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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的女助理在拍賣場充場面,點天燈的千萬費用故意掛我賬上,還大放厥詞我就是男友爲她找來擦屁股的工具人。
我忍無可忍,拒付賬單,讓她顏面盡失不說,還因爲賒賬被拍賣場告去警察局。
未婚夫知道後,笑得寵溺,
“都快結婚了,還是個長不大的,醋勁真大。”
他不僅沒責怪我,還晝夜不分爲我尋找爺爺遺物流落何處。
直到某天,他把我帶到拍賣場,告知遺物就是今天的展品,自己則要去取全家身當爲我拍下遺物。
然而,競拍都開始了,始終不見他的身影,我只能拿自己的卡對工作人員進行驗資。
對方卻告訴我,
“小姐,您的卡里一分錢都沒有。”
1.
“怎麼可能沒錢?”
我又掏出三張卡。
機器依然響起滴滴滴的聲音。
工作人員一臉不耐煩。
“小姐,機子不可能有問題,你這卡里就是一分錢都沒有。”
我捏緊了四張卡,不安的感覺席捲了心頭。
這幾張卡是我獨立使用的。
起碼也有幾千萬。
怎麼可能一分都沒有了。
知道密碼的人只有我和周津寒。
難不成......是他把我的錢偷偷轉走了?
我剛撥出號碼,要詢問周津寒怎麼回事。
他摟着林蕊蕊出現在拍賣場。
林蕊蕊一身高定禮服,被他牽着,挑釁看向我。
“周總,你看這蠢貨傻不傻,還真等着你來付款呢!”
“你快告訴她,那些錢你都拿去給我買甚麼了~”
她身上的限量款禮服前兩天才上過雜誌。
三千萬。
以她的工資,絕對買不起。
周津寒冷淡地睨着我,
“實話告訴你,你卡里面的錢都被我轉走了。”
“還以爲多能耐呢,區區三千萬,還不夠給蕊蕊買身高定的。”
“你不就是喜歡看別人出醜嗎?十分鐘內付不了錢,你今天就等着進局子吧。”
我攥緊拳頭,想問他爲甚麼。
看到他牽着林蕊蕊的手坐落到主辦方的位置。
瞬間知道了答案,
原來,今天的拍賣會是他專程爲林蕊蕊出氣開展的。
拍賣場滿是好看戲的嘲笑和催促聲。
“沒錢還裝甚麼逼?”
“看來是失寵了,女人就是不能太作啊!”
“誰看不出來周總更喜歡林蕊蕊,她還把對方送進去,簡直太囂張了!”
那些看客提起我與林蕊蕊時,一個鄙夷一個恭敬。
我走向周津寒,
“爲了一個林蕊蕊,值得你這樣做?”
周津寒餵了口水果送到林蕊蕊嘴中,冷嗤,
“你是不是以爲周太太的位置非你莫屬了?”
“我周家看你可憐收留你,你也配在蕊蕊面前拿喬擺架子?”
“要麼,在公司外跪三天給蕊蕊道歉,要麼承擔拍賣場上兩個億的拍品,你自己選。”
那冰冷的話猶如一桶冷水直澆在我頭上。
三天前。
看着爲我徹夜不眠找爺爺遺物的他,我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愛。
雖然不高興他與林蕊蕊太過親近,也忍了。
還因爲這事想把我們的婚事提上日程。
現在看來,他那虛僞的深情就是爲了在今天報復我。
林蕊蕊見我眼眶泛紅,滿臉的得意。
無視我的存在,抱着周津寒就親了一口,聲音甜膩,
“周總,她付不起這個錢,那這個拍品能不能送我?”
“我家狗就缺一個項鍊,這個翡翠釦子再合適不過啦~”
周津寒寵溺摸着她頭,
“行啊,費用也算在她頭上,這次我看她還敢不敢不給你結賬!”
