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輸了呢?”魏瀟冷笑了一聲說道。
“呵呵,你覺得我可能輸嗎?不過本公子仁慈,如果我輸了,我就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當年是我誣陷的你!如何?”
唐風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屑,異常自信地說道。
“呵呵,看來你唐家當年被我魏家踩在腳下是有原因的!如此目空一切,能在醫術上有甚麼進步?”
魏瀟冷笑了一聲嘲諷道,隨即將目光看向了柳柒月:
“柒月,你相信我嗎?”
“魏瀟,不是我不相信你!這唐風的醫術在龍城是出了名的存在,你確定你真的能贏他嗎?”
柳柒月有些猶豫地說道。
不怪她有所懷疑,而是當年魏瀟當年確實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
即使他爺爺魏逢春的醫術非常高明,但是魏瀟本人卻十分懶惰,最後也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柳柒月這麼說,也是不想傷了他的自尊心罷了!
“哈哈哈!魏瀟,看到沒有,連你最親愛的老婆都不相信你!作爲男人,你還真是失敗啊!我勸你還是早點給我跪下磕頭認輸吧!”
看到柳柒月猶豫的樣子,唐風得意洋洋地嘲諷道。
“就是!憑你那狗屎一般的醫術,還想跟唐公子比拼,你也配?”
柳月娥一家人更是肆意地獰笑道。
“我相信爸爸!”
就在所有人都不相信魏瀟的時候,思瀟那可愛的聲音再次傳來。
魏瀟愣了一下,隨後笑盈盈地將思瀟抱起,溫柔地問道:
“思瀟爲甚麼相信爸爸?”
“因爲思瀟就是相信爸爸!沒有爲甚麼!”
聽到女兒這真誠到有些好笑的童言稚語,魏瀟感覺心底某塊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既然思瀟這麼相信爸爸,那爸爸就贏給你看!”
魏瀟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而堅定,他轉頭看向了驕傲的唐風,聲如洪鐘般怒喝道:
“唐風,如果我輸了,我會立刻死在你們所有人面前!但是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唐風和所有誣陷我的人,當着全龍城人的面,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聽到魏瀟那視死如歸的話語,唐風等人居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對!老子可是唐家醫術的傳人,怕他一個半吊子的垃圾幹甚麼?
想到這裏,他陰森地看向了魏瀟,咧嘴笑道:
“好!我答應你!反正等你死了,柳柒月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唐公子,你自己打賭不能把我們也給搭進去啊?”
柳月娥、方翠柏和柳新柔急忙上前說道。
唐風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你們這是已經認爲我會輸了嗎?”
“沒有!沒有!”
三人連忙擺手道。
“既然如此,那還請唐公子就趕快去給老太君治療吧!”柳月娥急忙催促道。
要是老太君駕鶴西去了,那這家主的繼承位可就輪不到自己了!
“小子,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叫做不自量力!”
唐風冷笑了一聲,直接頭也不回地朝柳家走了進去!
柳月娥等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魏瀟!你要我怎麼說你纔好?難道一個道歉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如果你的醫術真的可以打敗唐風,我也不會說甚麼,可你這……唉……”
柳柒月指着魏瀟,臉上滿是無奈!
“放心吧柒月,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魏瀟自信道。
“如果你真的輸給了唐風,我會主動嫁給唐風換你一條性命的!”
柳柒月嘆了一口氣,抱起思瀟走進了柳家的大門。
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想着給魏瀟尋找退路。
“柒月,謝謝你!不過,我這次回來,必須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魏瀟緊握雙拳,眼神之中充滿了復仇,一步步走進了柳家!
柳家,病房。
和外面張燈結綵的喜慶氛圍不一樣,這間近三百多平的房間之中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
在正中心的白色病牀之上,躺着一個滿頭白髮、氣若游絲的老人,正是柳家的老太君!
她的生命氣息極其微弱,感覺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
白色的枕頭、牀單和被子之上,此時被鮮紅的血液覆蓋!
在老太君身邊,柳家數十口直系親屬都在抹着眼淚,包括柳月娥的妹妹柳淑婉在內。
旁邊各種國內外的醫生不停地忙碌着,可是看到儀器上的數值,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老太君!您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柳月娥、柳新柔、唐風和方翠柏一臉驚慌地跑了進來。
在他們的身後,柳柒月抱着思瀟和魏瀟一起走了進來!
“魏瀟!你這個畜生怎麼會在這裏,快滾出柳家!”
柳家人看到魏瀟的身影后,先是一愣,隨後憤怒地衝他罵道!
“魏瀟……”
老太君聽到這個名字,掙扎着從病牀上坐起身來。
“老太君,您這是幹甚麼?快躺下!”
柳月娥和柳淑婉急忙上前扶住老太君。
“咳咳……魏瀟,我平時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連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過,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給我滾!”
老太君看到魏瀟的身影之後,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魏瀟的鼻子破口大罵!
“奶奶!魏瀟是無辜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媽他們和唐風一起策劃誣陷他的!”
柳柒月聽到老太君的話,急忙上前替魏瀟解釋道。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有你這麼誣陷自己的親生母親的嗎?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大了!”
柳月娥等人聽到她的話,瞬間氣急敗壞地衝柳柒月罵道。
“她可是你妹妹啊!你居然還替這個傷害你妹妹的勞改犯說話!”
“要我說,這種人都不配留在我們柳家!”
“就是!把她們逐出柳家!柳家不收留這樣的畜生!”
柳家衆人也是衝柳柒月指指點點,言語之中滿是侮辱!
隨着柳家衆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柳柒月的聲音很快便被淹沒,任憑她如何解釋也沒有人聽。
“好了柒月,不要解釋了,對於這些不分青紅皁白的蠢貨,沒有甚麼解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