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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周澤楷前一天，霍雲錚回國了。
慶功宴上，周澤楷摟着我。
「這是我未婚妻，沈曼！京大最清純校花。」
作爲收購周氏集團的神祕資方，霍雲錚西裝革履，眼神玩味掃過我脖頸。
「清純？」
「周總怕是被騙了，她五年前在紅D區賣酒時，可不是這副模樣！」
全場死寂。
周澤楷臉色鐵青。
「霍總！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講！」
霍雲錚甩出一張舊照。
「不僅賣酒，她還爲十萬塊。」
「把我這個剛做完手術的丈夫，扔在了醫院太平間門口。」
「沈曼！那十萬塊，花的爽不爽呢？」
......
周澤楷臉色鐵青。
閨蜜在桌下踢我高跟鞋，壓低聲音。
「沈曼，那真是你？你還有這段歷史？」
霍雲錚瘋了。
當衆自曝被前妻扔太平間，這頂綠帽子戴得真光榮。
霍雲錚直逼至我面前，停下腳步。
他看着我，薄脣微勾。
「霍太太！別來無恙？」
我瞳孔驟縮。
平復呼吸。
「霍總，公共場合，玩笑可不能亂開！」
他抬手整理領帶，露出了手腕內側。
那隻線條極簡的蝴蝶，還在。
那是五年前，我在出租屋裏，趴在他背上用簽字筆畫的。
當時我說，「霍雲錚，我們之間就當沒發生過，結束了。」
霍雲錚挑我下巴，「我偏要記一輩子。」
我以爲是情話。
現在看來，是詛咒。
回到周家別墅，周澤楷掃落桌上的花瓶。
碎片飛濺，劃破我的小腿。
他衝過來，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我沒動。
「沈曼，你他媽耍我？」
他舉着手機，屏幕上是霍雲錚發來的蝴蝶紋身特寫。
「這隻蝴蝶，你給我也畫過一模一樣的！」
「你說這是你的靈感，是你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
周澤楷雙眼通紅，喘着粗氣。
「結果呢？這是你給那個窮畫家的？」
「你把我當甚麼？撿破爛的？」
我被迫仰頭，窒息感襲來。
我笑着伸手撫上週澤楷的臉。
「周澤楷，你腦子進水了嗎？」
周澤楷一愣，手上力道鬆了幾分。
我推開他，跌坐在沙發上，揉着脖子。
「霍雲錚是甚麼人？從華爾街回來的大人物。」
「他這種人，會爲了一個拋棄他的女人當衆失態？」
我看着周澤楷。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你要娶我，知道我有把柄在你手裏，他想亂你的心。」
「至於那隻蝴蝶......」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衣領。
「我以前是爲了錢甚麼都做，陪酒、賣笑、甚至畫畫討好男人。」
「這些你不是早就讓人查過我的身體了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乾淨，我也可能懷過孕。」
「當初你不介意，現在霍雲錚一挑撥，你就覺得自己委屈了？」
「周澤楷，你在裝甚麼深情人設？」
周澤楷表情僵住。
他眼底怒火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佔有慾。
他一把將我按進懷裏。
「都怪那個霍雲錚。」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陰狠。
「不管你以前跟過誰，你以後只能是周太太。」
「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我靠在他懷裏，看向窗外夜色。
嘴角勾起譏諷。
霍雲錚，這招激將法用得真好。
可惜，你也被我算計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