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氏集團的員工大部分都認識她,幾分鐘就將她領到了權澤的辦公室門口。
她看着關閉着的門卻怎麼都不敢敲門了,手每次伸到了門框上又再次的放下來,她該怎麼和他說?
猶豫間,大門卻是自動的開了。
原來權澤接到了祕書的通知,說蘇錦焉在門口等着他,他對這個女人有着十分的恨意,正因爲太愛了,所以就變成了恨。
他怎麼可以忍受自己最愛的女人設計自己,還在自己的面前和其他的男人親熱。
“既然都來了,怎麼不進來?”權澤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個圈,隨即抬起了頭淡漠的看向那個站在門口徘徊不定的女人。
眼神看不出甚麼感情,蘇錦焉還是聽話的進來了,腳步剛邁進來,不想,身後的大門就自己關上了。
這讓她想到了之前顧凱也都是這樣對她的,那種壓迫感和現在好相似,不,不會的,權澤是溫柔的,他一直都是溫柔的不是麼?
她應該相信他的。
她快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望着他平靜無波的眼眸,她開始解釋,“阿澤,其實那天我和顧凱在隔壁房間不是真的,是他逼我的,他給我下藥了,我不是自願的。”
她期待的看着依舊坐在椅子上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他的原諒,可是他冷冷的笑了,“不是自願的?”
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呢?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身高高了她一個頭的他正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將她逼的靠在了桌邊,他才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是愛我的了?”
“是的,我是愛你的,阿澤,你不是說可以帶我走的嗎?現在還作數嗎?我真的不想呆在顧凱那個惡魔的身邊了。”蘇錦焉抱住了他的手臂,她以爲他會相信她的。
可惜,權澤怎麼會相信她呢,他將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就勢身子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神色是蘇錦焉從未看到過的邪惡,那麼一瞬間,她幾乎都以爲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別人。
“你不是說愛我麼?那麼也就不介意我在這裏要你吧?嗯?”他的脣突然狠狠的吞噬了她的脣,不帶一絲柔情,激烈而又勇猛,肆無忌憚的將她口中的氧氣全數都吸走了。
蘇錦焉完全就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男人會這樣對她,他這個樣子和顧凱有甚麼區別,她立刻便想要掙扎,但是沒有用了。
此時的權澤早已經恨得恨不得將蘇錦焉撕碎,一想到她和顧凱那天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他男人的自尊心深深的受到了踐踏,這個女人就該得到這些無情的羞辱,這不就是她浪蕩的本性麼?
蘇錦焉流下了羞恥的眼淚,她好難過,比起顧凱的羞辱,權澤的羞辱讓她更加無法接受。
身上的男人隨着她的淚水有一瞬間的怔愣,可還是毫不猶豫的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蘇錦焉閉上了眼睛,她以爲這一輩子她再也無法得到權澤的愛了,她卻儼然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男人的西裝外套,外套長度剛好可以蓋住她的臀部,恰好防止了走光。
她陡然睜開了眼睛,印入眼簾的是顧凱溫柔心疼的眼神,他抱着她坐在了一旁,隨即便走到了權澤的面前給了他狠狠的幾拳。
權澤在顧凱的面前早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氣勢,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被打的遍體鱗傷,卻根本就無動於衷。
她的心隨着剛纔權澤的羞辱而碎的七零八落的,他明明就該是溫柔的啊,爲甚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蘇錦焉含着眼淚顫抖着身子,身上的西裝外套也險些掉落在了地上,此時的她才緩緩的回神,是顧凱救了她,他明明就是她世界裏的惡魔卻救了她。
這個世界似乎已經顛倒了。
“顧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是權澤的求饒聲,他正跪在地上,哪裏還有之前她認識的那個陽光帥氣的權澤的樣子。
在顧凱的面前,他就跟螻蟻一般。
而顧凱纔是這個世界的王者,他走到了蘇錦焉的面前,將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拉的緊了一些,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我的女人不是你可以碰的。”
將門用腳踹的關了回去,他抱着她離開。
他的女人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碰。
不得不說,顧凱真的好霸氣。
蘇錦焉靠在他的懷裏,聞着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似乎顧凱變得不那麼的討人厭了,可是她卻還是在顫抖着。
她知道顧凱也會狠狠的懲罰她,不過她無所謂了,反正她的這副身軀早已經不再有任何的珍貴。
就連最愛的男人都把她當作了一件破舊的衣服。
男人抱着她坐在了車上,感受着她的顫抖,以爲她還是對剛纔的那一幕感到害怕,他輕輕的拍着她,破天荒的安慰她,“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呢。”
有他在。。。。。。蘇錦焉認真的看着他的雙眸,之前的嘲諷早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溫柔,她躲閃了他的眼神,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
氣氛就這樣沉默着,直到車子在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顧凱也還是用抱的將她帶回了病房裏。
那桌子上有着一大袋的零食,蘇錦焉難以置信的看着它們安靜的躺在桌子上,她甚至可以想到顧凱買這些零食的尷尬。
真的是他親自買的麼?
顧凱以爲是蘇錦焉想喫,他拿過了零食,打開了裏面,不用女人開口,他便間接回到了她的話,“看看是不是都是你想要喫的,少了甚麼我接着去買。”
真的是他買的,蘇錦焉突然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哭的肩膀都在不停的顫抖着,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着,像是止不住的水龍頭一般。
傷心和絕望圍繞着她,也讓面前的男人心疼的皺起了眉頭,他毫不猶豫的將她抱在了懷裏,聽着她的哭泣,卻全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
畢竟在車上,他安慰過她了,他以爲她不會哭了的。
他只好用行動證明他的心疼,捧起了面前女人的臉,他一點一點的吻幹了她臉上的淚水,“再哭,再哭,我可就這裏要你了。”他知道她最害怕的便是他的觸碰。
卻不想,肩膀上的女人仰起了頭,單手撩起了身上的西裝,性感的香肩隨着西裝的褪去而閃爍着粉色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