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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白澤六年,叫之即來,揮之即去。
然後我死了。
重活一世,我捲土重來。萬萬沒想到,白澤竟然要做我的舔狗。
我睜大眼睛,盯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我不是死了?爲甚麼還能看到白澤?
死後還能看到這個男人的嘴臉,死了都不讓我清淨!
一扭頭。
這場景,這氛圍,還有周圍這些人。
這不是六年前真心話大冒險,白澤跟我表白的那天。
我們就是這一天在一起的,也是我噩夢的開始。
我雖然沒搞清楚狀況,但大概明白我重生了。
在衆目睽睽下,我微笑開口,"抱歉,我不同意。"
"甚麼?"
白澤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我會不同意。
"嗯。"我淡定地點頭,"如果你耳朵不好使麻煩去掛耳鼻喉科,這麼多人在,我就再說一遍。"
"我,不,同,意。"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四個字,然後渾身輕鬆。
拒絕白澤挺簡單的,只要我不喜歡他。
在場的同學一片唏噓,覺得我是興奮過度,魔怔了。
誰都知道大學四年我有多喜歡白澤,我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舔他舔到白澤放個屁都是香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但我堅信自己能上位。
白澤的臉色一白,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道,"路遙,別讓自己下不來臺,趁現在我沒反悔趕緊答應。"
下不來臺的人是誰?
笑死!
我還能讓白澤更下不來臺。
我在人羣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個被室友拉過來看戲的男人身上。
他滿臉透着不耐煩,一點都不想看這場鬧劇。
我指着他,笑眯眯道,"我確實不喜歡你了,雲朔是我喜歡的人,要舔也是舔他。"
我走過去,拉着雲朔的手,向所有人宣佈,"從此以後任何人都不要在我面前提白澤,我噁心的想吐。"
"還有,本小姐換人舔了,誰都別打他的主意。"
我拉着雲朔呢,所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
上一世,雲朔很喜歡我。
奈何那時我眼裏只有白澤,已經看不到其他人。
死的那一刻,我看到白澤和姐姐得意地笑,我後悔極了。
因爲不甘心,我沒入輪迴。
於是像看動畫片似的看完這一世所有場景。
白澤有沒有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雲朔瘋狂替我報復那些傷害我的人。
他把白澤和我姐姐囚禁在地窖之中,每天只給一個饅頭,兩人只能有一個可以喫到東西。
剛開始兩人相互謙讓,後期爲了一塊饅頭相互撕咬。
整整一年才被白家找到,找到後兩個人精神不正常,見人就害怕。最後被醫生診斷精神不正常,在精神病院過完後半生。
即便他也自己的罪行入獄,沒有辯解一句。
那時我看到他的表情,是如釋重負,報了仇的開心。
有人說他是惡魔,我心裏堵得慌。
這麼一個全心全意的人喜歡我,我竟然死後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