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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依依的8.8w課程。
真的很不一樣。
沈慕辰離開後，我發瘋翻到了第十段視頻，回放到十五分三秒，裴依依和男人打鬧的聲音響起。
“你真壞，爲了怕那個女人懷上孩子，讓她吃了那麼多年避孕藥。”
“她知道自己早就不孕了嗎？”
“她不知道吧，也是，沒人敢告訴她。”
手指不停顫抖，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裴依依臉上帶着笑，紅脣勾起。
“你娶她不是因爲愛她，是在折磨她。”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男人逆鱗，她被一把推開，可片刻後，又被人用力的按了回去。
女人媚眼如絲，笑着開口。
“有時候適當激怒對方，會讓對方更有徵服欲。”
我呆呆看着屏幕，片刻後，扭過頭乾嘔一聲。
沈慕辰和我，也有過溫情時刻。
他公司剛起步那一年，有混混來鬧事，我攔着那羣混混，在沈慕辰趕到公司之前，被打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
沈慕辰帶人來公司時，我還死死拽着領頭混混的褲腳，只爲了保住一份公司文件。
到現在，我的腿偶爾也會鈍痛，手腕提不了重物。
他抱着我哭得滿臉眼淚。
後來我們結婚後，沈慕辰接手沈氏和沈父沈母留下的所有遺產，招來沈家其他親戚嫉妒。
沈慕辰的車子被動了手腳，出車禍前，他爲了護住副駕駛上的我，被貫穿了胸膛。
他運氣不錯，那根鋼筋離心臟一厘米。
“太好了，還好你沒事。”
我哭着跪在他面前，一遍遍呼喚他的名字。
我們都喜歡孩子，他發過誓要把沈家留給我們唯一的孩子。
“我捨不得你受苦，我們就生一個孩子。”
“不管是男是女，公司都留給他。”
恍惚間，我思緒被拉回。
此刻站在醫生辦公室，看着手裏那一張診斷報告。
“顧女士，您長期服用藥物，導致失去生育能力。”
“您......”
裴依依的話，都是真的。
我踉蹌推開門，眼眶不自覺發熱。
拿着那張薄薄的紙，我麻木不堪。
是和沈慕辰歇斯底里，還是去找裴依依，我不知道......
我能做的，是想起十九歲那個夜晚。
沈慕辰咬着我的脖子，艱難的抱住我。
“顧清曉，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付出所有代價，都可以！”
代價嗎？
大概是意外去世的沈父沈母，和我們爲對方受的傷、喫的苦。
可人總是會變的。
從醫院回到沈家，我推開別墅大門時，敏銳注意到了傭人看我的異樣眼神。
下一秒，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漏了一拍。
衣物從門口散落到客廳，沈慕辰抱着女人壓在沙發上，裴依依身上掛着一件被撕成破布的婚紗。
我整顆心疼到發顫。
裴依依靠在男人身上，朝我露出個笑容。
“沈夫人，第一次見面。”
“我和沈總現在忙，嗯......你能，能先出去嗎？”
那件婚紗，是沈慕辰最窮的時候，掏出全身家當，東拼西湊買給我的。
就算他後來送我價值百萬的珠寶，在我心裏的地位，始終不如這件婚紗。
沈慕辰總打趣名牌貨都進不了的衣櫃，這件廉價婚紗佔了一整格。
踩着腳底沾上不明液體的頭紗，我緩緩向前。
“啪！”
用力一巴掌扇在沈慕辰臉上，我揪住裴依依的頭髮，把她從男人身上拔下來。
“別叫我沈太太了，太噁心了。”
開口時，我聲音微顫。
“沈慕辰，我們離婚。”
男人眼裏閃過一絲震驚。
摸着臉，他越過我，從地上扶起了裴依依。
再抬起頭，沈慕辰撿起地上的婚紗，丟到了我身上。
語氣有些嘲諷。
“我當你發甚麼瘋，就這樣？”
一把揪住我衣領，沈慕辰滿臉認真，一字一句開口。
“顧清曉，你打我可以，唯獨對依依動手不行！”
“依依和我是合作關係，我的妻子永遠都只會是你。”
“這些性商課，我拿到的錢，都花在了你和公司裏，你靠我喫靠我穿，有甚麼資格提離婚！”
鬆開手，他下意識摸向我的臉。
卻被我瞬間拍開。
“沈慕辰。”
“你真噁心，連這種公交車都上。”
他瞬間僵住。
“你忘了當初我們說過的話，你太貪心了。”
“要不是當初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後退一步，平靜一笑。
被我眼裏的嘲諷刺痛，沈慕辰猛然一用力，重重將我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