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第1章 北疆死囚營,

“老大,這小子好像沒氣了?”

“媽了個巴子!這小白臉,性子還真烈!”

“寧願一頭撞死在柱子上,也不肯便宜老子!”

“哼!死了更好!不動彈,正好任由老子擺弄!”

“這細皮嫩肉的,老子在死囚營憋了三年,今天非要爽一爽!”

一隻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猛地扯開了秦烈的褲腰帶。

“嘶啦——”

裂帛聲刺耳。

濃烈的汗臭味,混合着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

秦烈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臉橫肉、張着黃牙大口湊過來的醜陋面孔,那隻髒手正肆無忌憚地伸向他的後背。

秦烈瞳孔微縮,大量陌生記憶如潮水倒灌入腦——

前世,他是代號“修羅”的特戰兵王,死於一次邊境反恐行動。

今生,他是大乾王朝禮部侍郎的庶子。

因家族捲入皇室奪嫡之爭,被新皇抄家滅族,流放至這北疆死囚營,淪爲最底層的待宰羔羊!

上一秒,還是代號“修羅”的特戰兵王,在邊境線英勇犧牲。

下一秒,馬上就要成這古代死囚營裏,任人玩弄的兔兒爺?

賊老天!

你玩我呢!

“嘿嘿,你小子醒了?”

“醒了好,會叫喚,弄起來才帶勁!”

外號“屠夫”的壯漢見秦烈睜眼,不僅不怕,眼中的Y光反而更甚,整個人如野豬般壓了下來。

“滾!”

秦烈眼中寒光一閃,聲音嘶啞,卻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屠夫動作一頓,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扭頭對旁邊放風的瘦猴獰笑:“聽見沒?這小白臉還敢跟老子甩臉子呢!”

老鼠也跟着猥瑣怪笑:“老大,讀書人臉皮薄,您待會輕點......”

屠夫滿臉Y笑地望着秦烈:“嘿嘿,我的美人,快讓爺好好疼你!”

“以後你會愛上這滋味的......”

“找死!”

秦烈眼中寒芒乍現,原本看似虛弱無力的身體,猛然爆發。

雖然這具身體孱弱不堪,但這具靈魂裏刻着的,是現代頂級S人技!

電光石火間,秦烈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不退反進。

五指成爪,帶着一股狠辣至極的勁風,精準扣向屠夫下身最脆弱的部位!

掏襠龍爪手!

這一招,穩、準、狠!

啪!

如同兩顆生雞蛋,被硬生生捏爆的脆響,在寂靜的營帳內驟然炸開。

“嗷——”

屠夫滿臉的獰笑瞬間凝固,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淒厲的慘叫聲,差點掀翻營帳帳篷頂。

還沒完!

趁着屠夫疼得躬身成蝦米的瞬間,秦烈雙手猛地扣住那顆滿是橫肉的腦袋,狠狠往下一壓!

與此同時,右膝如攻城重錘,迅猛頂起!

“砰!!!”

鮮血飛濺!

令人牙酸的鼻樑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屠夫那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竟被這看似單薄的一擊,硬生生頂得向後倒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一手捂襠,一手捂臉,像條離岸的死魚般瘋狂抽搐,不停慘叫哀嚎。

現場一片死寂!

旁邊那個叫瘦猴的囚犯,臉上的猥瑣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已經僵在了臉上,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這......你......”

秦烈喘着粗氣,隨意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溫熱鮮血。

他沒有理會嚇癱的瘦猴,而是走到還在抽搐的屠夫面前,彎腰撿起對方掉落在地的剔骨刀。

冰冷的刀鋒,直接貼在了屠夫的喉管上。

“爺......爺饒命......”屠夫眼神渙散,強忍劇痛,本能求饒。

秦烈居高臨下,眼神漠然如冰:“把你身上衣服,給我脫下來!”

屠夫剛剛死裏逃生,哪敢不從。

雙手顫顫巍巍,掙扎着用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把自己身上那件厚實的棉襖扒了下來。

秦烈一把抓過帶着體溫的棉襖,毫不客氣地披在自己身上。

溫暖包裹全身,終於驅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他轉身走到篝火旁。

那裏插着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

那是屠夫剛纔準備辦事後,享用的宵夜。

秦烈拔出羊腿,大口撕咬起來。

肉香四溢。

他一邊嚼着肉,一邊轉過身,目光掃視着營帳內其他被慘叫聲驚醒,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囚犯們。

衆人在他的犀利眼神和沖天煞氣下,嚇得紛紛低頭,無人敢和他對視。

秦烈嚥下口中的羊肉。

提着剔骨刀的右手,慢條斯理地耍了個刀花。

懶洋洋道:“從今天起。”

“這間營帳,一切由我說了算。”

“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現場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同營囚犯們,此刻一個個都低着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裏。

很多人眼角的餘光,情不自禁地掃向還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屠夫身上。

屠夫是誰?

之前可是這間營帳裏說一不二的土霸王!

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狠角色!

可現在呢?

就像一條被拔了牙的瘋狗,滿臉是血,捂着褲襠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連大聲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而動手的,偏偏是那個他們一直欺負、以爲早就凍死了的書呆子。

這反差太大了,大到讓他們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尤其是那個尖嘴猴腮的“老鼠”,他剛剛還湊在屠夫身邊,拍着馬屁,嘲笑秦烈。

現在,他只覺得一股尿意從下腹部直衝上來,雙腿抖得跟篩糠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完了!

這是老鼠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屠夫倒了,下一個肯定就是他這個狗腿子。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秦烈手中那把剔骨刀,割在自己喉嚨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秦烈說完後,懶得搭理衆人,慢條斯理地披上那件帶着屠夫體溫和油膩味的棉襖,然後拿起烤羊腿,旁若無人地喫着。

帳篷裏,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和秦烈咀嚼食物的“吧唧”聲。

“我......我贊成......”

一個微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是老鼠。

他再也撐不住這種心理壓力,連滾帶爬地挪到秦烈面前,腦袋像搗蒜一樣磕在地上。

“爺......不,老大!我贊成!我第一個贊成!”

“從今往後,您就是這間營帳的老大!”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投秦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都是給人當狗,給誰當不是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們都贊成!”

“老大說得對!”

囚犯們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說慢了就會被秦烈記恨上。

秦烈喫完最後一口肉,把骨頭扔進火裏,濺起一片火星。

他擦了擦嘴,這才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發抖的老鼠。

就在老鼠滿臉諂媚笑容,心驚膽戰,聽候秦烈發落時。

角落的陰影裏,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掌聲。

“啪!啪!啪......”

掌聲不急不緩,但在這緊張的氣氛裏,顯得格外刺耳。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精瘦的男人從陰影裏緩緩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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