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降萌娃,喜當媽
今日,凌晚被纏上了。
纏她的人有張呆萌的臉,90厘米的身高。
穿着一套綠色的恐龍睡袋褲,手裏拎着尖叫雞,睡眼惺忪地仰頭看着她。
顯然一副在家睡覺,忽然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這兒的樣子。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叫她媽,更重點是——他還是她跟她的死對頭顧淮生的?
what happen!?
這年頭詐騙都用上萌娃了?
關鍵她又剛從警局出來。
“喂,小孩,你媽到底要訛我多少錢?纔會跟警察蜀黍說實話,我,黃金單身剩女貴族,二十五歲母胎solo,別說談戀愛,初吻都還在,我會有你這麼大的兒子?還是跟顧淮生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直接開價吧,我可沒興趣無痛當媽。”
......
小孩似乎被她問煩了,打着呵欠奶聲奶氣地,“警察蜀黍不是都問遍了?媽咪,不能每次你跟爹地拌嘴,就讓我冒充孤兒,扔我在警局,真想被他們判刑?”
說來這事,凌晚就覺得玄乎,剛從慶祝她升總監的聚會回到家,警察就給她打電話,“喂,您好,請問是凌晚女士嗎?這兒是城東派出所,您兒子走失,麻煩您過來認領一下。”
凌晚就覺得,她今晚喝高了?
“死騙子,老孃黃花大閨女一個,哪兒來的兒子?草,詐騙死全家!”凌晚果斷掛電話,繼續罵罵咧咧。
隨後,電話又打來了,凌晚喲呵了一聲,這年代詐騙也不容易,要不要陪他談談心?
凌晚現在是瞻仰未來的高管,晉升前考過心理學。
她覺得作爲集團高層,除了有厚實的能力跟才幹外,與下屬溝通以及商談心理學是必備的課程。不然,高壓力,很容易emo。
且,她那麼多證書中,必須有一件是顧淮沒有的。
......
“又想說甚麼?聽你聲音,三十五歲左右吧,這把年紀還出來詐騙,實屬不容易。不過,你也別憤怒,中年人,理解。這樣吧,你直接告訴妹妹我,你的KPI是多少?妹妹看下能不能通知警察哥哥,來解救你?”
“大叔,行業不景氣,但夢想還是要有的,牢飯雖然準時發放,不用交房租燃氣水電費,但在好,也不能自甘墮落,你說是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人生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凌晚女士,請您嚴肅點,xxxx是我的警員編號,雖然很高興您有反詐意識,但辱罵警察是要被定罪的,何況,還有棄養罪!趕緊過來,您兒子在凳子上都睡着了。”
凌晚疙瘩了一下,“嘖,詐騙素養提高了?裝得有模有樣,我就信你了?不聽美女言,喫虧在眼前,詐騙死全家,祝你沒有全屍。”
......
嘟!
凌晚又把電話掛了。
不識好人心,當她傻白甜?
凌晚決定關機睡覺,剛洗完臉把面膜敷上,門鈴忽然響了,大晚上的,凌晚嚎了一嗓子,“誰啊?”
“警察!”
凌晚當即一怔,有點懵,“誰?”
然後她聽到了被她罵的警察出聲,“凌晚女士,我是給您致電,但您已關機的警員,介於您精神狀態以及反詐意識太強等諸多因素,特邀請您上局配合調查,如若屬實,公關機關會以棄養罪起訴您。”
凌晚:“???”
......
等凌晚被真·警察同志請到派出所看到小孩,整個人傻了。
“媽咪,怎麼現在纔來?明知道爹地在澳洲出差回不來,還把我扔在警局,你不要跟爹地拌嘴了好不好?”
凌晚的表情很精彩,從未想過跟朋友聊天,愛用的無數次問號表情包,有天會在自己的身上產生。
“警察同志,首先,我先爲我有很高的反詐意識道個歉;其次,我,凌晚,未婚,公安系統可以查的,我哪兒來的孩子?小孩,你爹地是誰?”破案了,警察同志不是騙子,小孩兒纔是。
不是,警察就這麼信他了?因爲他呆萌可愛,長得不像騙子?
可警察連判別的能力都沒有,那就是失責。
......
“孩子學名叫凌霄寶劍,據他稱述,我們通過公關係統尋找到您,都到警局了,就別演了,家事雖然不歸警察管,但犯罪就是不行!還有,有任何不滿,也別拿孩子出氣,他才三歲,先不說黑戶口的事,就說心理陰影,能不能負點責。”
凌晚:“......不是,我負甚麼責?我未婚!”
“未婚也可以生育,真追究起來,您還多了項罪。”
凌晚:“......那他是怎麼稱述的?他說甚麼你們都信?我還想說,我老公是首富吶。”
孩子這時說了句,“媽咪,爹地本來就是首富,只是他把所有股份以及財產,都寫你的名字了。”
凌晚瞪圓了眼看着孩子,“請問,你爹地是誰?”
真是她孩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顧淮!你的青梅竹馬加死對頭!”
凌晚先怔了下,然後又重問了一遍,“你說是誰?”
小孩兒又重述了一遍,“顧淮,結了婚有了我,你都還要出軌,且處處要贏的顧淮。”
隨後,警局傳來了一陣爆笑聲。
凌晚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好像已忘記警察上門時,她洗臉敷面膜,穿着家居服,此刻要說瘋癲大媽形象,也像,總之瞻仰未來集團老總,要是見新晉市場部總監,是這鬼樣子,估計立馬換人。
“警察同志,他在說謊,小孩兒,你媽讓你出來騙人,背調沒做好吧!我,顧淮,整個安居小區無人不知,我跟他從出生起,就被兩家父母作比較,我未來老公會是他?小騙子,姐姐人美心善,也會很生氣的。”
......
顧淮,說起這人,凌晚就要說他們兩家的關係了,那叫一個水火不容,本來是人人羨慕的手帕交,親上加親,又住對門,卻因爲一件事,幾十年交情鬧翻不說,連同她跟顧淮,在襁褓裏都要被迫加入對抗。
於是,這二十五年來,顧淮考第一,凌晚也要考第一;顧淮相親,凌晚也要相親;顧淮當總監,凌晚也要當總監。
她嫁給他?還生了一個他?開甚麼國際玩笑!他們見面不是掐,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