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男人,我要了
“硯爺,你想要甚麼樣的男人?是打手?還是傭人?亦或是......”
“能睡的。”
北城最大地下拍賣場的負責人直接被硯爺蘇寧這句話給驚得呆愣在當場。
硯爺說的話是他理解的意思嗎?
硯爺喜歡男人?!
蘇寧銳利的眸子翻滾着壓抑的戾氣,聲音冷了幾分。
“怎麼?沒聽懂?”
“聽......聽懂了。”
負責人連忙擦拭着額頭密密麻麻的冷汗,腦子裏快速的搜尋着剛收進來的男人中誰能配得上硯爺。
蘇寧修長的指尖隨意把玩着一張金色卡牌緩步前行,清冷的眸子漫不經心的掃視四周,卻在拍賣臺上頓住了視線。
那裏正在拍賣一個男人。
逼仄的鐵籠子讓高大的男人只能被迫跪在裏面卻仍顯擁擠。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冷白光澤,被繩子綁住反剪在身後的結實胳膊,更是凸顯出他的胸肌飽滿。腰腹間八塊腹肌溝壑分明,好看的人魚線順着髖骨往下延伸,隱沒在鬆垮的褲腰裏,透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許是察覺到蘇寧的視線,男人緩緩抬頭。
一張帥到令人炫目的臉直接撞進蘇寧的眼底。
這是一張典型的東方面孔,卻生了一雙湛藍色的丹鳳眼,眼尾處一顆紅色淚痣勾魂奪魄,瞳孔卻乾淨得像清澈的湖水,蒙着溼漉漉的霧氣,閃爍着不安與茫然。
蘇寧勾脣,清冽的聲音響起。
“他,甚麼情況?”
負責人順着蘇寧的視線看去,連忙說道:“我的人前段時間在邊境附近撿到的。通過人臉和指紋識別,沒查到他任何身份信息。他手腕內側有個燼字的刺青,我們叫他阿燼。已經做過體檢,除了失憶,身體乾淨無暗病,還是個雛兒。”
蘇寧手裏的卡牌微微一頓,眸子掃過阿燼鬆垮的褲子。
“他那兒大嗎?”
負責人差點被口水嗆到,咳嗽一聲說:“回硯爺,體檢時看過,絕對夠勁。”
“我喜歡聽話的。”
負責人連忙說,“阿燼今天剛醒來,對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現在如同剛出森林的野獸幼崽,誰買下他,他就會依賴誰。”
蘇寧滿意了。
好看聽話。
“這男人,我要了!”
蘇寧清冽的嗓音響起,手裏的金色卡牌“嗖”的一聲甩了出去,伴隨着嗡鳴聲入木三分地射進了拍賣臺上鐵籠子的柵欄上。
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卻又在看到那張象徵着境外最大地下商會會長硯爺身份的金色卡牌時齊刷刷的變了臉。
硯爺,掌管着境外以東南亞爲主的地下秩序和暗黑產業,據說他手段狠辣,S人如麻,看上的東西和地盤絕不會給任何人爭搶的機會。
只是這活閻王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國內的北城呢?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卻又不敢得罪。
蘇寧無視所有人,踩着壓迫感十足的步伐上了拍賣臺。
拍賣官連忙打開籠子就退了下去。
阿燼溼漉漉的眸子看向朝自己走來的蘇寧,眼底清澈乾淨,如同白紙,瞬間驅散了蘇寧心裏的戾氣。
蘇寧俯下身子,修長的手指勾住了阿燼脖頸上的金色項圈,猛地將他拉向自己。
“阿燼!”
蘇寧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依然帶着掌控感,“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阿燼看向蘇寧那張美的很有攻擊性的臉愣了幾秒鐘,鼻子微微動了動,他好像聞到了一絲極淡的冷香,他突然就笑了。
他的笑容乾淨純粹,像一道陽光撕裂開烏雲般的耀眼,帶着暖意直擊蘇寧心底。
“做姐姐的人,可以喫飽飯嗎?我餓了。”
阿燼的聲音小的像剛出生的野獸幼崽,卻又清脆的讓人聽着舒服。
只是蘇寧的眉頭卻微微皺起。
姐姐?
從她接下地下商會的那天起,她就剪掉了長髮,扔掉了裙子,穿上中性衣服,以男人的身份行走於刀尖上。
她S伐果斷,手段狠辣,毫不留情的處置了那些對她不服的人,更是用他們的鮮血和恐懼,打響了“硯爺”的名號,以絕對之姿掌控了暗黑產業,也形成了以她爲令的地下秩序。
從沒有人看穿過她的女兒身,或者說沒人敢相信硯爺會是一個女人!如今她和這個失憶的小奶狗才第一次見面,他居然就識破了她的真實性別。
有意思!
蘇寧鬆開拽着項圈的手指,改爲挑起阿燼的下巴,那光滑猶如絲綢般的觸感,讓蘇寧很是滿意。
她摩挲着阿燼的下頜往他耳邊靠了靠,溫熱的氣息夾帶着蘇寧慵懶的嗓音在阿燼耳邊響起。
“你今晚要是能伺候好我,不僅能喫飽,還能給你最好的。”
氣息帶來的戰慄感讓阿燼有些不知所措。
他躲了躲,然後十分認真地說:“我可以伺候好你的!”
蘇寧放開他,拍了拍他的臉,說:“我拭目以待。”
負責人十分有眼力勁兒的讓人帶阿燼下去沖澡。
蘇寧沒有阻攔。
一個小時前撞破未婚夫顧言澤和親妹妹在她的婚房裏滾牀單的畫面,像根刺一樣紮在她的心底。
今晚的她迫切地想要用瘋狂的做來宣泄痛苦,清除渣男帶給她的所有噁心記憶。
沒多久,阿燼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亦步亦趨的跟着蘇寧離開了地下拍賣場。
蘇寧帶他去了商會的酒店。
兩人剛進門,蘇寧就把阿燼按在了冰冷的牆上。
一米七的她對上將近一米九的阿燼,蘇寧第一次有了矮人一頭的挫敗感。
“抱起我。”
蘇寧的聲音有些不好。
阿燼微微一愣,聽話的伸出雙臂托住了蘇寧的大腿根。
蘇寧就着他胳膊的力道往上一竄,筆直修長的雙腿直接環住了阿燼勁瘦的腰。
身高終於齊平。
蘇寧勾着阿燼的脖子,低聲問:“會接吻嗎?”
阿燼搖頭。
蘇寧勾脣一笑,“我教你。”
她輕輕地吻住了阿燼的薄脣。
柔軟的觸感和陌生的體驗讓阿燼猛地睜大了眸子,身體裏原始的衝動瞬間被點燃。
兩人擁吻着往臥室走去。
一件件衣服快速離體,從客廳延伸到臥室,最後被徹底的拋棄在牀尾。
夜色正濃,房間裏的溫度持續攀升,空氣裏都是荷爾蒙和多巴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