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虐渣快準狠,把壞人胳膊都卸脫臼,救出被關在狗籠的兒女

“沒錢,之前你帶一雙兒女在我們家喫喝不要錢啊?霍驍寄來的錢早花完了!”

張桂蘭可是有進無出的主,怎麼會捨得把錢還給姜念。

姜來福一聽姜念索要錢財,更是立馬蹦起來,“死丫頭,我們把你養這麼大,你不思回報養育之恩,現在翅膀硬了,敢和我們叫板,活不耐煩了是不是?”

他兒子姜長富也上前揚起拳頭要揍姜念。

“你這賠錢貨,爹媽養你這麼大,你生了孩子長期住在孃家喫喝,現在荒年,你好意思向爹媽要錢,滾,趕緊滾出我家!”

他的拳頭未砸到姜念,姜念卻已抬腿踢向他的膝蓋,在他猝不及防跪地後,三兩下卸下他的兩隻胳膊。

她這個醫學大佬卸人胳膊快準狠。

脫臼之痛痛得姜長富瞬間發出S豬般的慘叫聲,卻動彈不得。

姜來福夫婦見狀,心疼不已,這可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啊。

“天S的,你怎麼敢把自己弟弟打骨折,我打死你個惡婆娘!”

兩個老傢伙一個拿扁擔,一個拿凳子向姜念砸來。

袁金鳳則拿了把剪刀刺姜念。

“蠢驢,你佔盡孃家便宜還打自己兄弟,我饒不了你!”

此刻,她相信了姜長富的話,他和這個蠢女人沒那種關係,否則姜念不會下死手打姜長富。

一個個窮兇極惡,都要置姜念於死地。

“呵,那要看誰先死!”

姜唸完全沒怕的,一個掃堂腿過去,把他們都幹翻在地,還在他們胸口狠狠踹了幾腳。

並把這一大家子的胳膊全卸下。

一屋子都是嗷嗷慘叫聲。

姜念踩在張桂蘭腳踝上狠狠碾審問。

“這些年你把霍驍寄來的津貼藏哪裏了?快說出來,否則我讓你們痛百倍!”

“沒藏錢,這些年,他寄來的錢都花完了,一分不剩。”

張桂蘭本就是財迷,此時寧可保錢不保命,忍着巨痛也不肯透露錢放哪裏了。

見問不出話來,姜念直接挨個搜口袋,把他們氣得半死。

張桂蘭破口大罵:“你這個*障,是不是中邪了,今天竟然打老孃老子,還偷我們錢!”

姜念冷笑:“我拿回丈夫寄來的錢,算甚麼偷,倒是你們這些年喫用的都是拿他的錢買的,你們佔了大便宜,還算計我,你們這些垃圾,等着坐牢吧!”

姜來福見姜念身手如此敏捷,性情大變,也猜想她中邪了。

“她肯定是中邪了!不會是惡鬼附身了吧?”

平常這頭蠢驢捱打捱罵都不會吭聲的。

把她賣了還會幫忙數錢的孝順。

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像個女修羅一樣,又狠又力大無比。

越想越不安。

大聲朝外喊。

“來人啊!快來人啊!我們家姜念失心瘋了!快來救我們——”

不過,他的話傳不出去。

這裏每家都有院子,姜家還是獨門獨院。

離他們家最近的鄰居是吳家。

前幾天還因爲張桂蘭爬牆偷了他們家的雞蛋吵過架,此時即使聽到了姜家的慘叫也不會來多管閒事。

不過,以防萬一有人路過,姜念還是快速把姜家這幾個惡魔下巴卸了,並將他們的襪子脫下,塞進他們嘴裏堵住。

這四個壞蛋含着自己幾天沒洗的臭襪子,噁心的不行。

只能屈辱地發出嗯嗯的抗議聲。

瞪着憤怒的眼珠子看姜念。

恨不能用眼神S死她!

姜念冷冷掃看他們,拿條毛巾擦了擦手。

又狠狠踹他們幾腳。

“瞪甚麼?你們對我做了缺德事,還不許我翻身做主了?”

“我不是中邪了,是突然明白這些年被你們家欺負夠夠了,等着吧,我還會把你們送進監獄!”

