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個人。。。。。。蘇錦焉苦笑,“其實你不必要這樣羞辱我的,我絕對不會再肖想權澤。”自己一個失去了清白的女人,哪裏還配得上他呢。
他應該和蘇玥在一起的。。。。。。
“難過了?”男人有些生氣她的反應,她這是在爲了權澤難過麼?
蘇錦焉搖了搖頭,“不,我不難過,已經看到了,我們也可以走了吧?”
如果她看的不錯的話,剛纔在屏幕上的影像似乎是這個高級會所的監控,也就是說蘇玥和權澤在這個會所的其他包廂裏。
她根本就無顏去見那個男人不是麼?就算是他和蘇玥在一起,自己也無法面對她,這段感情沒有開始就以着她的失貞而結束,自己是最沒有資格的。
男人的眼眸閃過了溫柔,因爲蘇錦焉的自卑,他想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分了。
他輕輕的掰過了她的頭,“蘇錦焉,我比權澤要好一百倍,跟着我,我絕對不會讓你難過,忘記他!”
有些人不是說忘記就忘記的,蘇錦焉很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無法忤逆面前男人的話,她點點頭,“我會忘記他的。”
儘管心很痛,她始終裝作無所謂。
男人這才滿意的笑了,他摟過了她的腰,“回家吧。”
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一般,只有蘇錦焉自己知道,他的心裏從來就沒有自己,她現在只能奢望一個星期之後,他就會對自己厭倦。
走出了包廂,蘇錦焉以爲她就可以毫不猶豫的離開的。
但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就可以決定的。
遠處,蘇玥正糾纏着權澤,“阿澤,我姐姐都已經上了其他男人的牀了,難道你還喜歡她嗎?我爸媽說了,讓我嫁給你。”
權澤明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女人,那便是蘇錦焉,只是他也忘記不了報紙上蘇錦焉被另外一個男人抱着的畫面。
剛纔他和蘇玥的那個吻,完全就是蘇玥自己送上門來的,他不想接受的,但是包廂裏的其他人都在起鬨,所以他也就當作一個遊戲吻了她。
他哪裏想到蘇玥竟然越發的得寸進尺,他索性甩開了她的手,便衝出了包廂,所以就到了現在的這個畫面。
大概誰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在走廊上遇到蘇錦焉和顧凱。
權澤很驚愕的看着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他快步的走到了蘇錦焉的面前,“錦焉,你怎麼會在這裏?”他像是質問的語氣讓顧凱很不爽。
顧凱皺起了眉頭,眸子裏透射出的寒意讓權澤有些慌張。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他是寧市的神話,也是寧市最有權勢的男人,只是,爲甚麼蘇錦焉會和她在一起?
他一臉驚訝的看着蘇錦焉,企圖從她的眼裏看到解釋。
但是,甚麼都沒有,她的眼神空洞的像是根本就不認識他一般,她更加貼近了身邊的男人,“凱,我們回家吧。”
顧凱倒是很配合,他發現身邊的小女人可以對任何人冷漠,可偏偏就是對自己有着恐懼,在自己的面前,她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他寵溺的拉起了她的手,在脣上小啄了一口,“好,甚麼都聽你的。”
溫柔又不失紳士,蘇錦焉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心又漏掉了半拍,只能任由他拉着她離開。
一直都處於驚愕狀態的權澤不敢相信的看着兩個人的背影,他猛然用手攔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錦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顧凱在一起的?你們是甚麼關係?”其實從他們的親密就可以看的出來了,他始終不相信。
蘇錦焉也不再躲躲藏藏的了,她主動的攀上了顧凱的脖子,在他的脣上印下一個吻,“你還看不出來嗎?我現在是顧凱的女人,而你,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話顯然讓權澤很難過,他後退了幾步,幾乎是擠出了幾個字,“不,我不信。”
“你不信也不行了,我姐姐早就爬上了顧凱的牀,而且他們現在還住在一起,阿澤,只有我纔是愛你的啊。”蘇玥本來都不敢上前的,但是爲了心愛的男人,她豁出去了。
殊不知,她的話點燃了顧凱憤怒的導火索,他毫不客氣的打臉,“哦?是你姐姐爬上了我的牀?明明就是我死纏爛打好不容易追到她的。”
蘇玥頓時便紅了臉,她以爲她這麼說就可以狠狠的羞辱蘇錦焉一番的,沒想到現在卻讓蘇錦焉佔了上風。
蘇錦焉難以置信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他忽冷忽熱的溫柔,忽近忽遠的深情,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他呢。
她以爲他只是想要羞辱自己,可現在,她發現他又不是想要羞辱自己,她的腦子因爲他的轉變變得更加的混亂了。
只有權澤,他生氣的紅了眼睛,“蘇錦焉,你真的和顧凱在一起了?爲甚麼?我對你不夠好嗎?”
“是的,你是不夠好,而且你的牀上功夫也不如顧凱,我這麼說,你滿意了沒?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你不要攔着我們。”蘇錦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權澤,她只有這麼說纔可以讓他徹底的死心不是麼?
自己,早已經配不上溫柔陽光的他了。
權澤再也沒有說甚麼,他感到十分的難過,只能愣愣的看着顧凱和蘇錦焉遠去。
蘇錦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只好跟着顧凱的腳步一路走着。
好不容易走出了會所,她的心都還是亂作一團,眼淚也隨之滑落了下來,悲傷的氣氛縈繞着她,讓人有一種想要將她好好的拉進懷裏疼惜一番的衝動。
在他身邊的男人打橫抱起了她,卻不是往車上走,而是一路抱着她走到了一旁的酒店。
“顧凱,你要幹甚麼?”不等蘇錦焉反應過來,她已然被他帶到了酒店的房間裏,而她有些重心不穩的被放下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和權澤上過牀?”他的心裏一直都記得剛纔說的話,雖然他很滿意她說自己牀上技術好,但是沒有對比就不會知道。
他冷冷的目光緊盯着她不放,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掩飾。
蘇錦焉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勇敢的直視他,“如果我說那只是我隨口說出來的,你會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