拍賣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如果誰拍下了東西,卻拿不出錢付款。
那麼,這個人就要想辦法承擔所有拍品的費用。
周津寒不缺這麼幾個錢。
他的目的就是讓我跪下和林蕊蕊道歉。
讓我給小三道歉?怎麼可能?
林蕊蕊拿盒中的翡翠釦子,吐吐舌頭,
“那東西我就帶走啦。”
“等戴在我家狗狗身上之後,我會拍照給你欣賞一下的!”
我冷冷地開口,
“放下。誰說我付不起這個錢的?”
這場拍賣會來好多商業上的熟人,不乏有我公司的合作對象。
我在他們面前,好歹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站上拍賣臺,我冷靜道,
“誰願意借我兩千萬,我手上有個政府批准起碼能盈利上億的項目,我願意拱手相讓。”
2.
“那個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大項目?!”
“我借!賀總,我現在讓祕書送錢過來!”
不會有人與利益爲敵。
場面瞬間沸騰,無數老總連忙打電話讓人送錢來。
就在我鬆一口氣時。
周津寒猛地拍桌,冷然道,
“誰敢借給她,我敢保證,明天就是他公司破產的消息!”
周氏集團是整個港城的龍頭。
讓一個企業破產,那是周津寒動動手指的事而已。
誰敢和他作對?
臺下騷亂停止,衆人紛紛噤若寒蟬。
我憤然望向他,
“周津寒!你別忘了,我纔是你女朋友!”
我本身是想提醒他。
如果我今天在這裏出醜了,也會影響到他的名聲。
畢竟兩家公司很多業務都綁在一起了。
周津寒卻只是勾起一抹薄涼的笑意,
“我現在眼裏心裏只有蕊蕊。”
“你這麼喜歡強調我女朋友這個名號,不如就藉着這個名號出賣色相換點錢。”
“不如在這兒跳場脫衣舞,讓大家打賞點錢,說不定就湊夠了。”
他笑得意味深長,林蕊蕊立馬拍手叫好,
“是呀!你媽也跳過跳衣舞,你們也算是脈脈相傳了!”
臺下瞬間響起了鄙夷聲。
我咬肌發緊,雙目猩紅看着周津寒。
我媽是著名的舞蹈家。
當初綁匪入室搶劫,逼着我媽在刀尖上跳衣舞。
最後還將她殘忍S害。
那是我一生的噩夢。
周津寒他.....怎麼能爲了林蕊蕊在這些人面前戳我的痛處!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起鬨讓我脫衣服。
幾張十塊錢的票子砸在我的身上。
屈辱感遍佈全身。
林蕊蕊撿起錢塞在我胸口,嬌笑,
“怎麼不脫呀,看,這不是你想要的錢嗎?”
“多跳幾場錢不是就攢夠了嘛!”
“來,我幫你!”
她眼中帶着惡意,猛地扯掉我的外套。
一邊舉着手機,對着我的臉錄像。
“賀小姐在跳脫衣舞咯,大家趕緊錄像!”
“待會跳完我給你發到網上,說不準還能籌到更多錢呢!”
“標題就叫——賀氏總裁知錯能改,跳脫衣舞做補償怎麼樣!”
臺下是一窩蜂的嬉笑聲。
“周總的女人,別說碰,讓我看看也值了!”
“快跳,跳得好我給你一千塊錢,要是你願意跟我走的話,這兩千萬我都能幫你給了!”
我看着周津寒那置身之外的神情。
忍無可忍,一把打掉了林蕊蕊的手機。
“林蕊蕊!放端正你的態度!一個小三怎麼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林蕊蕊整個人踉蹌往後退了退,摔下臺階。
尖叫聲、劃破會場。
“周總!我都說了不用幫我報仇!”
“賀小姐害我進去七天,那都是我該受的,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她淚撒當場,起身就要走。
周津寒氣騰騰朝我衝來,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賀嵐!你他媽竟然敢打蕊蕊!”
“拿不出錢還不想跳脫衣舞是吧?!”
