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車禍穿越到星際
“玩夠了嗎?”
低啞磁性的陌生男聲在耳邊響起。
宋今杳睜開了眼睛。
被車撞飛時她正在喂路邊的小貓,然而下一秒,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襲來,反而現實在告訴她,現在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身下人的長相近乎妖孽,鼻樑高挺五官深邃,粉色脣瓣如同桃花般嬌嫩,溼漉漉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腦後,猶如蜿蜒的水草,一雙湛藍眼眸此刻正冰冷的盯着她,眼中S機濃郁。
而她正趴在人家懷裏,兩隻手還不老實的捏着人家的胸肌,慢慢坐起來後才發現,男人的雙手被沉重的鐐銬鎖在牀頭。
更魔幻的是,她跨坐的不是人腿,而是一條近乎兩米的修長魚尾。
“......”
這是甚麼地獄開局。
希洛爾強壓下體內的躁熱,看向自己身上的女人。
這是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黑亮烏潤的眼睛正惶恐的盯着自己,捲翹濃密的長睫如同翩飛的蝶,不安的撲閃着。
她的白裙因爲跨坐的動作而被捲上去,露出纖細漂亮的小腿,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小手亦是柔弱無骨,輕而易舉就能到處點火。
他憎惡這個人,身體卻無可救藥的瘋狂渴求着她。
宋今杳瞬間從人身上彈起,連滾帶爬下了牀。
見她一臉驚慌的樣子,男人帶着惡意譏諷:“怎麼?剛纔不是摸得很來勁嗎?”
“現在知道害怕了?”
就算被鎖住手腳,限制行動,他也能用底下的東西,生生弄死這個嬌氣的小嚮導。
宋今杳沒開口,只是慢慢挪到了角落把自己藏起來,然後大腦瘋狂梳理現在的情況。
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她穿越了。
因爲她原來生活的世界是沒有美人魚的,囚禁公民是犯法的,動用私刑更是很有判頭。
而她車禍後大概率是已經死了,現在活過來在這麼個奇怪的地方,還差點強上一個男人。
宋今杳閉上眼睛,好半天,腦海裏的記憶才姍姍來遲。
她確實穿越到了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現在是星元3025年,經過數萬年的高速發展,人類已經進入了星際時代。
千年前,一場隕石雨撞擊了人類所生活的星球,輻射帶來了變異——或者說是進化。
人類劃分成了三個羣體,哨兵,嚮導,和普通人。
哨兵和嚮導均是覺醒了精神體,有精神力的變異人,並且根據精神力高低和精神體強弱,分爲S+,S級,以及A到E級。
哨兵通常擁有着強悍的攻擊力和肉體力量,作爲衝鋒陷陣的戰士,時刻守衛人類與宇宙污染第一線,而嚮導則是能夠安撫哨兵精神力暴動,幫他們平衡強大的力量和理智。
二者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只是這是一個哨向比例嚴重失調的世界,覺醒成爲嚮導的多爲女性,少之又少,有一個算一個,記錄在編的總共不超過四位數,對於數百萬需要安撫的哨兵來說,完全就是杯水車薪,狼多肉少。
而原主本來幸運的覺醒成了一個嚮導,偏偏她貪婪又惡毒,偷偷隱藏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級。
聯邦派她安撫高等級哨兵時,非但不好好幹活,反而對人肆意凌辱踐踏,還垂涎人家的美色,極盡調戲,眼睜睜看着精神力崩潰的哨兵在痛苦中掙扎,然後給人打一支沒甚麼用的抑制劑完事。
這種囂張行事很快遭到了報應。
原主得罪了某個聯邦貴族的3S級哨兵,上頭的人過來一看——這個自稱S級的嚮導,精神力等級竟然低得連精神體都放不出來,不知道坑害了多少無辜哨兵!
然後她就被流放到了這裏。
這顆黑乎乎的星球叫罪獄星,顧名思義,這裏用來關押全星際最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曾經全是頂尖的SSS級哨兵,精神崩潰後無差別攻擊人,並且被白塔判定爲無可救藥的“黑暗哨兵”,流放至此。
因爲有着超凡的精神力,黑暗哨兵們並不會輕易死去,他們的理智在混沌與清醒之間搖擺,嗜血,好鬥,攻擊力強悍,因此被聯邦派去鎮守人類與宇宙污染的邊境線,實現最後的價值。
而原主被聯邦流放到這裏將功贖罪,作爲唯一踏上罪獄星的嚮導,她需要負責安撫這些暴動強大的哨兵們。
原主這點精神力,連S級哨兵都安撫不了,更別說是罪獄星的可怕傢伙們。
她仗着哨兵們渴求嚮導,來了這裏以後還不老實,跟以前一樣囂張行事,但是罪獄星的黑暗哨兵們當然不會慣着這個沒用的廢物,最終原主被趕出了基地。
被趕走之後,原主在罪獄星找了個破房子當據點,苟延殘喘的同時還沒放棄獵豔,她也是運氣好,沒多久就撿到了剛纔被自己壓着的那條金髮美男魚。
要不說原主好色呢,帶來的營養液喝完了,破房子也漏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居然還只顧沉迷男色!
她準備強上這個美男魚,結果人家只是釋放出了一點點精神力,原主就被吸乾了,一頭扎進美男的胸肌裏,再也沒醒來。
......
信息接收完了,宋今杳有點頭疼,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精神力透支沒緩過來。
原主找的這個破房子是罪獄星上的一處廢棄監獄,別的東西不多,就刑具多。
人魚被她鎖在木板牀上,用一點點水吊着命,這樣都能輕而易舉把她S了。
可見其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
宋今杳不太想靠近,但是想想他不可能被自己囚禁一輩子,要是以後他逃走了,反過來找自己報仇,她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所以得在有效的條件內趕緊補救,或者別的甚麼措施——總之不能甚麼都不做。
這種天崩開局下,甚麼都不做跟等死沒甚麼區別。
想通之後,宋今杳從牆角一點一點挪了出去。
看着木板牀上因爲乾渴而暫時昏睡過去的人魚,她吝嗇的用手指從旁邊的水盆裏沾了點水,抹到他的嘴脣上。
不敢給他太多,怕人一下子恢復了把自己噶掉。
然而她還沒碰到男人,那雙冰冷鋒利的眼眸就睜開了,下一秒,食指傳來刺痛。
人魚尖利的獠牙刺破了幼嫩的皮膚,貪婪吮吸着她的血液,抬眼看過來時,藍眸妖異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