“再瞪,把你們眼睛戳瞎!”

姜念才比了個手勢警告,就嚇得他們全都閉上眼睛,瑟瑟發抖。

就連姜念在他們身上掏出錢都不敢吭一聲。

可惜,姜念搜了一圈,只搜到三十多塊錢。

大概大錢都藏起來了。

念頭一動,她馬上去姜來福夫妻和姜長富夫妻的屋裏找錢。

衣櫃和抽屜裏都找了一遍,沒有錢。

是不是都給姜長富娶媳婦花光了?

姜長富夫妻這些年花錢大手大腳,可能把家產敗完了。

還好,姜念在張桂蘭屋裏的抽屜找到了戶口本以及原主和霍驍的結婚證書。

既然要帶孩子離開,這些必要的證件必須拿走帶上。

姜念馬上裝入衣服口袋,這個年代衣服口袋都很大,都能裝進去。

得快點帶孩子離開這地方,免得姜家族人追S她,有的宗族勢力幫親不幫理,她手裏沒槍,一人也幹不過一個村的壯漢。

姜念正準備出去,忽然想起來書裏面寫過張桂蘭習慣把錢埋在牀底下。

那就再找一找。

有錢才能跑的遠。

姜念便往牀底下一趴,果然看到幾塊有鬆動痕跡的地磚。

心下一喜,馬上掰開磚頭,看到裏面藏着一個錢罐子。

姜念立刻掏出來,打開罐子蓋子,裏面十元,五元,一元的鈔票塞得滿滿的。

估計好幾百。

她把錢全部取出來後,將罐子放回原處,用磚塊蓋好。

之後,馬上去屋裏打包自己和兩個孩子的衣服。

原主只有三套破爛衣裳,全是補丁摞補丁的。

那兩個孩子的衣服也一樣少的可憐,洗得都發白了。

誒,原主嫁了個軍官老公,卻沒苦硬喫好多年,連帶着孩子也遭罪。

姜念將衣服收進包袱裏,便快步去找孩子。

原主和兩個孩子住的地方在後院養豬圈邊上。

姜來福夫婦不讓原主隨軍,但她生了孩子後,卻以出嫁女在孃家坐月子對兄弟不好的由頭,把她母子安置在豬圈旁住,搭了個棚子,冬天漏風,夏天漏雨。

就這樣,原主也是毫無怨言。

愚孝有時候挺可悲。

此時,姜長富的兒子壯壯正在欺負原主的一雙兒女。

原主的兒子叫錚錚,女兒叫楚楚。

這兩個講究的名字是原主請村裏的一個老先生起的。

名字雖然講究,卻跟着軟包子的娘過着最苦命的日子。

喫不飽穿不暖,小小年紀就要幫忙幹農活。

但,姥姥姥爺從不拿正眼看他們。

動不動罵他們傻子、蠢貨。

壯壯才四歲,比表哥表姐還小半歲,但欺負起他們,毫不手軟,拿着一根柴火棍戳狗籠裏的兩個人。

剛纔逼他們鑽進狗籠,現在要他們學狗叫。

把他們當狗逗。

“快學狗叫,不然,我揍你們!”

“這是我家,你們不聽我的話,我就叫爺爺奶奶今天就把你們賣掉!”

壯壯是姜來福的孫子,全家寶貝得不行,家裏好喫好穿的都緊着他,所以,他才四歲,個頭已經比表哥表姐高出小半一截,肉墩墩的。

相比之下,錚錚和楚楚因爲長年營養不良,不但瘦骨伶仃,連頭髮都稀疏發黃。

龍鳳胎兄妹已經發燒了一天一夜,現在趴在狗籠子裏,奄奄一息。

以前小的時候,白天他們娘幹活帶不了他們,姥姥姥爺怕他們亂跑也經常把他們關在狗籠子裏。

而且,還能給他們的寶貝孫子當玩物逗。

壯壯欺負表哥表姐不是頭一回了,非常得心應手。

龍鳳胎兄妹已經被這個表弟欺負過多次,現在看到壯壯手裏的柴火棍,不敢反抗,沒多做猶豫就學狗叫。

總比捱打好。

每一次捱打,娘都不會爲他們出頭。

艱難的生活讓他們早熟,學會忍耐,學會屈服,爲的是活久一點,說不定能見到爸爸。

也許,他們的爸爸終有一天會來帶他們離開這個狗窩。

“汪汪......”

