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坑爹的系統
“宿主，請問你願意用全部身家換一個院長當嗎？”
“還有這好事？”
想到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實習護士，賬戶餘額不超過三位數，下個月的房租還沒有着落。
卓妍騰地從牀上彈起來，大喊一聲，“我願意！”
隨即眼前一黑，就來到一個到處都是矮趴趴的小土房，連街道都是土路的地方。
目之所及，全是：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人民公社好，集體生產道路寬。”等大紅標語。
卓妍一臉懵逼，“系統，你這是把我整哪兒來了？”
“叮，紅星孤兒院綁定成功，請宿主查收。”
“？？？”
“宿主所在地是一九五八年的向陽公社，請在三天內爲孤兒院選址。否則，系統將自動解綁，宿主只能自生自滅。”
卓妍徹底傻眼了。
都說沒有免費的午餐，佔小便宜喫大虧。
一九五八年，全國大面積出現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旱災，糧食產量幾乎減半。
眼下，卓妍兩手空空，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
別說喫飽飯了，不被當特務抓起來都是祖墳冒青煙。
“系統，你還能再坑點兒嗎？”
“倒計時開始......”
卓妍“......”
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在這個時期，孤兒院這種機構全部歸國家統一管理，根本不允許私人開設。
土地更是別想，荒山上的石頭都是國家的。
這事別說三天，三年都搞不定。
真是天崩開局啊。
卓妍深吸一口氣，“附近有派出所嗎？”
“有，就在正前方五百米處。”系統倒是有問必答。
卓妍毫不猶豫地抬腿向前走去。
警員們看到一個白白淨淨，俏生生的女同志走進來，都是一愣。
“同志，請問有甚麼事？”
一路上，卓妍已經醞釀好了情緒。
見到一身警服的工作人員，眼圈倏地紅了。
“同志，我要報案，我的行李被搶了。”
“甚麼？”警員一臉震驚，“來，坐下慢慢說。”
“謝謝。”
卓妍乖巧地坐過去。
“同志，把你被搶的事詳細說說。”
警員邊說，邊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卓妍吸了吸鼻子，“我叫卓妍。是從英國回來尋親的，我外公叫李向陽，早些年被李家收養，戰爭年代跟着老鄉下南洋發展。
在那邊奮鬥了一輩子，攢下點家產。
我父母去世前，讓我回國完成外公的遺願，找到當年收養他的人家，好好報答人家。”
“你要找的人叫甚麼名字？”
“李大柱，就住在黑省哈市向陽村。我幾經輾轉纔來到這裏。
可沒想到，剛下火車行李就被搶了。
嗚嗚，同志，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警員看卓妍一身藍色衛衣，白色運動鞋，面料和款式都是他沒見過的。
而且，國內也生產不出這麼好的布料和鞋子。
對她的話就信了幾分。
“卓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幫你查實身份，補***。”
隨即又面露難色地說，“火車站人流量大，人員複雜。你的行李我們會盡量找，但能找回來的幾率不大。”
“行李無所謂，主要是請你們幫我辦好身份證明。”
卓妍頓了頓，“其實，我想在咱們這兒開一家孤兒院，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一個溫暖的家，讓他們可以像我外公一樣健康長大。”
這事有點大，他一個小警員可做不了主，立刻上報。
聽說所裏來了個華僑，還打算建孤兒院，所長孫建國第一時間給公社書記徐正平打電話，兩個人一起來見卓妍。
“卓同志，你真打算在咱們公社開孤兒院？”
徐正平比孫建國還激動。
“嗯，這是我外公的遺願，我一定要幫他實現。”
“卓同志，有些事我得先跟你說說。”徐正平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您請說。”
徐正平乾咳一聲，“那個，咱們國內的政策跟國外不太一樣，孤兒院這樣的機構都屬於國家單位，不允許個體經營。”
“那也沒關係，我來出資建設，包括後續經營的費用全算我的。”卓妍早有心理準備，自然也想好了說辭。
徐正平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嗯。”卓妍用力點頭，隨後又搓着手指說，“能不能給我在孤兒院安排一份工作呀？幹甚麼都行。我這次回來就不打算走了，想爲國家建設出一份力。”
“沒問題，歡迎回家。”
徐正平用力握住她的手。
卓妍嘴角直抽抽，這人手勁可真大。
“那，我們快去選地方吧。”
徐正平和孫建國對視一眼，都哈哈哈大笑起來。
“卓同志還真是個急性子。”徐正平擺擺手，“不急，你先安心住下，我們回去開個會商量商量，儘快給你答覆。”
能不急嗎？只有三天時間啊。
如果三天沒選好址，系統解綁，她可就甚麼依仗都沒有了。
說的謊也會被揭穿，會是甚麼後果她都不敢想。
但是，卓妍也清楚，逼得太緊反而會引起懷疑。
故作淡定地說，“行，都聽徐書記安排。”
孫建國親自給她簽署了臨時身份證明，把她安排在招待所住下。
卓姸心裏很慌。
這個時代通訊和交通都不發達，想調查她的身份需要時間。
但開孤兒院也不是小事，各種手續辦下來，沒個十天半月的根本完不成。
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啊！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當她突兀地出現在向陽公社時，就已經被一雙凜冽的冷眸盯上了。
“團長，她應該不是特務吧？哪個特務敢往派出所跑？”
李強緊緊盯着卓姸纖細的背影說。
陸沉驍眼睛眯了眯，“她出現的時間點太巧了，不得不防。”
“就她那小身板兒，胳膊還沒有槍把子粗呢，咋當特務？”
陸沉驍冷眸掃他一眼，“盯緊了，別打草驚蛇。”
“是！”
李強不敢再多話，立刻認真起來。
陸沉驍則抬腳向派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