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月光懷孕了
海色七號大酒店。
“2204號房真的甚麼物品都沒有嗎?”許溫諾問道。
“是的。”前臺小姐應道,“我們已經讓人去看過了,真的甚麼都沒有。”
“退房後,有沒有其他人入住?”許溫諾不死心的問。
“沒有。”前臺一臉賠笑,“小姐,如果真有那枚戒指,我們肯定會還給您的。”
“畢竟那是很貴重的物品,我們真不敢私藏。”
許溫諾自然也知道,她只是有些不死心罷了。
“您看看,有沒有可能落在車上或者是被和您同行的先生拿走了?”
她怎麼可能知道。
昨天晚上醉成那個樣子了,那戒指又不是那種合適她手大小的,掉了也很正常。
“謝謝您,我回去問問。”許溫諾不敢在這裏多問,怕留下甚麼把柄。
她轉身離開,上了車。
那個男模,不會將她的戒指給當了吧?
“司機,去雲璽臺。”
陳彥彤見到一臉憔悴的許溫諾,馬上過來摟着她。
“寶貝怎麼了?臉色這麼憔悴。”她關心的問道。
“幫我查一下,昨天是那個男模。”
陳彥彤一聽這個話,馬上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
“我就說外面很多好男人吧,這才一次就上癮了嗎?”
許溫諾真懶得和她解釋,“我有事要問他。”
“你知道他長甚麼樣子不?”陳彥彤拿起桌子上的平板遞給她,“看看?”
她看着平板上各式各樣的男人,看了一圈,最後只能搖了搖頭。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長甚麼樣子。”
陳彥彤:“......”
沉默了幾秒後,是陳彥彤的尖銳爆鳴。
“那我怎麼幫你找啊!?”
許溫諾:“不是你員工嗎?接客沒有打卡記錄嗎?沒有人找你報銷酒店費用嗎?”
“沒有啊!”陳彥彤有些崩潰的嚷道,“我問過昨天到場的,根本沒有人知道是誰帶走的你啊。”
“我還以爲你知道是誰的呢!”
她愣住了,隨後不太確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可能不是你的人?”
“嗯......”陳彥彤尷尬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早上打電話的時候,那麼緊張。”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思索了幾秒鐘說道:“你去調你家監控,看看能不能查出來是誰。”
陳彥彤應了一句,看着她站了起來,提着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寶,你要去那!”陳彥彤直接摟住她,“我錯了,你別和我絕交啊!”
她就和一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在她身上,許溫諾用來的掰開她,然後說道。
“去醫院檢查身體啊。”她對着眼前的人翻了一個白眼,“而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查監控。”
聽到這話,陳彥彤才鬆了一口氣,鬆開手,對着她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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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人民醫院。
許溫諾看着檢查報告,很慶幸,沒有染病。
這是底線。
剛剛走出體檢的大門,就被人給叫住了。
“周太太,你怎麼來醫院了?”
她回頭一看,是上次在宴會上見過的甲方,下意識的將手裏面的體檢報告,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面。
“有點感冒,來醫院拿藥。”許溫諾笑着說道。
“哦,怪不得在門口看到周總了。”梁雲明下意識的往身後看了一眼,“原來是陪你來的,兩位感情真好啊。”
許溫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我正要過去找他呢。”許溫諾拿出手機,“梁總,他往那個方向走的?”
“就......就診大樓那邊。”梁雲明思考了一下,“去幾樓就不清楚了,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好,謝謝。”
許溫諾拿出手機,往就診大樓裏面走,但並沒有打對方電話,而是開了錄像。
她的目光像掃描儀,掠過掛號處、候診區、電梯口。
沒有。
高跟鞋清脆的聲響在樓梯間迴盪,一聲又一聲,敲在她逐漸繃緊的神經上。
走廊盡頭,“產科VIP診室”的牌子泛着冷光。
診室門虛掩。
裏面傳來熟悉女人的聲音。
“景澤,我還是怕,醫生說要保持好心情,可是我最近總是很焦慮。”
是白淼。
“怕甚麼?有我在,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你只要安心將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孩子。
聞言,白淼笑得開心,挽着周景澤的手臂走了出來,“景澤,那明天能帶我去參加爺爺的壽宴嗎?”
她穿着寬鬆的衣裙,長髮披肩,戴着口罩帽子,一手下意識地護着小腹。
“爺爺要是知道自己有曾孫了,肯定也會開心......”
“白小姐,好久不見。”許溫諾淡淡笑着。
三人視線撞上。
白淼眼中閃過驚慌,隨即更緊地偎向周景澤,眼眶瞬間紅了,泫然欲泣。
周景澤也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許溫諾。
“你怎麼在這裏?”
許溫諾臉上是溫順的笑,對着兩個人點了點頭:“感冒,來開點藥。”
她的目光掃過周景澤手裏的檢查單:“景澤,白小姐這是......”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是要管你,”許溫諾向前一小步,聲音壓得更低,帶着無奈和勸說,“我是擔心你。”
“上次那個李小姐的事,鬧到爸那裏,最後多難看?”
“還害你被停了兩個月卡。”
“白小姐現在情況特殊,情緒不穩,你更要多費心,別讓她胡思亂想,也別再出甚麼岔子。”
白淼的臉色白了白,許溫諾這個女人的手段還是太高。
句句關心,卻句句提醒周景澤,帶她回老宅,只會是麻煩。
周景澤皺了皺眉,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沒有人比許溫諾更合適“周太太”的位置了。
許溫諾點到爲止。
“晚宴五點開始,在青煙老宅,記者很多,老爺子最看重體面,我們得一起進去,別遲到了。”
周景澤被她這一套得體的說詞弄得有些憋悶,那股邪火發不出來,只能硬邦邦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許溫諾收回手,看了一眼白淼,“白小姐,注意身體。”
“最近也不要接戲了,要是傷着孩子,那就不好了。”
白淼下意識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害怕的往周景澤身邊靠,但是看着她的眼神中卻帶着恨意。
許溫諾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步履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