉下他的手慌亂解釋:“可能,是車裏太悶了。”

周鬱棠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對勁起來。

她故意往傅勁生身上靠了靠,聲音更大了:“勁生,你看聰聰多可愛,我們的寶寶要是生下來,會不會比聰聰更可愛呀?”

傅勁生轉頭看她:“你有了?”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到了我住的老舊小區樓下。

我連忙推開車門帶着聰聰下車:“謝謝你們,打擾了。”

傅勁生也跟着下了車。

他把那張卡又遞到我手裏:“卡你先拿着,給孩子買點玩具,別委屈了他。”

“咱們把微信加回來吧。”

我剛要回絕,他又說:“你不是想要錢嗎?總得聯繫不是?”

我攥了攥手心。

是啊,我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爲了陳司瑾,我不能拒絕。

我點點頭,加了他的微信。

傅勁生的微信頭像還跟五年前一樣,朋友圈一片空白,甚麼都沒有。

當初談戀愛的時候我吵着鬧着要他官宣,要他在朋友圈發我們的合照。

他卻總說:“微信裏都是客戶和合作夥伴,發這種東西不合適。”

我當時還跟他鬧了好幾天,覺得他不夠愛我。

現在想來,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回到家,聰聰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臉:“媽媽,我們給爸爸打視頻電話好不好?我想爸爸了。”

我看着兒子期盼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老公陳司瑾得了很罕見的血液病。

手術費加上後續的治療費用,需要一百多萬。

五年前我懷着聰聰不顧一切地跑去國外找傅勁生。

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身無分文還被搶劫,是留學的學長陳司瑾救了我。

他明知我懷了孕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娶了我,給了我和孩子一個家。

這些年他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我和聰聰身上,努力工作,買了房車,拿到了綠卡。

可命運卻跟我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突然病倒了,掏空了所有的積蓄還是不夠治病。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他陪在我身邊。

我絕不能放棄他。

聰聰跟陳司瑾聊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睡了。

我剛把他抱到牀上,門鈴就響了。

傅勁生站在門口,手裏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全是給聰聰買的玩具和零食。

他徑直走進屋裏,目光掃過狹小的客廳,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剛回來?”

我點了點頭。

“之前都住哪?”

“不想說。”

我轉過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傅勁生,我這次回來不是求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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