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若是輸了,你便是我的劍奴!
“甚麼?”
“沈姐姐你瘋了吧?”
“你要嫁給雜役?”
當沈清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她可是堂堂無悔峯的聖女啊。
她要嫁的人,不說是舉世無雙,也得是人中龍鳳。
她怎麼可能會嫁給雜役呢?
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關婷問道:“沈姐姐你莫不是還沒睡醒吧?”
其實,沈清婉本意是不想嫁的。
但是她看不得關婷羞辱秦應的父母。
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所以纔會一時發惻隱之心。
“我說了,我願意嫁就是願意嫁。”
“瘋了,真是瘋了!你這樣會成爲整個太玄宗的笑柄!”
正在關婷笑話沈清婉的時候,秦應手中拿着張紙走了過來。
同時秦應還說:“她是否嫁我,與你何干?”
關婷剛要反擊,卻見到秦應將那張紙扔到自己面前。
那紙上赫然寫着兩個大字。
休書!
關婷不禁勃然大怒。
“休書?你竟然敢休我?”
這是關婷所沒有想到的。
她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秦應竟然寫出了休書!
“辱我父母,休你又如何?”
若是關婷好商好量地來退婚,秦應自不會強人所難。
可她上來就羞辱秦應的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
旁邊五個聖女剛要發難,秦應立馬頂了過去。
“若是你們敢幫關婷說一句話,便也會領到一封休書!”
一時間,那些堂堂聖女們竟然支支吾吾一句話也不敢說。
身爲聖女,她們怎麼可能接受自己被休呢。
可她們沒有辦法。
只要秦應不同意退婚,就可以隨便將她們休掉!
要說笑柄,關婷現在就是最大的笑柄!
此刻,關婷的面容漲得通紅。
她恨不得馬上S了秦應。
然而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饒是她的聖女身份再尊貴,也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S本門弟子。
哪怕是記名弟子。
情急之下,關婷竟然將矛頭對準了沈清婉。
“我知道了,沈清婉你在故意做局取笑我,對吧!”
沈清婉疑惑:“我爲何要取笑你?”
關婷直接暴跳如雷:“因爲你們無悔峯要被除名了!因爲你的聖女之位要保不住了!因爲你嫉妒我!”
沈清婉搖頭:“我犯得着嫉妒你麼?你只不過才築基三重。”
可那關婷卻又說道。
“我知道,你無悔峯的聚靈陣已經數次破損失效,所有弟子都不能修煉,大護法說了,若是三個月內修不好聚靈陣,便將你們無悔峯除名,所有弟子打散分到別的峯!而你,再也做不了聖女了!”
這下子,沈清婉被戳中了內心。
是啊。
她所在的無悔峯此刻正是多事之秋。
師祖峯主數次修復聚靈陣均告失敗。
甚至請來護法堂的長老也是無能爲力。
宗內高手一致認爲,是無悔峯的氣數已盡。
若是三個月內無悔峯還未能將聚靈陣修復的話,無悔峯便面臨除名解散。
屆時,無悔峯的弟子們會被分到其他內門山峯。
包括沈清婉。
沈清婉自然也當不了聖女,到時只能仰人鼻息度日。
甚至哪怕見到修爲不如自己的關婷,她也要因爲對方是聖女而主動行禮。
“呵呵,沈清婉,無悔峯都要完了,你現在做局羞辱我有意思麼?不管你現在多囂張,三個月後你沒了聖女身份我都能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沈清婉糾結之時,突然秦應擋在她的身前。
“有我在,哪怕再大的劫難我也能幫無悔峯渡過!”
秦應的突然開口,着實令所有人喫驚。
沈清婉竟然也一時愣住了。
雖說她明知秦應是在信口開河,可面對秦應誇下如此海口,她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暖意。
關婷直接笑了。
“就憑你?你一個煉氣境的雜役,也配拯救無悔峯?真是笑話!”
“我若能做到呢?”
關婷回答:“你若能做到,我便將我們星辰峯的鎮脈之寶北斗印送給你!”
衆人一聽,皆是驚訝。
“北斗印?那可是上品玄器啊!”
修士的法寶共分爲法器、靈器、玄器、道器、仙器、神器、聖器七個層次。
每一層次又分爲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品級。
所謂上品玄器,在太玄宗內門十八峯裏只有十八件!
皆是每一脈的鎮脈之寶!
北斗印做爲星辰峯的鎮脈之寶,其實關婷是沒有資格去拿來做賭的。
但她敢這麼說,就是相信秦應根本就做不到!
秦應聽下來,覺得也可以。
北斗印正好可以扔進化龍池裏讓龍魄吞噬之後提升修爲。
“好!”秦應同意了。
可是關婷還未說完。
“如果你沒能拯救無悔峯,輸了怎麼辦?”
“任由處置!”
關婷靈機一動便說道。
“若是三個月後無悔峯被除名,那麼你們夫妻兩個就要同我籤血契,做我的劍奴!”
劍奴!
那可是真正的奴隸。
同記名弟子這種雜役還完全不同。
記名弟子是雜役,但並非是奴隸!
雜役最多隻是幹活,而劍奴則是要認主!
一旦成爲劍奴,日後的生死便由主人來決定了。
哪怕主人讓劍奴自裁,劍奴也得問問主人自己先從哪個部位開始。
更嚴重的是,一旦簽了劍奴血契,終身都不可更改。
沈清婉急忙拒絕。
“不可!”
沈清婉想的很清楚,哪怕無悔峯最終衰敗被除名了,她仍然可以當內門弟子。
哪怕關婷一輩子針對自己,她也可以躲避,甚至伺機反擊。
若是當了劍奴,她這一生便只能當牛做馬去哄關婷開心。
這種賭約怎麼能同意呢。
然而,就在沈清婉拒絕的時候,秦應卻已經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一言爲定,若是無悔峯被除名,我們便是你的劍奴。”
“哈哈哈,好!”關婷喜笑顏開。
旁邊的聖女們也在掩面笑話。
“這沈清婉到底是找了個甚麼人啊,連這種賭約都敢籤?”
“恐怕這小子連劍奴是甚麼都不知道吧。”
沈清婉再次拒絕:“不可!絕對不可!”
然而,關婷卻一臉邪笑。
“抱歉了沈姐姐,你們夫妻一體,夫爲妻綱,他簽了便是你簽了,想改?呵呵,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