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他這是答應離婚了?
“老公?”秦淮羿聲音危險,“你在牀上也是這麼叫他的嗎?”
南宮祈願猴急地把人拉下來,看着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裏全是失而復得後的急切感。
嘴裏一邊含糊不清地和他解釋,她沒有出軌,也沒有叫過別人老公,一邊去親吻他的脣瓣。
正要親上時秦淮羿鉗制住了她的下巴,聲音喫醋又諷刺:
“別用親過他的嘴親我。剛從其他男人的牀上下來,南宮祈願你把我當甚麼了?接盤俠?”
南宮祈願迷茫地抬頭,他怎麼能這麼說自己?
接着,手被他制服住,用領帶綁了起來,她就那樣蜷曲着身體躺在後車坐上。
手被綁着很不舒服,南宮祈願試圖用牙齒去解領帶,奈何結打得太緊了。
“秦淮羿,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綁我?”南宮祈願憤恨地瞪着他。
秦淮羿表情淡淡的:“翻來覆去就這幾個罵人的詞,罵不膩嗎?”
憤怒佔據上風,南宮祈願終於長出腦子分析現在的情況:
她被捉姦了,秦淮羿懷疑她和莫雲帆睡了,所以不願意和她親近。
“我沒和他上牀,你不都看到了,我是逃出來的。”南宮祈願開口解釋道。
“你的衣服呢?一個小時前,你穿的不是這套,你要讓我怎麼相信你?”秦淮羿有些失望地閉上眼睛。
衣服?南宮祈願回想着一個小時前,她落地機場,去廁所的路上被路人的奶茶灑到,接着就遇到莫雲帆,他說他的車上正好買了送給她的衣服。
車上不方便換衣服,便去了酒店。
好巧的一杯奶茶,也好巧的莫雲帆,英雄救美、餘情未了......
可她明明用微信給秦淮羿發了信息,她先去醫院,但實際上坐的莫雲帆的車,秦淮羿怎麼知道的?
除非有人告密:“誰告訴你我在酒店的?”
“程曦。”
聽到仇人的名字,南宮祈願氣得牙都咬緊了,一重生就給她準備個捉姦局,新婚妻子出軌,這是往秦淮羿心窩子捅啊!
“她這是離間,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南宮祈願腳蹬着座椅,艱難地撐起身子,抬眼就撞上秦淮羿的冰冷一瞥。
“我們之間好過嗎?”
南宮祈願啞言,這個時候的確沒好過。
她這大小姐從小就是別人順從她,而秦淮羿恰好是個不會說軟話的,兩人結婚的這幾個月一直水火不容,關係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秦淮羿將她送到醫院,在vip病房的沙發上睡了一晚。
等南宮祈願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門外的走廊有依稀的爭吵聲,她的父母來了,無非問他們怎麼把婚姻過成這個樣子?
爲甚麼呢?因爲兩個人都不低頭,南宮祈願學會低頭是在逐出南宮家後,被社會毒打出來。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重生回來了,一切都可以改變。
南宮祈願正要推門出去,勸自己的父母放心,她現在懂事了,會好好經營這段婚姻的。
就聽見她的爸爸南宮雲樺說:
“是我南宮家教女無方,你們不如把婚離了,該有的賠償我們願一力承擔。”
南宮祈願握在門把手的手輕抖了一下,隨後擰動把手推開門:
“爸,你說甚麼呢?”
“還不是你乾的那些破事兒!”南宮雲樺見她出來,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想管教女兒。
“我南宮家怎麼就教出你這麼個不知禮數的女兒?爺爺病重,你跑去跟你那個小白臉開房,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南宮祈願並沒有躲,上輩子她連累父母,和她一起被逐出南宮家,優渥生活過了一輩子,老了還得出去打零工補貼家用......
可想象中的巴掌並沒有到來,秦淮羿伸手攔下:
“我沒空看南宮家怎麼教育女兒的。”
聞言,南宮祈願滿懷希望地看着秦淮羿,即使在心裏認定她出軌,也捨不得傷她分毫,他可真愛自己。
可接下來的話,打破她的自戀:“只要南宮家答應的賠償到位,這出教育大戲就免了。”
他這是答應離婚了?
“你甚麼意思?你要和我離婚?”
南宮祈願的語氣近乎難以置信,秦淮羿當初費盡心機地娶到自己,就這樣放棄了?
不,不可能的,他明明是愛自己,他肯定捨不得和她離婚的。
何況她又沒有真的出軌,她到現在都還是處子之身。
“我們的婚姻還有存續的必要嗎?嫁給不想嫁的人,是我攔了大小姐的幸福,現在我還你自由。”
秦淮羿內心掙扎了許久,還是決定把自由歸還給她。
結婚的這幾個月,她住在他們的婚房裏,日日以淚洗面;可明明嫁給他前,她是很愛笑的,曾經明豔的玫瑰花都要枯萎了。
就連程曦也勸他:“再不放手,你想親眼看着她去死嗎?”
比起讓她在京北漸漸枯死,那秦淮羿寧可放開她的手,即使她再也不屬於他。
這些心裏話南宮祈願聽不見,她現在只覺得秦淮羿在質疑她的貞潔,於是着急地想讓秦淮羿相信自己:
“我和莫雲帆甚麼都沒有發生。衣服被路人潑了奶茶,所以纔去的酒店換衣服,我也沒想到莫雲帆敢給我下毒,這不能怪我吧?”
秦淮羿壓下聲音中的哽咽:
“從你微信對我撒謊、說你去了醫院時,你的信用度就已經清零。”
說完這句話,秦淮羿邁着大長腿就要離開這裏。
南宮祈願在被他說,她撒謊時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爲甚麼要對他撒謊。
也是這一愣神,秦淮羿大步離開了。
“可是我罪不至死啊!”
南宮祈願着急地想去把他追回來,又被南宮雲樺攔住:“你們好聚好散,別糾纏他了。”
眼見着秦淮羿都要走出病房走廊了,再不追上去,他真的就走了!
“爸!”南宮祈願回頭高聲道,追夫近在眼前,而自己的爸爸還在拖後腿。
“這是我自己的婚姻,我有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