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新婚夜春風過境

夜已深,漫天風雨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反而越發洶湧。

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碎裂成無數水痕,又被雨刮器迅速抹去。

漆黑天幕下,兩束昏黃的車燈破開重重雨簾,照亮通往海島別墅區的私人道路。

一輛沉穩尊貴的黑色邁巴赫行駛在前,流暢的車身線條切割開風雨,如同暗夜中無聲巡弋的王者。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張揚的銀白色邁凱輪,低趴的車身、凌厲的造型,在雨幕中如同一道閃電,引擎低吼着,卻只能乖乖跟在邁巴赫後面。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別墅區,最終在3棟別墅門前減速。

邁凱輪猛的一個甩尾,精準橫停在邁巴赫右邊,濺起一片水花。

車門推開,先撐開一把黑傘,隨後走出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

雨還是太大了,雨水順着傘面往下落,染溼了傘下那頭標誌性的銀髮。

傘面微抬,男人側臉露出,眉峯銳利,眼尾微微上挑,鼻樑高挺,脣角習慣性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是前一天還在時裝週紅毯上風華絕代,狂攬全球關注的頂流巨星,傅揚。

他幾步走到邁巴赫旁,敲了敲車窗,“哥”

車窗降下一半,窗後,坐着傅揚的哥哥,現任傅家家主傅承洲。

作爲同胞兄弟,傅承洲的面部輪廓和傅揚同樣完美,但又比傅揚更爲冷硬一些。

他穿着剪裁精細的深色西裝,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氣場。

傅揚對他哥這副冰山模樣早已習慣,渾不在意的揚了揚手,算是打招呼,聲音透過雨聲傳來,帶着慣有的懶散,“哥,我進去了。”

傅承洲淡淡瞥了傅揚一眼,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情緒,“蘇家二小姐年紀小,收收你的性子,別欺負她。”

傅揚聞言,脣角勾起一個弧度,笑的有些輕佻,“哥,哪能啊,走了,凍死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進了別墅大門。

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傅承洲才緩緩升上車窗。

黑色邁巴赫再次啓動,平穩的駛向不遠處的8棟別墅。

傅承洲和蘇清都喜清淨,所以即使是新房,也只留了一個傭人等候。

傅承洲進門,帶進一身風雨的寒氣,傭人連忙遞上一碗溫着的熱湯,“傅總喝點熱湯,驅驅寒。”

傅承洲接過喝了一口,湯的味道有些奇異,似乎加了特別的藥材。

但他並未多想,幾口喝完,暖意順着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寒意。

“新娘來了嗎?”他放下碗,聲音淡淡。

傭人恭敬回答,“已經在樓上臥室休息了。”

傅承洲應了一聲,解下西裝外套,轉身踏上樓梯。

他和蘇清早已簽下詳盡的夫妻協定條款,約定互不干擾私域,僅在公開場合扮演恩愛夫妻,生育兩個孩子,由兩人共同養育,鞏固兩個家族的實力。

因此,對於這個新婚夜,他並無太多旖旎期待,更像是在完成一項既定程序。

然而,基本的禮儀和尊重仍不可或缺。

他先去了客房浴室,沖掉一身疲憊和寒氣,換了身乾淨的深色絲質睡袍,然後纔去了主臥。

臥室門並未鎖死,他輕輕推開。

一股似有若無的甜香率先飄入鼻尖,像是某種花果的混合氣息。

傅承洲下意識蹙眉,蘇清在商場上S伐決斷,和他都爭得有來有回,似乎不像是會使用這種甜香的人。

他看向不遠處,大紅色的喜被裏窩着一個纖細的身影,纖細白皙的手臂滑落在被子外。

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設計獨特的黑色家族戒指,那是蘇家家主的象徵,只會屬於蘇清。

