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這種本科生一抓一大把!要不是沾我博士的光,你根本不可能考編上岸!”
博士丈夫篤定我靠博士家屬政策安排工作,卻從不信我是雙試第一上岸。
我忍了他的輕視,卻沒料到,他早已和同校女老師出軌。
全校教職工大會上,一封匿名郵件被羣發。
造謠我靠出軌副校長走後門,還附了僞造的聊天記錄和行程截圖。
我追查源頭,竟發現這件事是丈夫做出的。
“等把她名聲搞臭,逼她淨身出戶,咱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可丈夫不知道,我早掌握他篡改實驗樣本、勾結數據公司牟利的證據。
這事一旦曝光,他的博士學位、學術前途、一輩子的體面,都會徹底化爲烏有。
以前念着夫妻情面沒揭穿,現在他想讓我身敗名裂,那我就先毀了他最在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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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你自己看!這封郵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任臉色鐵青,語氣裏滿是質問。
“全校都在傳你靠不正當關係得了編制,還附了證據,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攥緊指尖,壓下心底翻湧的火氣。
“主任,這是污衊!我跟副校長除了工作對接,私下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那些聊天記錄和行程截圖,全是僞造的!”
主任挑挑眉,語氣裏滿是懷疑。
“誰會沒事僞造你的東西?再說,沈老師說你這編制是靠他纔拿到的,現在出了這事,你讓我怎麼信你?”
提到老公沈亦恆,我心裏的火氣更盛,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
他那套“本科生一抓一大把,沒我你進不來”的說辭,我聽了三年,忍了三年。
“我考編是筆試、面試雙第一,教育局有備案,政審流程全合規,憑甚麼說我靠他?”
辦公室的門沒關嚴,外面傳來同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就說嘛,一個本科生怎麼能考過那麼多碩士,原來是靠這個。”
“沈老師那麼優秀,她居然還出軌,太離譜了。”
“說不定沈老師早就知道了,所以才總說她靠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找出證據。
“主任,我請求查這封郵件的源頭。”
我抬眼看向主任,語氣堅定。
“發件人既然敢發,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只要查到是誰發的,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主任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頭。
“可以,但你必須儘快,要是這事影響擴大,學校只能按規定處理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走出主任辦公室,迎面就撞上了白雨柔。
她臉上帶着假意的擔憂,主動走上前。
“秦箏姐,你沒事吧?我剛聽說郵件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她的語氣誠懇,可我卻莫名覺得怪異。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淡淡開口。
“多謝關心,我會查清楚的。”
白雨柔頓了頓,笑着說:“那就好,沈老師剛纔還找我問你的情況呢,說他很擔心你,要不你去找找他?”
我心裏犯嘀咕,沈亦恆這段時間連話都懶得跟我說,怎麼會突然託白雨柔帶話。
“不了,我還有事。”
我繞開她,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電腦前,我打開後臺。
憑藉大學時學過的代碼,開始追查郵件的IP地址和發件人信息。
很快就查到對方的郵件註冊手機號,居然是我的副號。
2
半年前,沈亦恆嫌辦瑣事麻煩,讓我順手代辦。
他大概是忙昏了頭,早忘了這號碼的註冊人是我。
我手指發抖,點開郵箱關聯的雲盤,鬼使神差輸了他常用的密碼,居然直接登錄成功。
裏面全是沈亦恆和白雨柔的親密合照。
還有幾條未刪除的聊天記錄草稿。
“等把秦箏的名聲搞臭,到時候財產一分都不用給她。”
“那些聊天記錄和行程截圖在教職工大會羣發,效果最好,到時候她百口莫辯。”
“放心,她翻不起甚麼浪,沒人會信她的。”
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他早就和白雨柔勾搭上了,想把我踢出局,甚至想讓我淨身出戶。
我深吸一口氣,把一一截圖保存備份。
然後只打印了郵件註冊手機號是我的副號這一份關鍵材料。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當着我的面承認這個明擺着的事實。
抓起手機和證據打印件,我直奔沈亦恆的辦公室。
沈亦恆正低頭看着手機,對我突然出現感到驚慌。
然後快速在手機山敲打了一番,像是在發信息。
我把打印件摔在他辦公桌上,截圖上的郵箱信息格外醒目。
“沈亦恆,你給我解釋清楚!”
