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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麒麟命,走路都能撿到金.元寶。
可除夕那天,三個哥哥卻要拉着我打麻將。
說是爲了沾沾我的運氣。
我想着自己也是麒麟轉世,趨吉避凶,怎麼會怕他們。
第一年,我輸光了老公剛給的二十萬彩禮。
我沒當回事,肯定能賺回來。
第二年,我輸掉了剛裝修好的婚房。
我覺得只是巧合,繼續打牌。
第三年,我終於輸得傾家蕩產。
老公罵我是個喪門星,帶着僅剩的存款跑了。
女兒以我爲恥,斷親走了。
我想不明白爲甚麼我這個麒麟轉世,偏偏鬥不過三個哥哥?
爲了贏回來,我跟隨賭神學藝十年,終於大成。
卻因違背麒麟祥瑞鑽研賭術,遭遇命格反噬暴斃。
死的時候我滿心不甘。
再睜眼,我重生在十三年前的除夕夜。
這一次,我帶着麒麟buff和上一世拜師學藝的本領,一眼看穿了所有牌路,自信滿滿地挑出一張絕對安全的牌打出。
可下一秒,三個哥哥卻仍然同時推倒了面前的牌。
“一炮三響。”
......
怎麼可能?
我帶着前世苦練十年的千術,和天生“麒麟命”對危險的直覺。
這張二條是絕對的安全牌。
大哥搓着手,滿臉得意。
“哎呀,妹子這手氣,真是沒誰了。”
“剛纔怎麼說的來着?一炮三響,翻三倍。”
“妹子,給錢吧。”
二哥推了推眼鏡。
“妹子,願賭服輸。”
“咱們老趙家最講規矩,雖然是一家人,”
“但這彩頭可是早就定好的,不能賴賬啊。”
三哥直接把付款碼懟到我臉前。
“快點快點!我還要用這錢換個新手機呢!”
“麒麟命就是好啊,輸錢都這麼痛快!”
我不說話,只是死死盯着桌上的牌。
前世,我就是在這裏輸掉了一切。
命格反噬的劇痛還殘留着,讓我微微顫抖。
見我不動,大哥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怎麼?不想給啊?”
“小妹,這大過年的,你不想讓爸媽看着鬧心吧?”
聞言,爸爸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雅啊,輸了就是輸了。”
“你哥他們平時照顧我們也辛苦,這點錢就當是給家裏做貢獻了。”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只要涉及到三個哥哥,我就必須是那個犧牲品。
一直沉默坐在我身邊的老公陳越站了起來,抓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老婆,別打了。”
“這錢我給,我們回家!”
前世,他也是這樣護着我。
可那時候我被矇蔽了雙眼,把他傷得體無完膚,帶着女兒絕望離開。
三哥攔在前面,陰陽怪氣。
“喲,妹夫這是幹甚麼?”
“才輸了一把就要跑?是不是個男人?”
陳越梗着脖子。
“這不是輸不起!”
“你們這是在吸她的血!”
“哪有一上來就一炮三響的?這牌有問題!”
大哥把麻將往桌上一摔。
“有甚麼問題?”
“你把話說明白!誰在牌上動了手腳?”
“這牌是剛拆封的!你自己檢查啊!”
我反手握住了陳越的手,用力捏了捏。
他回頭看我,眼裏全是心疼。
“老婆......”
我強壓下心頭的翻湧。
“我沒事。”
“老公,你坐下。”
“就當是過年陪爸媽樂呵樂呵。我有分寸。”
陳越看着我,最終還是咬牙坐了下來。
我轉過頭,看向三個哥哥。
“錢,我轉。”
我爽快地轉了錢。
聽到到賬聲,三個哥哥又變回了笑臉。
大哥喜滋滋地收了錢。
“這就對了嘛,還是妹子懂事。”
我冷冷說道。
“繼續。”
我就不信了。
前世我學了十年賭術,甚麼樣的千術沒見過?
更何況,我還有麒麟命!
第二局,我直接開啓了麒麟感應。
手氣出奇的好,起手就碰了“五萬”,只差最後一張就能槓上開花。
輪到我摸牌,溫熱的感應瞬間傳來——就是它!
我心中狂喜:“槓!”
然而,下家三哥突然獰笑一聲:“慢着。”
他推倒面前的牌:“不好意思啊妹子,搶槓胡。”
緊接着,大哥和二哥也同時推牌:“巧了,清一色、碰碰胡,我們也聽這一張。”
又是三家衚衕一張!
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明明算過,他們手裏的牌型根本不需要五萬。
二哥假惺惺地關心道。
“哎喲,妹子這臉怎麼白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先把這把的錢結了,咱們休息會兒?”
我聲音嘶啞。
“多少?”
大哥拿出計算器按了一通。
“這把有點大啊。”
“清一色加番,搶槓胡加番,一炮三響......”
“妹子,剛纔那點彩禮錢怕是不夠了。”
陳越猛地一拍桌子。
“你們這是搶錢!才兩把,二十萬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