“好!現在就把賣場上兩個億的賬單掛她頭上,找最好的律師起訴她賀瀾欠債不還!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撞到桌腳。
耳鳴目眩,我聽着周津寒的狠話,拿出手機。
“爸,馬上打兩千萬到我賬戶來!十分鐘內!”
3.
因爲行事低調,我從未透露過自己父親是京市首富。
區區港城首富。
在京市世家連前十都排不上!
我是打算在訂婚後把周津寒帶到爸爸面前去。
現在看來這個婚是結不了了。
他周津寒也千萬別後悔。
周津寒滿臉都是不屑,認定我是在虛張聲勢。
“裝給誰看呢?就你媽那種不要臉的貨色,能找到一個有錢老公?”
“上次讓蕊蕊進去,這次又害她摔傷了腿,怎麼說你也得斷條胳膊纔算道歉吧?”
林蕊蕊眼睛都冒光了,
“斷胳膊哪兒夠啊!周總,還要劃爛她的臉,讓她這輩子都見不得人!”
我冷冷地和他對視,
“你急甚麼?我說了十分鐘就是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過後錢沒到賬,我自廢這雙手!”
周津寒鼓起掌來,滿臉都是嘲弄的笑容。
“行啊!那我就陪你等十分鐘!”
“不過,浪費大家的時間總得有些代價吧?”
服務生端上來幾瓶酒。
那是高度數的洋酒,一杯下去胃都得燒穿。
周津寒開了一瓶,放在我面前,
“一分鐘一杯酒,不過分吧?”
臺下再一次起鬨。
“這點子好啊!待會喝熱了,脫衣舞咱們也能看了!”
“美人醉酒會不會往我懷裏倒啊?周總,到時候你可不能喫醋啊!”
周津寒扯着一抹淡漠的笑,
“我可沒那麼小氣,哪怕是把她帶走,也無所謂。”
“誰對蕊蕊動手,就是這個下場!”
會場內先是一片歡呼。
緊接,所有人唏噓地看向林蕊蕊。
周津寒這番話也在警告衆人,林蕊蕊現在纔是他的心尖寵。
得罪了她的人,就是和我一樣的下場。
我咬緊牙關。
周津寒明知道我從小酒量不好。
別說十杯,可能一杯下去我都得進醫院。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端起酒杯,
“好,我喝!”
一杯下肚,胃裏翻江倒海。
手機還沒有發出來到賬提醒。
我忍着反胃,又灌下一杯。
直到第七杯,我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曾經騷擾過我的王總走上臺,摸我的腰,
“賀總,你說你何必自討苦喫呢!明明露露肉就有錢拿了!”
他不安的手在我身上游歷,調戲地解開我的上衣釦子。
“嘖嘖嘖,看賀總這身材,多有料!”
“待會跳脫衣舞不得把大家迷死!”
我想推他,可整個人毫無力氣。
不對。
普通的酒只會讓我感覺上吐下瀉沒力氣,這些酒卻是渾身燥熱。
我猛然看向周津寒的方向。
坐在他懷中的林蕊蕊朝我吐着舌頭,
“誰讓你剛纔故意推我的,你喝的酒裏面下了母豬催情的藥!”
“今天呀,你怕是不能完好無缺的離開這裏了。”
我努力穩住自己,一遍遍安慰自己快了。
準備灌下第八杯酒時,短信提示音響了。
我用盡全力抬手給了王總一巴掌,走向工作人員的方向。
遞出卡,我說,
“驗資!馬上!”
會場內一窩蜂的嘲笑聲。
“我看她能裝到甚麼時候,別待會還得跪在地上哭着求周總幫她給錢。”
“她那小破公司就算是賣了都沒有兩千萬。”
“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就連工作人員都一臉蔑視,
“賀小姐,何必繼續丟人現眼呢?你和蕊蕊小姐認個錯就行了。”
“待會還連累我們這些人!”
我沒理衆人的聲音,拿起驗資機刷了卡。
機器發出的電子音讓衆人鴉雀無聲。
“驗資......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