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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微微挑眉。
她爲了在倫敦混出頭,確實不則手段搶過很多資源。
但是李夫人的位置,還不值得她動手。
“李總你誤會了,這可不是我搶來的,而是你的未婚妻硬要送我的。”
李秉言神色沉下,立刻將顧槿柔拉到身後護着。
“姜至,兩年了,你愛說謊的毛病也該改改。”
“槿柔又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爲甚麼總要給她立威把她趕走?”
顧槿柔咬了咬脣,一副委屈但識大體的模樣。
“秉言哥,是…是我還給姜小姐的,我很感激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但是現在姜小姐回來了,我想東西應該要物歸原主了。”
“別怕,有我在,她不會對你怎麼樣。”
姜至平靜地李秉言。
“東西我會讓人送回李家,我還有約,就不奉陪了。”
李秉言挑眉,直勾勾地盯着姜至。
“這傳家 寶你之前可是求着我給你,現在又裝的不想要了?”
姜至懶得再和他掰扯,直接拿着東西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她帶着手鍊登門拜訪。
來見李母,她只爲退婚一事。
畢竟兩年前她離開的太匆忙,所有人都沒當回事,只當她還在鬧脾氣。
現在只要李母肯同意退婚,她願意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助李家拓展在海外的業務。
李母有些猶豫。
畢竟在京城的千金小姐裏,她最鐘意姜至。
直到姜至將手鍊壓在一張喜帖上推到她面前。
“我還要在京北處理一個月的事務,等離開後回倫敦就要結婚了,如果阿姨不嫌棄,可以賞臉參加。”
“但是我愛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宴請的賓客也很少,我希望你能暫時幫我保密。”
李母不甘心地讓人把東西收起來,算是同意了。
剛從書房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攔住了她。
“離開?甚麼離開,你不是剛回國,這次又要離開去哪,紐約,蘇黎世?”
“婚禮結束之後我會陪你一起去,槿柔因爲婚禮一直在忙碌,你去跟我給她道謝。”
李秉言嘴角的笑意帶着淺淺的嘲弄。
姜至想要擦過他的肩膀離開,卻被人不由分說地抓住手腕推上車。
姜至微微皺眉。
“李秉言,我記得我已經說過,我已經放棄婚約了。”
他漫不經心地撲哧輕笑一聲,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李秉言將車停下,帶着她走進婚禮現場。
姜至一進門,就看見顧槿柔忙碌的身影。
這裏的一切都是顧槿柔親自策劃佈置的,她顯然瞭解過姜至的喜好。
不論是舞臺佈景還是色調的選取,全都符合姜至的心意。
就算是姜至也忍不住感嘆她的用心。
她打量着佈景,思索着哪些可以用在自己一個月後的婚禮上。
看着姜至目不轉睛地樣子,顧槿柔不由分說地抓起姜至的胳膊就要將她拉去還在施工的壁畫前面。
“姜至姐,我聽說你喜歡油畫風,這是我特地請人來畫的,你要是有甚麼不滿意儘管和我講。”
姜至下意識想要掙脫開她的手,卻發現顧槿柔的力氣大的出奇,根本掙脫不開。
兩人剛走進,突然間舞臺頂端的巨大燈架突然發出刺耳的斷裂聲!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燈架直墜而下,直接重重地砸在兩人身上,激起一大片灰塵。
“槿柔!”
李秉言心臟一跳,下意識朝二人的方向奔去。
顧槿柔被燈架壓住了腿,血流了一地,臉色都變得異常蒼白。
而姜至則被壓住了全身,疼的動彈不得,五臟六腑都好像位移了。
她強忍着錐心的疼痛,下意識想要喊救命。
抬頭卻看見李秉言直接抱起被救出來的顧槿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下一秒,眼前閃過無數電流。
姜至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