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山打獵
原來沈書瑤和沈清竹沒有避寒衣物。
近日下了大雪,溫度驟降,無奈之下,就把梁安身上那套棉衣給扒了下來。
反正他昏迷不醒,躺在牀上不用出門。
但一套棉衣不夠倆人分。
所以一個穿褲子,一個穿衣服。
梁安不禁啞然,家裏是真夠窮的,不僅沒喫的,就連多一件衣衫都沒有。
“兩位娘子,現在我要出門找喫食,你們是不是該把棉衣給我?”
沈書瑤和沈清竹對視一眼,都紅了臉蛋。
“相公,你轉過去!”
“相公,我們好了......”
很快,兩姐妹褪下了棉衣,用破被子裹住了嬌軀。
但被子太破舊,又小,根本遮擋不住。
看着那起伏曲線,梁安嚥了口唾沫,真想用自己的身軀溫暖她們。
“還看!”沈書瑤嗔怒,“快些把棉衣穿上,免得受涼!”
梁安這才收回了眼神,家中無糧,當務之急是搞喫的。
飽暖再思Y欲嘛!
他迅速穿好衣服褲子。
這套棉衣本就是他的,所以很合身。
但裏面根本沒有棉絮,只是多縫了幾層麻布,難以抵擋寒意。
梁安搓了搓手,目光瞥向了牆壁上掛着的弓箭,抬手摘了下來。
這弓箭是哥哥樑柱留下的。
弓身用的樟木,弓弦用的麻繩。
箭只有兩支木箭,沒上過桐油。
說實話,很差勁。
不僅費力,射程有限,S傷力也不大。
不過家裏也沒其他工具了,暫時湊合用。
打不了大型獵物,射S一些雞兔倒也不成問題。
“相公,你這是作甚?”沈書瑤疑惑。
“出去打獵呀!”梁安說道。
“相公,不可!”沈清竹俏臉一白,“相公你忘了嗎?上次你就是進山打獵,摔了個重傷昏迷,一直到現在才醒!”
“可莫要再犯險!”
“依我看,還是我出去找些野菜,你重傷剛醒,莫逞強!”沈書瑤略帶鄙夷,“何況山中有大蟲豺狼,萬一遇上,我和妹妹怕是連你的屍體都難尋回!”
“兩位娘子,我身體並無大礙,躺了幾日,恢復的差不多了!”梁安暗想,看不起誰呢!
老子可是保家衛國的特種兵王。
要是能輕易讓豺狼虎豹給吃了,豈不白混!
非得讓你們長長見識不可!
“你們安心在家等我便是!”
說完,進柴房找到一把砍柴刀,別在腰間防身,便出了門。
沈書瑤和沈清竹面面相覷。
“妹妹,我怎麼感覺,他像是變了人!”
“我也覺得!可是姐姐,打獵非常人之事,他爲何執意要去?萬一有個好歹,我倆就要守寡了!”
“哎,他體弱不堪,比女子都強不到哪裏去,又怎能打獵?多半是不想在我倆面前失了面子!不過他也不是傻子,喫過虧,多半在外面轉一圈就回來了!”
......
屋外。
寒風呼嘯。
梁安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掃視着周遭。
邙山村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通往縣鎮,十分偏僻。
也正是如此,這個村子沒有受到外面戰爭的太大影響,保持着三十多戶,一百多號人口。
寅時的天還未亮,家家戶戶都房門緊閉。
好在雪色明亮,視線不受困擾。
梁安隨地抓了一把雪,塞進嘴裏填了填肚子,便朝着山林進發。
由於武器有限,自然不敢深入,只能在外圍活動。
梁安逆着風,找到一處避風的空地,開始細細尋找起來。
因爲這種大風大雪天氣,動物都會選擇避風出暫棲,只要找到它們活動的足跡,自然會有收穫。
忽然間,點點的腳印落入眼簾。
恍若竹葉,留下幾行斑駁。
“是野雞!”
梁安面色一喜,見雪地表面被刨開,下面露出一片未枯死的野草,有不少啃啄的痕跡。
“有戲!”
梁安當即有了判斷。
附近有野雞活動,這片野草還未啃食乾淨,野雞必定還會過來。
於是一邊後退,一邊抹除自己的腳印,躲在了一處淺坑裏。
守株待兔!
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
隨着天色漸亮,漫山的白雪變的刺眼。
梁安趴在地上,雙眼暈眩,渾身凍的僵硬。
孃的!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
換做上一世的他,哪怕冰天雪地裏趴個三天三夜,也能順利完成任務。
回頭一定得重新練出來。
只有強壯的體魄,才能在亂世中存活。
咯咯!
一聲叫喚,如同強心劑般,讓梁安陡然精神一震。
就見前方,一隻野雞從林子裏走出,在那啃啄野草,緊接着,後面又跟了一隻。
兩隻野雞!
梁安按耐住竊喜,緩緩搭上了弓箭,卻始終沒有動手。
一旦發箭,必定會驚走一隻。
想全部拿下,就得等到合適時機,一箭雙鵰!
終於,兩隻野雞並排。
早已蓄勢待發的梁安,拉開了弓弦。
嗖!
噗嗤!
木箭飛馳。
宛若一道流光射出,精準的穿透了野雞的腹部。
野雞應聲而倒,在地上費力撲騰。
梁安快步上前,一把揪起。
他發現,木箭只貫穿了一隻野雞,另一隻穿了一小半。
這就是弓箭質量太差的侷限。
但凡他反應慢點,都要跑掉一隻。
等回去了,一定要做出一把複合弓,這樣才能獵S更大的獵物。
噗嗤!
梁安抓着木箭一用力,將活着的那隻野雞S死,然後提留着準備回去。
吱吱!
一道灰色的影子,躥了出來。
它明顯沒發現有人,嗅着鼻子,正四處覓食。
赫然是隻野兔!
梁安打獵,多多益善。
送到眼前的肉,哪能放過!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再次拉弓。
啪!
就在他要放箭之時,緊繃的弓弦忽然斷裂。
這弓弦是用麻繩做的,本就彈性韌性都不足,拉扯的太猛,便承受不住了。
那野兔被驚的一蹦三尺高,轉頭就跑!
沃日!
梁安爆了句國粹,到嘴的肉居然飛了。
不行!
非得逮着你不可!
他眼疾手快,摘下腰間別着的砍柴刀,猛然甩了出去。
噗嗤!
砍柴刀一刀斬在了野兔的脖子上,噴湧的鮮血帶着熱氣翻滾。
野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後,便沒了動靜。
“哼,小小野兔,也敢在兵王面前蹦躂!”梁安略微得意,把野兔拿下。
一隻野兔加兩隻野雞,少說也有十來斤肉。
足夠他和兩個嬌妻飽餐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