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激動?”男人危險的眯着眼睛,挑釁的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蘇錦焉後退了幾步,她真的沒想到顧凱會在家裏,他不是早早的去上班了麼?而且她的視線一直都在大門口上,他是怎麼進來的?
她使勁的掙扎着,“顧凱,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和權澤都不怕你,你最好識相的把我給放了,不然的話,自然有法律可以制裁你。”
“法律制裁?”男人不屑的放開了她,“如果你真的覺得法律可以制裁我,那麼也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錦焉察覺到了不對勁,剛纔權澤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他怎麼還不進來救自己呢?她擔憂的看着大門口。
面前的男人看到她擔憂的眼神,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憤怒,“呵呵,是不是覺得奇怪?我告訴你,權澤是連我顧家的門都進不來。”
他就是這麼霸道。
可蘇錦焉不相信,她死死的盯着大門口,“你騙人,你到底把權澤怎麼了?”她已經明白了,儘管不想承認顧凱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她還是妥協了。
無法和內心的已知去抗衡不是麼?她坐在了沙發上,再也沒有去看門口,而是仰起頭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嘲諷的勾起嘴角,“現在知道了?蘇錦焉,只要你把面前的酒給喝了,我就放了權澤。”
不知道甚麼時候,茶几桌上已經放着一杯酒,那是一杯紅黃分明的雞尾酒,明明就是自己最喜歡喝的水果酒,此時卻讓蘇錦焉有些害怕。
“你不會是放了毒藥在裏面吧?”她的手不安的捏着自己的裙襬,怎麼都不敢碰茶几上的酒。
“你覺得我會放毒藥?我怎麼會捨得呢?只是一杯普通的酒,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看。”男人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搖晃着那高腳杯,頓時,紅色的酒液便盪漾在了透明的茶几上,有着幾分悽美的感覺。
蘇錦焉還是不敢喝,她真的猜不到這是甚麼東西,她握緊了拳頭,“既然你都說可以試試,那你可以試試啊。”
只要顧凱喝了沒問題,那麼她就會喝。
男人仔細的盯着她的眼睛,“你確定?”
不知道怎麼了,蘇錦焉有種後背發毛的感覺,她站了起來,“我不想再和你在這裏糾纏了,你告訴我,權澤在哪裏?你把他放了吧,好嗎?”
“我可以將他放了,但是,這杯酒,你必須喝!”男人的話語根本酒不容人拒絕。
蘇錦焉咬着脣,“那你先喝一口。”
沒想到顧凱輕抿了一口,只是淺嘗輒止,卻也沒有看出甚麼異常來。
“真是一杯美味的酒。”他毫不猶豫的稱讚,似乎是在誘惑着蘇錦焉。
蘇錦焉接過了他的酒杯,開始慢慢的品嚐着,果然就如他所說的一樣,這杯酒根本就沒有甚麼不一樣的,只是一杯普通的再普通的雞尾酒而已。
可這樣,蘇錦焉更加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想要做甚麼了,只是讓她喝杯酒就把權澤放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好的事情麼?
她搖晃着空空的酒杯,“你看,我已經把酒喝完了,這下,你可以放了權澤吧?”
男人突然拽起了她的手臂,不由分的拽着她一路走着,在走到了一扇關着的門前,他才和她一起停了下來。
隱約的,她已經聽到了裏面傳來的男人的悶哼聲,她緊張的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眼神帶着乞求看着顧凱,“開門,你到底對權澤做了甚麼?”
顧凱沒有說話,而是吩咐在一旁的傭人打開了門。
原來權澤在還沒有走進顧家的時候就已經被顧凱早就埋伏好的保鏢給制服了,他們一行人十個人,沒有一個是倖免的,全部都被關進了這個房間裏。
蘇錦焉看到了那個手腳都被綁住的男人,她的心中有着心疼,她拽住了顧凱的手臂,“顧凱,你說過的,會放了權澤的,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想着離開這裏了,你放了他吧。”
“所以現在你是爲了那個男人求我了?”顧凱的眼睛平淡無波,根本就沒有甚麼情感,視線也沒有在她的身上。
蘇錦焉無法瞭解他的想法,她想要衝進去救出權澤的,可惜,顧凱怎麼會讓她進去呢?
他將門再次的關上了,也將蘇錦焉帶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讓蘇錦焉很疑惑,可是她已經顧不得疑惑了,因爲此時的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在發熱,這種感覺就和上次在高級會所的感覺一模一樣。
她記得特別的清楚,就是那種被下了藥的感覺,這一次比之前的感覺要來的強烈很多,當顧凱將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再也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她卻還是無法用這種痛感來維持自己的理智。
理智早已經被藥效剝奪的蕩然無存了,她使勁的搖晃着腦袋,帶着恨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爲甚麼?顧凱,你真的好卑鄙。。。。。。”
她發現自己的意識漸漸的混沌了,彷彿面前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了,只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是那麼的冰涼。
特別是冰涼的胸口,真的好舒服,她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臉貼到了上面。
可這些冰涼彷彿又無法將自己的火熱澆滅,她想要的更多。
男人一直都不動聲色的任由她在他的身上撫摸着,望着她緊閉着的眼眸,和那充滿着慾望的身體,他猛然的推開了她。
他一向就有很強的自制力,所以他可以在喝下了那一口酒後就跟沒事人一樣。
但是現在他發現,現在他是不需要藥效就對這個女人起了反應,推開她,只是想要將自己內心的火熱微微的澆滅。
現在還不到給她的時候,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蘇錦焉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只覺得那冰涼的物體突然就不見了,她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當看到了顧凱的時候,她眼睛亮的像是星辰般耀眼。
她重新的靠近了他的懷裏,有些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乞求,“好難受,我好難受。。。。。。”
此時女人的乞求等於是最好的催情劑,可她身上的男人卻沒有回應她,而是望着隔着一道玻璃門的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