傅承洲心下疑慮稍減,想着或許是因爲新婚,屋內燻了香。

這時,一道閃電撕裂夜空,強光瞬間照亮整個臥室。

牀上的人似乎被光線刺激到,不安的哼唧了一聲,那聲音,居然軟糯得不可思議。

傅承洲腳步一頓。

牀上的人似乎已經醒了,掙扎着動了動,被子滑落更多,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和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眼看半個額頭即將從被子裏露出來,猝不及防,屋內所有的燈光突然熄滅。

目之所及,窗外別墅區的點點燈火也相繼湮滅,整個世界被巨大的黑暗和喧囂的雨聲吞沒。

“唔”牀上的人顯然對光線變化極爲敏感,幾乎在停電的瞬間就驚醒了,喃喃自語,“停電了?好黑啊”

黑暗濃稠得化不開,傅承洲憑藉記憶和聲音朝着牀邊走去。

“雨太大,應該是電路故障了。”傅承洲出聲解釋。

“啊!”女孩顯然被突然出現的男聲嚇到了,短促的驚叫一聲,“誰?是誰在那裏?”

傅承洲微怔,“新婚夜,能出現在這裏的,還能是誰?”

蘇晚這時方纔從朦朧睡意裏清醒了點,今天貌似是她結婚的日子哎。

這別墅新房有最高級別的安保設置,除了她和她姐姐,也就只有傅家人可以進來。

那來的肯定就是傅揚了。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剛要開口喊他的名字,確認一下。

恰在此時,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雷猛然爆開,彷彿就在屋頂劈落,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響。

“呀!”蘇晚最怕黑,更怕雷聲,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猛的從牀上彈起,循着傅承洲的方向撲了過去。

她一把抱住傅承洲,小臉死死埋進對方胸膛,跟之前抱蘇清一樣依賴,“打雷了,好可怕。”

傅承洲渾身一僵。

懷裏的身體嬌小綿柔得不可思議,那股甜香隨着她的靠近,愈發清晰,絲絲縷縷的鑽入他的呼吸。

她的氣息溫熱,髮絲蹭在他的下頜,很香。

血液幾乎瞬間被點燃。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牙關不自覺的微微咬緊。

蘇清冷豔孤傲的名聲在外,是商場上S伐決斷的女王,怎麼會是這般投懷送抱的小女兒情態?

理智在質疑,可溫香軟玉在懷,又是名正言順的妻子,加上那碗不知名的熱湯似乎也在緩緩發揮着作用,催動着某些情緒。

他想到他和蘇清的婚前協議,兩人約定,固定每週兩次婚姻生活,以履行義務並確保有子嗣。

蘇清此刻的主動,在他看來,無異於一種默許甚至邀請。

黑暗放大了本能的需求,傅承洲深吸一口氣,手臂緩緩收緊,環住了蘇晚,聲音比剛纔沙啞了幾分,“不用怕,只是打雷,我來陪你。”

說完,他攬着蘇晚,重新倒回柔軟的大牀上。

蘇晚一開始還真以爲他只是單純的陪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偎在他懷裏,汲取着那份與姐姐相似的,能讓她安心的保護欲。

然而,事情的發展漸漸脫離了軌道。

不知何時開始,細碎的溫熱落在她的發頂、額角。

“等、等一下”她隱約覺得不對,小聲反抗。

但傅承洲的呼吸越來越重,吻也逐漸向下。

蘇晚徹底懵了。

“你走”她哭鬧起來,手腳並用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淚瞬間湧出,沾溼了臉頰和枕畔。

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陪她,這和姐姐給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樣!

傅承洲嚐到她眼角的淚珠,低聲安撫,“別怕。”

長夜漫漫,蘇晚最終體力不支,在極致的疲憊中昏睡過去。

窗外雨聲喧囂依舊。

傅承洲一邊隱忍,一邊哄她,也耗費了大量精力,饜足與疲憊同時襲來。

睡過去之前,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劃過他昏沉的腦海。

蘇清好像太鬧了一點。

不太好,明天要跟她交涉一下。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他無意識的收攏手臂,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