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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門被甩上。
沈言鬆開手，我扶着沙發站穩。
“簽了它。”
他從公文包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摔在茶几上。
“淨身出戶，孩子打掉。看在夫妻一場，我不想做得太絕。”
我看了一眼日期，一週前。
“阿言，別這樣，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林初曦擠進來，假裝替我整理衣領，手指狠狠掐在我軟肉上。
“嘶——”我推開她。
“哎喲！”林初曦順勢後倒，撞碎一個花瓶。
她捂着手臂，紅着眼眶看沈言。
“阿言，我沒事......嫂子她只是心情不好......”
沈言衝過來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蘇曼！你瘋夠了沒有？初曦幫你說話，你還動手打人？”
我捂着小腹抬頭。
“沈言，你睜眼看看！是她掐我！她一直在造謠，你爲甚麼看不見？”
“夠了！”沈言抓起水杯砸在我腳邊。
玻璃碎片劃破我的小腿。
“初曦跟我認識十年，她有甚麼理由害你？她圖甚麼？”
“圖甚麼？”我冷笑，看向林初曦。
“你怎麼不問問她，爲甚麼每次吵架她都在？”
“爲甚麼我的行程她比你清楚？爲甚麼開房記錄上的字跡和她一樣？”
林初曦臉色微變，隨即滿臉委屈。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揭穿你，但你不能這麼污衊我對阿言的兄弟情啊！”
她抹着眼角，掏出一張化驗單。
“阿言，這張單子......我怕你受不了刺激。”
她顫抖着遞給沈言。
“這是嫂子上週去醫院做的孕檢單，我表妹在婦產科實習，偷偷複印了一份。”
沈言接過，瞳孔驟縮。
孕周：8周。
沈言上個月出差整整一個月。
耳邊響起林初曦的心聲。
【哈哈哈，花五千塊買通實習護士改的數據，天衣無縫！】
【沈言最受不了戴綠帽，這下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言的手顫抖，紙被捏變形。
他緩緩抬頭，雙眼赤紅。
“蘇曼......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八週......好啊，趁我不在家，跟野男人玩得很開心是吧？”
“不是的！這單子是假的！是林初曦僞造的！”
“沈言，我們結婚三年，我是甚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夠了！閉嘴！”沈言抬腳狠狠踹在茶几上。
茶几巨響，撞在我膝蓋上。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難道初曦和醫院都會騙我嗎？”
“蘇曼，你和你肚子裏的野種真讓我噁心！”
林初曦上前拉住沈言的胳膊。
“阿言，偷偷趕走她，萬一她反咬一口說沈家虐待孕婦怎麼辦？”
“不如當着大家的面，把事情攤開說清楚。”
沈言沉默片刻，點頭。
“你說得對，沈家的名聲不能壞在她手裏。”
他轉頭冷視我。
“起來！跟我下去！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做的那些醜事都交代清楚！”
林初曦勾起冷笑。
【讓你身敗名裂，以後誰還敢多看你一眼？】
【這沈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我忍着膝蓋劇痛站起。
“好。”我擦掉嘴角血跡，“那就下去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