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癡心錯付,霍家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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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太平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

帝都出了大事,飛虎將軍霍清通敵叛國滿門抄斬,說來也好笑監斬官竟是霍將軍的東牀快婿。

池府。

風吹過院子裏的柳樹,搖曳了一地陰影。在一個門窗緊閉的房屋內,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趴在地上,一臉破敗之色,頭上還插着幾根雜草。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被斬首的霍家千金霍以然。

丫頭婆子乖順的站在兩旁,眼睛都盯着堂下趴着的霍以然。

施柔坐在桌邊翹着指尖掀開杯蓋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明前龍井,然後放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着霍以然,猶不解氣。此刻的霍以然雖然沒有了當年的風采,只能依靠着她的鼻息過活,但這些還不夠,她要她死,不僅如此她要她死在她最心愛的男人手上。

施柔施施然走到霍以然身邊蹲下,取出手帕裝模作樣的做了個厭惡的動作,取笑道“霍小姐,你求我,我就讓人帶你去洗漱。”

霍以然轉過頭不看施柔也不和她說話。

自己的話就像打到了棉花上這讓施柔很火大,以前不理她也就算了,她是豪門千金,她只是一個市井小民,現在她憑甚麼?一個低賤的罪犯,全家都滿門抄斬了,有甚麼資格不理她。想到這裏施柔把霍以然的臉搬過來讓她看着她,道“看到了嗎?現如今我纔是池夫人,無論你用甚麼手段都得不到墨哥哥的寵愛,我纔是他最愛的人。”

頭轉不開霍以然只能閉眼。

施柔看着霍以然這副樣子,眼睛轉了轉一個念頭浮上心頭在霍以然耳邊低聲道“知道嗎?就在昨兒個,你們全家除了你之外一十六口人全部在菜市口被滿門抄斬了。”見霍以然睜開眼睛瞪着她雙目猩紅,施柔決定再加一把火“說來好笑的是甚麼,知道麼?監斬官是墨哥哥呢。霍將軍的東牀快婿,竟是霍家的監斬官呢,嘖嘖。”

施柔話說完意猶未盡的看着面目猙獰的霍以然。

霍以然閉上眼睛按耐下內心激動的情緒,再睜開眼眼神已經恢復了穩定,只是急促呼吸的胸膛暴露了她的情緒,忍了再忍最終沒有忍住開口:“你以爲沒有我,沒有我爹,他池墨能走到今天這步。”

施柔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成了,她要的就是這個,聽到霍以然罵自己墨哥哥一定很生氣,他會如何做呢?偷偷示意身旁的一個丫鬟去找池墨之後,施柔繼續在這裏撩撥霍以然。

“墨哥哥會不會走道今天這個地步我不知道,只是你落到如今的地步可會後悔,後悔當時拆散我和墨哥哥。”

“我從未拆散過任何人。”霍以然低聲說道,她還不至於淪落到需要靠搶別人的相公,來成親,當時帝都想與她霍家結成姻親的皇親貴胄不在少數,要不是看中他的人品她會違背父親的意願非要和他在一起,變成今天這樣是她識人不清自作孽不可活,可是爲甚麼要連累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爲她做的選擇陪葬,她好恨好恨。

“你還是一如即往的清高呢,和霍將軍一樣,都被打成那樣了竟還死咬着不開口,真是響噹噹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可嘴硬又怎麼着,證據一樁樁一件件都擺在了皇上的桌子上,在嘴硬也還是個死,還不如早點招了好得個全屍。通敵叛國可是大罪呢,要不是跟了墨哥哥,墨哥哥人好,你也早下去陪他們了。”施柔越說越興奮彷彿看見霍以然受打擊是她這輩子最高興的事。

霍以然握緊衣服裏藏着的匕首,用盡她最後一點力氣劫持了施柔。

“我要見池墨。”

施柔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哭得梨花帶雨“霍以然,你別衝動。墨哥哥馬上就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碰的一聲從外面踹開。

池墨大步走進來,死死的盯着霍以然道:“把刀放下。”

原本施柔只是梨花帶雨的泣在池墨進來的那一瞬變成了嚎“墨哥哥救我。”

“柔兒,別怕。”池墨溫柔的安慰施柔,又狠了嗓子呵斥霍以然“霍以然,你別胡鬧。”

“胡鬧。”霍以然苦笑:“你說讓你心愛的女人去給我們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去賠罪好不好?”

池墨身子一僵,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他現在來不及去想,要緊的是先把施柔救出來,她哭的他心疼。

“你究竟想做甚麼?”池墨皺着眉頭問。

“不過是想讓你還墨家一個公道罷了,”霍以然臉色蒼白,手上的匕首顫顫巍巍,脅持着施柔往後退去,邊退邊道“池墨,你做的這一切你就沒有一點兒愧疚?要沒有我爹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現在你同別人聯合起來陷害他,不覺得羞恥嗎?”

“休要胡說,”池墨眼神一變:“你父親自己通敵叛國難道還要別人幫着她隱瞞不成。你只要安安穩穩的,我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哈哈哈哈,”霍以然仰天長笑“你當我霍以然是甚麼人?在S父仇人的眼底下苟延殘喘,我做不到。我告訴你,池墨。墨寫成的謊話決掩不住血寫成的事實。”

霍以然手一抖,施柔的脖子上頓時有了一道血痕,池墨一個暗器飛過去,匕首落在的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施柔癱軟在池墨懷裏硬硬的哭着,池墨連忙安慰“別哭別哭。”

過了好一會兒施柔才止住了哭泣,池墨把施柔交給身旁的護衛低聲叮囑“你先回房去,我處理完了回來了。”

說完衝着護衛道“把夫人送回房,去請個大夫給夫人查看傷勢。”

在池墨看不見的地方施柔衝霍以然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怎麼?要S了我。”霍以然默默的向着匕首掉落的地方不着痕跡的移動。

池墨往霍以然的方向走了幾步“我不會S你的。”

“你覺得我信嗎?S了我霍家上下的人口口聲聲的說不會S我。”

“你不要老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

“那把甚麼掛在嘴邊,你的青梅竹馬的夫人。”霍以然冷笑。

池墨走近霍以然。

霍以然撿起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池墨刺去,池墨下意識的將匕首奪過來一個反刺。霍以然應聲倒地。

“你這是何苦?”池墨將霍以然抱在懷裏開口。

“我,不給霍家丟人。”霍以然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池墨,眼神渙散。“霍家子孫,寧肯站着死絕不跪着生。

池墨垂下眼簾不去看她,身子瞬間僵硬。

霍以然看着池墨,眼角滑落一滴淚珠,艱難的伸出手,一字一句的說“我會在上頭看着你的下場的,我祝你和她白頭偕老斷子絕孫。”

池墨拔出霍以然身上的刀子,血頓時湧了出來。只見池墨站起身子衝着門外招呼道“把她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剜下來,去喂夫人的狗。別讓她死了。”

說完衝着霍以然露了個笑,他道“即是如此,我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着我與她快活。”護衛不多時便走了進來,把霍以然抱到了一間陌生的屋子,聽着隔壁調笑的聲音,霍以然內心仇恨的種子長成了參天大樹。

護衛一刀一刀的割着她身上的肉,割一刀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割,還和霍以然說着“您放心,大人吩咐過絕對不會讓您死了,好死不如賴活着是吧。”

霍以然雙目通紅,卻不肯開口發出一絲喊叫,汗水蹭蹭的往下落,在心中數着被割的次數,心裏發誓她一定要活着出去,然後把池墨欠她的欠霍家的一點一滴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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