“叫大聲點,我聽不到。”壯壯的柴火棍已經戳到楚楚的臉上。

楚楚只能拼着全力喊汪汪。

姜念趕到這裏,看到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這纔是造孽呢!

她大步上前一把奪過壯壯手裏的柴火棍,對着壯壯一頓猛揍。

“小混蛋,你竟然敢欺負我的孩子!”

“有人生沒人養的小混蛋!”

錚錚和楚楚瞬時瞪大了眼。

娘竟然敢打壯壯了?

娘頭一回爲了維護他們,打了壯壯?

平常娘可是對壯壯比對他們都還好呢。

壯壯被打得嗷嗷叫:“姜念,你這個賠錢貨,你竟然敢打我,我叫爺爺奶奶馬上趕你出去!”

姜念把他當個小雞仔拎起來,“兔崽子,你欺負我孩子,我打你是讓你知道捱揍的感覺,一報還一報!”

壯壯還是不怕她,繼續罵這個姑姑,“蠢驢,你還不知道吧,你馬上就會被我爺爺奶奶賣給隔壁村趙家的大傻子了!”

“你的兩個傻孩子錚錚和楚楚也會被賣掉。”

“爺爺奶奶說了,賣了你們,就有錢給我買新衣服!”

“......”

聞言,錚錚和楚楚瞬間紅了眼圈,大顆的淚水從眼眶滾落下來。

剛纔,他們被壯壯欺負,娘沒來救他們,他們都沒哭。

因爲以前他們被壯壯欺負,娘總叫他們要忍耐,說壯壯小,他們寄住在姥姥姥爺家要聽話,要讓着表弟。

現在,聽說他們全家都要被賣掉給壯壯買新衣服,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淚眼汪汪望着娘。

“娘,我們真的會被賣掉嗎?”

姜念心疼安撫孩子,“寶寶別擔心,我們不會被賣掉,誰也沒資格賣我們,從今天開始,娘一定保護好你們,也有能力保護你們!”

聽到娘稱他們寶寶,兄妹倆眼淚馬上止住了。

娘可是頭一回喊他們寶寶呢。

以前,娘有時候可嫌棄他們了。

說他們爹狠心,不來接他們去過好日子。

罵他們爹忘恩負義。

每當娘挨姥姥姥爺的罵,就會罵他們出氣。

罵他們有個陳世美的爹。

還說他們要是不聽話,就把他們賣掉。

現在,喊他們寶寶,還打了欺負他們的壯壯,是真的愛他們了?

姜念揪壯壯耳朵。

“小兔崽子,我告訴你,想賣我們,門都沒有,我以後讓你們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姜念,我一會就告訴爺爺奶奶爹孃,讓他們今天就把你這個大壞蛋賣掉,讓你們都不得好死......”壯壯還是繼續對幹罵着。

他是家裏的小霸王,從不知道害怕爲何物。

姜念直接把他弄暈了,拎到狗洞旁。

錚錚和楚楚看娘乾脆利落收拾了壯壯,再次震驚。

今天的娘,好厲害啊!

姜念馬上把兩個孩子從狗籠子抱出來,輕飄飄的身子骨,都沒幾斤肉。

看到他們臉上耳朵都紅彤彤的,心都揪了起來。

既然她穿成了原主的身份,今天開始,她就是孩子們的親孃了。

必須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改寫他們的悲慘命運。

姜念力氣大,一手抱起一個,飛快穿堂過院,準備帶他們去衛生院治病。

路過客廳的時候,錚錚和楚楚看到姥姥姥爺舅舅舅母都躺在地上悶哼,還用憤恨的眼神看他們。

那眼神,似乎要把他們娘仨生吞活剝。

“娘,他們怎麼了?”錚錚虛弱的問了一句。

“他們要賣我們,娘收拾了他們一頓,娘要帶你們逃出這個狼窩。”

姜念憑藉原主的記憶,飛奔向村衛生院。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