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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塊廢舊的電池再次被丟了出來,渾身被滋滋啦啦的電流不斷焦灼吞噬着。
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祕密,爲甚麼還是這樣的結局。
我不甘心地拍打着房門,顫抖的聲音都透着絕望。
“你好歹告訴我到底爲甚麼,究竟哪裏出了問題,爲甚麼連你都不認得我了啊。”
閨蜜的聲音冰冷地像是在遙遠的天際。
“虧我剛剛還真的以爲中間有甚麼無法解釋的古怪,原來你就是個恩將仇報的騙子。”
“冉冉居然還好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你,真是一條捂不熱的毒蛇。”
我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爲甚麼所有人都這樣。
我的模樣,我的過往,我點點滴滴的生活痕跡全都被人篡改和遺忘了嗎。
還是說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突然腦袋生生地疼,我抬手扶住額頭一點一點地揉着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這時手腕上那條鮮紅的平安繩刺痛了我的眼睛。
這是徐盛出差前我們一起去廟裏求來的。
他說等出差回來後就可以調換部門以後陪在我身邊,到時再生一個健康的寶寶,那是我們結婚多年的心願。
曾經的幸福是那樣真實確切,可爲甚麼突然之間一切全都變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周琳明明跟我完全不像,爲甚麼大家都說我們兩個哪裏都一樣?
好像第一個提出我們長得像的人是閨蜜,畢竟她也是最早見到周琳的人。
然後就是徐盛。
徐盛第一次出差回來看到周琳並沒有任何異樣,可在家住了一週後就開始調侃周琳是不是我流浪在外的姐妹。
當時我只當他是嫉妒我對周琳好故意說的醋話,便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後來周琳陪我回家看望爸媽時,他們對着廚房忙碌的周琳感動的熱淚盈眶。
“女兒終於長大了,都能自己做這麼一桌子的菜。”
我趕忙跳出來笑道:“我在這兒呢,你們居然連自己女兒都認錯。”
這時他們才發現原來廚房裏的人並不是我。
媽媽一臉奇怪:“這也太像了,要不是那天整個醫院只有你一個女孩出生,我還以爲自己生了對雙胞胎呢。”
就連出門時鄰居周嬸都差點把我們兩個認錯。
甚至有天下班回家,我竟然看到婆婆拉着周琳的手不厭其煩地催生。
“你們也老大不小,該要個孩子了。。。”
周琳看到我笑着解釋:“阿姨年紀大了,最近總是認錯人,我就只好安慰她一下。”
我也困惑過,難道我們真的這麼像?
可是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再看看不遠處忙碌的周琳。
除了身高體型外,明明完全不一樣啊。
這些古怪的事情依然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於是我馬上找了家政公司準備換一個保姆。
可沒想到還沒找到合適的新人,就遇到了這種詭異的事情。
串聯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我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如果對方壓根沒見過周琳呢,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影響?
就在這時,領導的電話打了過來。
“杜冉你怎麼回事,今天下午客戶要來看方案,怎麼還沒到公司?”
是了,公司的領導同事從來沒見過周琳。
而且這次的活動方案是我獨立完成,除了PPT外所有需要展開的內容都在我腦子裏,肯定不會被人替代。
這次,我一定能證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