“這個小號是你的吧?羣發郵件污衊我出軌的人,也是你吧?”
沈亦恆的臉色瞬間變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猛地站起身,“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敢來污衊我?”
他的聲音刻意拔高,像是要讓門外的人都聽見。
我正要反駁,白雨柔拿着一疊文件走進來。
看到我們的架勢,立刻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沈老師,我來送下午要用的會議材料,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沈亦恆瞪了我一眼,語氣強硬。
“秦箏,你別在這裏胡攪蠻纏!”
“你編制的事本來就有人質疑,現在還惡意誹謗我,是不是想被學校開除?”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反駁,就接到了人事科的電話,讓我去校領導辦公室一趟。
我心裏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攥着手機,急匆匆趕到辦公樓。
校領導坐在辦公桌後,滿臉嚴肅。
“秦箏,經調查,你在上月行政文件歸檔工作中存在多處關鍵信息錯誤,造成不良影響。
“學校決定對你進行停職處理,後續是否復職,還要看調查結果。”
我起身反駁,語氣急切。
“文件錯誤?不可能!”
“那些文件我都是按照流程覈對過的,不可能出錯!”
校領導推過來一份複印件,上面的錯誤信息觸目驚心,根本不是我當初提交的版本。
“我們已經覈實過原始文件,確實有修改痕跡,而且操作記錄顯示是你的賬號登錄修改的。”
我瞬間明白過來,是沈亦恆和白雨柔搞的鬼。
我負責的行政文件存檔系統,沈亦恆因爲偶爾要調用相關材料,早就知道我的登錄密碼。
白雨柔作爲教學祕書,本身就有權限接觸學校的行政歸檔文件。
他們一定是偷偷登錄我的賬號,篡改了那些文件。
就是爲了坐實我工作失職的罪名。
我急切地解釋,“領導,這不是我改的!是沈亦恆和白雨柔陷害我!”
“他們想讓我淨身出戶,所以聯手污衊我出軌、工作失誤,就是爲了逼我離婚!”
3
可校領導顯然不相信我的話,冷冷一笑。
“秦老師,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
“沈老師是學校的骨幹,學術聲譽很好。”
“他也向我們保證,之前確實是爲了你的編制問題費心費力。”
“現在你不僅不感恩,還多次污衊他,這已經涉及品行問題了!”
原來沈亦恆私下找了校領導,說我“精神狀態不穩定,所以胡言亂語”。
還暗示我可能會做出更極端的事,影響學校聲譽。
加上被篡改的文件“證據確鑿”,學校最終維持了停職決定。
沈亦恆早就搬去了學校宿舍。
停職在家的日子,我成了鄰里街坊議論的對象。
沈亦恆有意地把“我因工作失誤被停職”的消息傳了出去。
再加上之前的“出軌”傳聞。
我走到哪兒都能感受到背後的指指點點。
我沒有放棄自證,一遍遍整理考編證據,聯繫教育局申請複查。
可沈亦恆像是掐準了我的軟肋,每次我找到一點線索,就會被他提前破壞。
一週後,我接到學校行政科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語氣冷冰冰的,只說讓我儘快去學校取走自己的個人物品。
理由是“停職期間不需要用到辦公設備,避免物品丟失”。
我知道又是沈亦恆搞的鬼,想讓我徹底離開學校。
但那些個人物品裏有我整理的部分考編備份材料,我必須去取。
可我剛走進教學樓,就有一個陌生男人姿態親暱的攔住我。
“秦老師,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下意識想推開他,可男人抓得很緊,故意做出拉扯的姿態。
“你認錯人了吧?放開我!”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亦恆和白雨柔帶着七八個同事恰巧路過。
白雨柔看到這一幕,立刻捂住嘴,滿臉憤怒。
“嫂子,你怎麼能這樣?”
“沈老師對你那麼好,你怎麼還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沈亦恆臉色鐵青,衝上前一把推開那個陌生男人,怒不可遏地指着我。
“秦箏!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你不僅出軌副校長,現在還在學校裏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周圍的同事議論紛紛,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沈亦恆和白雨柔設計的捉姦戲碼。
那個陌生男人根本就是他們找來的託。
“沈亦恆,你別血口噴人!是你找來的人陷害我!”
