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夜飯後,男友非要帶全家去賭場湊湊熱鬧。
剛進門,我就被他拖到廁所被逼換上情趣服。
“年年,你是我女朋友,幫我還清那五百萬是應該的。”
“蕭家二少玩死過不少女人,你受着點。”
“就算你被玩爛了,我也會記着今天你這份恩情娶你的!”
我笑了。
他大概忘了,我也姓蕭。
這賭場,我家的。
蕭二公子,是被我攆出家門,見到我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親弟弟。
我也期待,我這個弟弟看到別的男人把我送到他面前時,是個甚麼反應?
1.
“換好了沒有?速度快點!”
“彪哥馬上就過來驗身了,別耽誤時間!”
隔間外面傳來方家人的聲音。
方卓同粗魯地拽下我的外套,對外喊着,
“快了,總得給她一個接受的時間不是?”
“年年這人就是嘴硬心軟,我也怕她在蕭二少面前出事,先哄哄她。”
因爲太過震驚,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們爲甚麼這樣對我?”
自從和方卓同在一起後。
方家出錢出力的地方我從沒缺席過。
方母說年輕時的嫁妝丟了。
我三個通宵沒睡,到處爲她尋找嫁妝下落。
最後花了二十幾萬在二手市場給她贖回來嫁妝。
逢年過節給小姑子送的禮物都是上萬的。
更別說方父家裏多少親戚是我來安排的。
這羣人,不僅沒半點感恩。
甚至還變本加厲想用我的身體去爲方卓同抵債!
突然,隔間的門被拽開了。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吹打在我單薄的裏衣上。
方母衝進來按住我的肩,拿起那套衣不遮體的情趣套裝往我身上套。
“磨磨唧唧甚麼!”
“管她怎麼想的,衣服換上送到蕭二少牀上去,你看她還敢反抗?”
我瘋狂掙扎。
小姑子卻按着我的頭溺入洗水池的污水之中。
我瀕臨窒息,整個人拼命撲騰。
奄奄一息時被鬆開,方母用力掐了我的肉,
“一個窮丫頭,保養得到是不錯。”
“這都是花我家卓同的錢養出來了,現在也該還了!”
小姑子冷哼,
“媽,我早說這個**敗家得很!就是拿這副身子把我哥迷得神魂顛倒的!”
“這次也總算是有她能爲咱們方家出力的地方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任人凝視的五花肉。
每一處肌膚都在遭受折磨。
捂着上身,咬牙,
“我告訴你們,最好馬上把我放了,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根本沒人將我的話當回事。
我被推搡着出門,站在大廳。
方家人畢恭畢敬地讓裏面的人去傳話。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他們還不知道,蕭二少就是我那看見我就哆嗦的親弟弟。
待會他來了,我看他們如何收場。
服務生出來說彪哥來了。
小姑子看着我憤恨的表情,突然提議,
“哥,她待會怕了想跑怎麼辦?”
“把她頭罩着,等送到蕭二少牀上才揭開!”
那蕭應瀾的人還怎麼認出我來?
我冷冷地吼道,
“你們敢!”
方父直接拿着一個黑色頭套罩到我頭上,我的臉死死矇住。
黑暗讓感官放大。
我想扯下頭套,雙手卻被情趣手銬牢牢拷住。
“放開我!待會蕭應瀾出來你們就完了!”
突然,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扇得我頭暈目眩。
“媽的!蕭二少的名字也是你喊的?”
2.
耳邊嗡鳴,我聽見方卓同諂媚的聲音。
“彪哥!您別生氣,這女的就是性子有點烈!”
“不過長相絕對是蕭二少喜歡的那款!”
“您看看這身材,哪怕是女明星也是少有啊!”
我被他揪住頭髮,往前推了推。
有一股帶着酒氣的惡臭味撲面而來。
胸部位置被一雙帶繭的手摩挲了一下。
我渾身緊繃,冷聲,
“要是還想留一條命,現在就立馬放開我。”
小姑子衝上來狠狠扯我頭髮,
“你想死別帶着我們!人家彪哥是賞識你才碰你!”
