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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領着九千歲,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貴妃的寢宮。
貴妃正躺在貴妃榻上,臉上敷着新鮮的黃瓜片,愜意地享受着宮女的按摩。
看見我這個本應香消玉殞的人突然出現,她嚇得直接從榻上滾了下來,臉上的黃瓜片掉了一地。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來人!來人!把這個妖婦給本宮拿下!”貴妃指着我,聲音都變了調。
幾個侍衛聞聲衝了進來,提着刀就要上前。
我立刻發號施令,身邊的九千歲“嗖”地一下就衝了上去。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把貴妃扇得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
貴妃徹底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臉,不敢相信地看着九千歲。
“你......你這狗奴才瘋了?敢打本宮?你是要造反嗎?”
九千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娘娘,奴才......奴才控制不住我寄幾啊!”
“啪!”又是一巴掌。
貴妃被扇得眼冒金星,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我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撿起地上的一片黃瓜,塞進她目瞪口呆的嘴巴里。
“妹妹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舒坦。”我笑得明媚張揚,“可惜,好日子到頭了。”
說罷,我直接讓崔花把貴妃宮裏值錢的金銀細軟都搜刮了一遍。
倆人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飯桌上,將她沒怎麼動的大閘蟹吃了個精光。
酒足飯飽,午夜十二點也到了。
崔花眼睛一亮,湊到我耳邊說:“技能刷新了!”
我看向癱軟在地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貴妃,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崔花,該幹活了。”
崔花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指着貴妃,中氣十足地喊道:“你也叫狗蛋!”
成了!
系統的提示音在崔花的腦海裏響起,進度條又穩穩地漲了10%!
而且因爲貴妃的等級比九千歲高,崔花的技能冷卻時間直接縮短到了六個時辰!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深夜的貴妃宮內,我和崔花坐在主位上,一邊嗑着瓜子,一邊欣賞着狗蛋一號和狗蛋二號的精彩表演。
我讓九千歲給貴妃唱情歌,讓貴妃給九千歲跳鋼管舞。
兩人哭得驚天動地,身體卻無比誠實地扭動着。
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
折騰到天亮,我倆玩夠了,心滿意足地帶着搜刮來的財寶,回了冷宮。
可我們前腳剛踏進冷宮的院子,後腳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本就破敗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飛了。
一個穿着八卦道袍,仙風道骨的國師,帶着幾個小徒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妖孽!還敢用巫蠱之術陷害貴妃娘娘,致其流產!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二人打回原形!”
國師聲如洪鐘,說完就在院子裏擺開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八卦陣,嘴裏唸唸有詞。
流產?
我跟崔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她要是懷孕了,御膳房敢給她上大閘蟹?
這栽贓嫁禍的手段也太低級了。
我看向崔花,壓低聲音問:“這個國師甚麼來頭?靠譜嗎?”
崔花素來愛和其他宮女八卦,聞言也低聲回我:“聽說皇帝對他言聽計從,把他當活神仙供着。要是能把他拿下,這波肯定能上大分!”
我興奮地點點頭,期待地看着崔花。
結果還不等她說話,國師那幾個眼疾手快的小徒弟就衝了上來。
其中一個徒弟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扇在崔花的臉上。
“賤婢,主子面前哪有你插嘴的份!”
說着,還扯了塊破布塞進了崔花的嘴裏。
崔花被堵住了嘴,急得直瞪眼,根本沒法發動技能。
國師步步緊逼,桃木劍直指我的咽喉。
我想着任務還沒完成,絕對不能死在這裏。
爲了回家,拼了!
我面色一變,故作狠厲地看着崔花,對國師諂媚道:
“國師大人,此等刁奴,竟敢衝撞於您,實在該死!這樣的懲罰太輕了,依我看,不如直接割了她的舌頭,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國師一愣,大概沒見過這麼狠的妖孽。
他以爲我被嚇破了膽要投誠,不疑有它,讚許地點了點頭。
“到底是穩坐後宮多年的皇后娘娘,手段就是毒辣......”
話沒說完,他旁邊的徒弟已經會意,一把扯下了崔花嘴裏的布條。
崔花抓住機會,瞬間將丹田之氣運於舌尖,對着面前的五個人,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你們統統都叫狗蛋!”
國師和他那四個徒弟身體猛地一震,眼神瞬間變得迷茫起來。
我立刻下令:狗蛋們全都給老孃跪下!
撲通撲通,國師和他那四個徒弟齊齊跪成一排。
崔花恨恨地指着其中一個徒弟。
“剛剛就是你打的我是吧?”
我立刻會意:“狗蛋們全給我扇他!”
下完令我得意地對着崔花揚了揚下巴。
崔花卻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哭喪着臉說:“完了,進度條一丁點都沒漲!”
這下我倆徹底愣住了。
怎麼回事?
難道這國師和他的一幫徒弟,都是徒有虛名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