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被送去敵國和親,聽說暴君S人如麻。
爲了活命,我決定在後宮搞“績效考覈”。
“姐妹們,誰能把暴君哄高興了,月銀翻倍!誰能讓暴君留宿,年終獎加三千兩!”
嬪妃們瘋了,爭着搶着去伺候暴君。
暴君看着一片祥和、沒人爭風喫醋的後宮,陷入了沉思: “皇后,你是不是把朕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
大周皇宮,鳳儀宮。
紅綢掛得滿屋子都是,襯得這兒像個兇案現場,而不是洞房。
我坐在牀沿,屁股都坐麻了。
殿外時不時傳來幾聲慘叫,那是蕭玄徹在清理“手腳不乾淨”的刺客。
傳說中這位暴君不僅S人如麻,還最討厭女人哭。
“吱呀——”
門開了。
一股子涼颼颼的鐵鏽味撲鼻而來。
沒等那把金秤桿挑開蓋頭,我直接自己一把拽了下來。
入眼的是一張帥得挺反人類的臉,就是那眼神太冷,看我跟看塊五花肉沒區別。
大周暴君蕭玄徹,手裏那把長劍還在往下滴血。
吧嗒,吧嗒,落在紅地毯上。
看得怪心疼地毯的。
“掀得挺快。”蕭玄徹冷笑一聲,劍尖直接抵住我的喉嚨,涼意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沈家送你來,沒教過你‘待死’的禮儀?還是說,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給朕暖牀了?”
我嘖了一聲,用兩根手指捏住劍刃,往旁邊挪了挪:“皇上,咱能別一見面就打打SS嗎?多影響效率。”
蕭玄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效率?你覺得朕S你,需要幾秒?”
“S我也就三秒。但S了沈錦寧,您一年得少掙這個數。”我面不改色,比了個“五”。
蕭玄徹嗤笑,眼神跟看瘋子一樣:“五萬兩?沈家是覺得朕沒見過錢,還是覺得你這顆腦袋值這個數?”
“是五百萬兩黃金,而且是純利。”我糾正道,順手從懷裏掏出一本厚厚的摺子,拍在兩人中間的桌案上,“皇上,我來之前算過一筆賬。您這後宮光是每年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加上那羣女人爲了爭寵搞出的各種‘意外損耗’,一年淨虧損兩百萬兩,您S了我,這窟窿誰給您補?”
蕭玄徹皺眉接過摺子,翻開第一頁,臉色就變了。
上面赫然寫着:《大周后宮五年戰略發展規劃:從虧損到納稅大戶的轉型之路》。
“沈錦寧,你到底在玩甚麼花樣?”他盯着那上面的圖表,眼神陰晴不定。
“沒玩花樣,我就是想活命。”我嘆了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牀柱上,“皇上,您看,那些嬪妃天天盯着您,本質上是因爲她們太閒了。人一閒就愛作妖。我要是能讓她們忙起來,不僅不給您添亂,還能幫您創收,這生意您做不做?”
蕭玄徹俯身,修長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呼吸灼熱卻危險:“沈家那個草包大小姐,甚麼時候學會算賬了?”
我忍着疼,笑容職業且得體,“皇上,咱們談愛傷錢,您給我這個皇后的位子,我給您當首席執行官。要是七天內我弄不到錢,您再把我當五花肉剁了,行嗎?”
蕭玄徹盯着我,半晌,他居然收了劍,呵了一聲:
“行,朕給你七天,要是拿不出錢,朕不僅S你還要把沈家滿門抄斬,聽明白了嗎?”
“成交。”我打了個哈欠,拍拍被褥,“那皇上,既然不S我,您是打算留下來‘深度考覈’一下,還是去隔壁偏殿湊合一宿?我明天還得早起開晨會,就不遠送了。”
蕭玄徹:“......”
他黑着臉,甩袖而去。
臨走前還回過頭,陰惻惻地丟下一句:“沈錦寧,你最好祈禱你的腦子比你的命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