“還不趕緊給彪哥道歉!”
方父一腳踹在我小腿上,逼着我跪下。
“彪哥,您別見怪!”
“這小賤人就是被我兒子慣壞了,需要好好給她一頓教訓!”
“不然,送給蕭二少前您先來驗驗貨?”
方母附和,“反正一個人玩也是玩,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保準您滿意!”
那一家子諂媚迎合的聲音,聽得我直想吐。
怪只怪我現在頭被罩住。
彪子和我總共沒見過兩面,根本不可能靠聽聲音認得出我來。
彪子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游歷,嘿嘿笑着,
“也行,反正二少和他新寵昨晚尋了一晚上刺激,這會肯定沒精力。”
“讓我們幾個兄弟先玩玩,再送到二少那裏!”
方卓同討好笑着,
“那太好不過了!有福大家一起享嘛!”
我讓自己冷靜下來,衝面前的人喊道,
“彪子,是我,給你一次機會,把蕭應瀾給我叫出來。”
“否則,你待會兒就是和這羣人一個下場。”
彪子一愣,“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他伸手,要摘我的頭罩。
方卓同按下他的手,連忙道,
“彪哥,這女人骨頭硬,罩子就別摘了,免得看到她那副死人臉掃興。”
又貼在我耳邊囑咐,手卻狠狠掐了我一下,
“年年,好好服侍彪哥啊。”
“要是把彪哥惹惱了,彪哥可不會像我那樣慣着你,到時候就是剁手跺腳了!”
語氣溫柔無比。
我卻覺得膽寒又反胃!
蕭應瀾手下這些人下手沒輕沒重。
要是硬來根本沒好果子喫。
摘不了頭罩,我只能拖到蕭應瀾下來認出我來。
我咬着牙,“方卓同!推一個女人去還債,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方卓同一頓,緊接着是隱忍以久的暴怒,
“我他媽怎麼就不是個男人了!”
“你不就是仗着施捨我們方家一點小恩小惠自以爲了不起,打心眼裏瞧不起我嗎?!”
“我告訴你,今天以後你就是個被男人玩爛的賤人,都是你活該!”
我震怒,“方卓同,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虧我當初看他上進,幾次到爸面前爲他說好話。
想帶他回家,扶持他的事業。
看來,我是真的看錯了人!
他用力地將我推入彪子懷中。
男人不安分的手急切地扒我的衣服。
胸口有一腔火在洶湧,我直接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彪子尖叫起來,
“啊!這臭娘們竟然敢咬我!”
口腔內是鐵鏽味,我怒吼,
“再敢碰我一下試試!”
突然,菸灰缸砸到了我後腦勺上。
一陣劇痛,我摔倒在地。
緊接而來的,是如流星般的拳打腳踢。
方母高跟鞋踹在我臉上,怒罵,
“小賤人!你想害死我們方家嗎?!”
小姑子拿着菸灰缸一下接着一下砸在我身上。
“我哥怎麼找了你怎麼個喪門星!五百萬還不上我哥是要被剁手的!你要眼睜睜看着他變成殘疾人嗎?!”
血淚覆蓋在我的臉上,身上的鈍痛一下接着一下。
我只覺得自己快要痛死了。
伸手抓住周邊的東西,混沌不清地喊,
“救我......”
可我只聽到了方卓同和彪子一個勁的賠笑聲。
“女人就是欠教訓,放心彪哥,她也就是人多敢造次,等送到蕭二少面前屁話不敢說一句!”
過去了快一個世紀那麼長。
方卓同不鹹不淡地說,
“可以了,教訓一下得了,別打壞了伺候不了蕭二少。”
他掀開黑色罩子,看着我滿是鮮血的臉嘖了聲。
“看這打的,多噁心。”
“待會蕭二少看了不得倒胃口?”
彪子也打量我被血跡糊住的臉,皺着眉別開。
“打成這樣我還有甚麼興致!”
