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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第七次給霸總當做白月光替身養在身邊後,我徹底膩了,只想趕緊投胎。
遊艇趴上,白月光哭訴我把她推下了海。
面對霸總失望透頂的質問,我突然覺得活着真沒勁。
於是下一秒,我二話沒說,抱起滅火器直接砸向自己的腦袋,血濺當場。
霸總嚇蒙了,手忙腳亂地幫我止血,渾身都在發抖。
看着梨花帶雨的白月光,霸總紅着眼怒吼:“沈沫!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再發瘋就給我滾下去!”
我聞言爬起來直接跨出護欄:“好嘞老闆,我這就跳下去喂鯊魚,絕不礙您的眼!”
霸總徹底慌了,死命抱住我的腰往回拖,臉比紙還白。
當晚,白月光拿着水果刀比劃着手腕:“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我這就死給姐姐看!”
話音剛落,我看着她那連皮都沒劃破的刀刃,嫌棄地搶過了刀。
“勁兒太小了,看好了,刀是這麼用的。”
說着,我在衆人驚恐的尖叫聲中,反手握刀,照着自己的大動脈狠狠紮了下去。
......
“醒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我手腕生疼,低頭一看,兩隻手都被牛皮束縛帶死死綁在牀欄上。
顧延州居高臨下地盯着我,眼底暴怒還有藏得很深的後怕。
“沈沫,你真行。”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咬着後槽牙。
“爲了逼走婉婉,你連這種自殘的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你知不知道再偏兩毫米,神仙都救不回你!”
我被他捏得生疼,腦子裏卻只有他那句“救不回你”。
救不回?
那豈不是正好?
巨大的失落感將我淹沒,我癱回枕頭裏。
媽的,又沒死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每次死後都會被系統死亡回歸。
第一世我捐了腎,第二世我擋了槍,第三世我被綁匪撕票......
整整六輩子,我都在給霸總顧延州和他的白月光當墊腳石。
到了這第七世,看着顧延州那張似曾相識的冰塊臉,我只想趕緊投胎。
去他媽的劇情,去他媽的任務,老子不幹了!
顧延州冷笑一聲。
“你故意演這出苦肉計,是給我看?”
我翻了個白眼,嗓子乾澀。
“顧總,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業務不熟練?”
“下次,下次我一定對着頸動脈扎,保準讓您滿意,直接給林小姐騰位置。”
“沈沫!”
顧延州額角青筋突跳,猛地俯身,雙手撐在我耳側,眼裏滿是怒火。
“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被你那一刀嚇得當場暈厥,現在還在隔壁輸液!”
“你要是有她一半懂事,我也不會......”
“延州......”
一道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
病房門被推開,林婉穿着寬大的病號服,蒼白着臉,扶着門框搖搖欲墜。
顧延州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快步走過去扶住她。
“怎麼下牀了?醫生不是讓你臥牀靜養嗎?”
林婉紅着眼眶看了我一眼,立刻縮回顧延州懷裏。
“我擔心姐姐......姐姐流了好多血,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
她說着,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好一朵盛世白蓮。
我看着她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一招“受驚小白兔”,第二世的那個白月光用過,第五世的那個也用過。
臺詞我都背得下來——“都是我不好”、“姐姐不是故意的”。
你們白月光培訓班是不是隻有這一本教材?
能不能整點新鮮的?
我看戲都看困了。
突然我看到林婉手裏那個削蘋果的小刀。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我猛地從牀上彈起來,朝林婉撲過去。
“把刀給我!”
“啊——!延州救我!”
林婉尖叫,手裏的刀一抖,掉在地上。
我眼睛一亮,整個人不管不顧地往地上摔,伸長了脖子往刀上撞。
只要割破喉嚨!
我就能下班了!
“沈沫!你瘋了!”
身體在半空中被人抱住。
顧延州從身後死死勒住我的腰,肋骨都要被勒斷了。
那把救命的刀離我的脖子只有幾厘米,卻怎麼也夠不着。
我張嘴對着顧延州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鬆手!你個王八蛋!別攔着我投胎!”
我歇斯底里地掙扎。
顧延州喫痛,反而更用力地將我按回病牀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裏迴盪。
臉頰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腦瓜子嗡嗡作響。
顧延州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着自己顫抖的手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沈沫,你......你冷靜一點。”
我頂着紅腫的半張臉,慢慢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咧嘴一笑。
“顧總,手勁挺大啊。”
“可惜了,沒打死我。”
顧延州瞳孔驟縮,驚懼地看着我,腳下甚至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林婉縮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延州,姐姐她......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要不要找醫生看看?”
顧延州深吸一口氣,按下牀頭的呼叫鈴,聲音冰冷。
“叫醫生進來,給她打鎮定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