我又氣又急,想解釋卻沒人聽。
沈亦恆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對着我和那個男人拍照。
“陷害你?大家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想狡辯?”
那個陌生男人也配合着說。
“秦箏今天聯繫我,說好長時間不見了,還說......”
我氣得渾身發抖,可根本沒人相信我。
“你胡說!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
白雨柔拉着沈亦恆的胳膊,暗戳戳挑火。
“沈老師,你別生氣,也許嫂子是一時糊塗......”
這場鬧劇很快被人惡意發到了教職工羣,還配上了文字。
“婚內出軌不知廉恥,在學校公然與他人約會,這樣的人不配留在我們學校。”
一瞬間,我的名聲徹底爛了。
4
不僅學校裏的人對我指指點點,就連我的家人都打來電話質問。
我把自己關在家裏,整整三天沒出門。
我想不通,自己明明憑實力考上編制。
本本分分做人,爲甚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沈亦恆的絕情,白雨柔的惡毒,同事的冷眼,家人的不理解。
像一張網把我困住,讓我喘不過氣。
就在我瀕臨崩潰的時候,門鈴響了。
打開門,白雨柔提着一籃水果站在門口,臉上帶着關切的笑容。
“嫂子,我來看看你,紀檢的結果出來了嗎?”
我想關門,白雨柔卻搶先一步擠了進來。
一副爲我着想的樣子,旁敲側擊地問。
“嫂子,你和領導的溝通記錄,或者考試的草稿紙之類的?”
“要是能找到這些,說不定能證明你的清白。”
我看着她這副嘴臉,胃裏一陣翻湧。
她跟沈亦恆那點破事,我早就攥着證據了。
現在還在這兒裝好人試探我,真當我是傻子。
我壓着火,沒給她好臉色。
“白雨柔,你少在這兒假惺惺,我有沒有證據,跟你有關係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又裝無辜。
“嫂子,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怎麼這麼說......”
我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我手裏有沒有能戳穿證據!”
她被我逼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嫂子,你別激動,我就是來看看你,沒別的意思。”
我指着門,“看完了,滾!別在我這兒礙眼
看着她的背影,我拿出手機,保存了一段錄音。
那是剛纔白雨柔誘導我說話時,我悄悄錄下的。
幾天後,教育局介入調查,通知我去學校紀檢辦公室問話。
我知道,這是沈亦恆和白雨柔的又一次機會。
他們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
果然,我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沈亦恆和白雨柔也在。
紀檢工作人員讓我說說考編的具體過程。
我剛講完筆試面試的情況,沈亦恆就立刻開口。
“各位領導,我必須說實話。”
“秦箏一個本科生,能考上我們學校的編制,根本不是靠甚麼實力。”
“全是我託了人脈打通關節,找了面試評委打招呼,她才勉強錄取的。”
我猛地抬頭看他,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這個男人,爲了污衊我,居然連自己的臉面都不顧了。
白雨柔立刻配合着,拿出一疊打印件遞過去。
“領導,這是我整理的證據,秦箏在工作羣裏和副校長的溝通記錄,明顯是有不正當關係。”
我湊過去一看,我和副校長明明是正常工作對接,卻被刪除了上下文,硬生生改成了暗示。
我臉色鐵青,立刻反駁。
“領導,這是僞造的!”
“這些聊天記錄都是斷章取義,我可以提供完整的記錄!”
沈亦恆看着我冷冷一笑。
“你早就把不利於你的記錄刪了吧?”
“秦箏,你就別再狡辯了!”
白雨柔也跟着附和。
“是啊,秦箏之前還跟我說副校長針對她,想報復她,我這裏還有錄音。”
紀檢工作人員的臉色越來越嚴肅,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沈亦恆和白雨柔對視一眼,眼裏滿是得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他們以爲,這樣就能讓我身敗名裂,乖乖同意離婚,淨身出戶。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沒停止過收集證據。
看着沈亦恆和白雨柔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放在紀檢工作人員面前的桌上。
“領導,我沒有狡辯,因爲真正的證據,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