“算了,你趕緊給她弄乾淨,我去問問二少的意思。”
方卓同粗魯地扯過幾張紙給我擦了擦血跡。
血跡卻越擦越多。
他順手拿起一杯酒,從我頭頂上淋了下來。
頭皮都炸開了,我淒厲地大叫,滾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他揪住我的頭髮,笑中滿是威脅,
“知道怕了?待會在蕭二少面前可別犯衝。”
“看你這樣,我多心疼啊。”
他抱我在懷中,輕擦我頭頂血跡。
我咬緊牙關,
“方卓同,我要你死!”
“媽的,給你臉了!”
他立刻不悅了,抬起一巴掌又要落下來。
突然,樓上傳來聲響。
“蕭二少來了!”
3.
保鏢簇擁着一個跋扈的女人下來。
方卓同見保鏢對她言聽計從,連忙將我拖着過去。
“蕭夫人,這人就是我們帶來還債的!你是替蕭二少驗貨的?”
周嬌嬌自上而下打量着我,眼中滿是嫉妒,
“看這身段就知道是個浪貨!沒少勾搭男人吧?”
“這種貨色也配!”
話鋒一頓,她視線停在我臉上,
“況且她這張臉,和二少最討厭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方卓同慌了,連忙問,
“甚麼?!蕭夫人,我真的不知道這賤人甚麼時候招惹了二少啊!”
方家人也是一臉緊張的開脫。
周嬌嬌輕狂一笑,蔑視着他們,
“看你們這羣慫樣,雖然是二少討厭的那張臉,但正好送到我心坎上了。”
“這人我很喜歡。”
“你是欠了二少五百萬是吧,人給我吧,債抵消了!”
方卓同心花怒放,連忙把我送過去。
“太好了!多謝蕭夫人!那這人就留給您了!”
蕭應瀾身邊的保鏢都給這個女人了。
難不成真是他女朋友。
我盯着周嬌嬌,
“你是蕭應瀾甚麼人?不能讓方家人走,現在讓蕭應瀾過來見我。”
周嬌嬌尖利的美甲劃在我臉上,尖聲叫罵,
“還沒送到二少牀上就敢命令起我來了?!”
“不就是打聽過二少喜歡身嬌體軟的,想趁機巴結上二少!”
“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
保鏢爲周嬌嬌遞上一把鋒利的刀。
冰冷的刀抵在我臉上,後背瞬間緊繃起來。
“你想要幹甚麼?!周嬌嬌,我是蕭應瀾的親姐.......”
我聲音發抖。
周嬌嬌冷嗤,
“小賤人,還敢唬我!二少從來沒說過自己有姐姐!”
“給我按住她,我要把她臉劃爛!”
方家人一窩蜂湧上來,小姑子撕開我後背的衣服,
“蕭夫人,光劃臉不夠啊!”
“這賤人是個模特呢,就是身材好,萬一被二少看上了呢?”
方父方母連連點頭,
“對!等這小賤人出去了工作也沒有了,隨時都能送來給您撒氣玩!”
我全身都在打顫。
半個月後就是全國選美大賽。
要是留下疤痕,我未來和模特行業再也無緣了!
拼命掙扎,方卓同卻狠狠按住我的身體。
“蕭夫人!快下手吧!”
周嬌嬌美脣一勾,握着刀,用力在我後背劃下字。
血跡從後背流到地面。
我痛得全身抽搐,眼淚不爭氣流下。
“你們、等着......”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嘲笑聲,周嬌嬌大笑,
“哈哈哈!你看她扭得和這幾個字配不配?”
“等着,我現在拍個照給二少,二少都不會想讓她上樓去!”
她拿着手機找到最羞辱人的角度。
拍下我趴在地上的屈辱模樣。
照片發送過去,她捏着甜膩的嗓音發語音。
“二少,你看看今天送過來這人,和您在書房掛的那張照片長得是不是一模一樣?”
“我都幫您教訓過一頓了,您看看還要不要把這賤人送上去?”
二樓突然響起一陣騷亂,蕭應瀾竟火急火燎飛奔下來,看到地上的我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
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爬起來,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混賬!看你都養了一羣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