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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讓我和舍友轉生到了原始部落。
系統給我們捏了兩具雌性的身體。
一具是外表醜陋,孔武有力的獸族雌性。
一具是嬌軟美麗,婀娜多姿的人族女性。
前世舍友聽到巨獸的嚎鳴,她爲了生存,果斷選擇了獸女的身體。
卻沒想到,獸人將弱小的人族女性看做上天賜給他們的神女。
在獸族眼裏,人族女性美麗白淨不說,與任何獸族都能夠繁衍後代。
我成了各個部落的領袖的心尖寵,美男環繞。
舍友因爲過於辣眼睛的外表,沒有雄性願意與她結合,被趕出部落。
她嫉妒得發狂,趁我外出採藥,將我推下山崖,我則是將黑蛇獸夫送給我防身的毒牙,刺進了她的脖頸。
再睜眼,我們兩個回到了選擇身體那天,這次妹妹搶先選擇了人族女性身體。
“這一次,該輪到我來當女王開後宮了。”
我壓下心中狂喜,要知道在原始部落,力量爲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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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時,被摔散架的痛感還沒散去。
“你們兩個壽數未盡,但是現實世界裏的身體已經消亡。”
“作爲補償,地府便把你們的靈魂傳送到了這個位面,我是負責這個世界的神明。”
“系統給你們合成了兩具帶氣運的身體,一具獸族雌性,一具人族女性,你們想好怎麼分了嗎?”
位面神看着我們,聲音裏帶着嚴厲。
我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帶着不可置信,我......又重生了?
耳邊傳來野獸的呼嘯聲,一棵又一棵的樹木直衝雲霄,帶着原始的恐懼,讓人忍不住顫抖。
前世,我的舍友白佩星搶先一步選擇了充滿力量的獸族雌性的身體。
白光一閃,眼前的少女變成了擁有鋒利的爪牙,渾身充滿肌肉與毛髮野獸。
而我,只能變成嬌弱的人族女孩。
位面神告訴我們,原始部落不像人類社會擁有拘束,在這裏雌性稀少。
一個雌性可以有多個雄性伴侶。
“婉婉,你一向愛美,你瞧瞧,這具身體多適合你!”
看着眼前弱柳扶風的我,比我在現實裏的身體更加的纖細嬌軟。
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嫉妒,隨即眼神變得不屑。
就這樣的身份,在這片大陸恐怕活不過三天。
我拼命地哀求她,白佩星卻冷冷一笑,將我扔在原地。
野獸的嗥鳴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就能將我撕碎。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人類女性在這裏的雄性獸人眼中格外地受歡迎。
受孕率高,並且......沒有生殖隔離。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神女。
白佩星更沒有想到,那幾只靠近的兇狼裏面有一隻能夠化形成俊美男子的狼王。
他將我撿了回去,對我呵護備至。
在部落大戰之時,各部落首領甚至因爲爭奪聖女大打出手。
後來他們竟然詭異地和諧,都甘願成爲我的獸夫,對我呵護備至。
反觀白佩星卻因爲自身過於粗獷雄壯,只分配到一隻殘弱的白狼。
連化形都不能......
白佩星看着衆星拱月的我,嫉妒極了。
一有不順心,便將氣撒在分到的小白狼身上。
小白狼受狼族欺負,身上傷害累累,哪裏抵得住她的虐待,最終在一個冬天嚥了氣。
後來它瘦骨嶙嶙的身軀被狼族長老發現,白佩星因爲虐S伴侶,被趕出了狼族。
我卻憑藉着現代的知識,憑藉着動物園兼職馴獸的經驗,帶領他們成爲了這片部落的王者。
重來一次,白佩星決定搶奪這一切。
我的眼眸裏劃過一抹暗意,白佩星根本不知道,畜生就是畜生,當你能力不夠時,是沒有辦法訓化他們的野性的。
白佩星只看到我風光無限,卻不知我被他們囚禁起來,不分晝夜地爲他們生育。
獸人原始的慾望對於人類來說,更是極致的痛苦。
我巴不得逃離上一世的命運。
“一經確認,便不能再反悔,你們......”
還沒等位面神說完,白佩星便迫不及待地與那具嬌媚身軀融合。
熟悉地白光閃過,眼前出現了一位美麗的女人。
只見眼前的白佩星膚若凝脂,面若桃花,宛若美神降臨。
位面神朝我輕輕一推,我便落到了新的身體之中。
堅硬的毛髮覆蓋着我強壯的軀體,我的嘴裏長出獠牙,纖纖玉手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利爪和粗鱗。
我看着水中的倒影,繞是有了心理準備也嚇了一跳,這幅尊容,竟然比上一世的白佩星還要可怖。
“交換完畢,希望兩位在這個位面生活愉快。”
位面神說完,便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婉婉,這樣子可真是太適合你了。”她捂着嘴巴,笑容中帶着自得。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個母夜叉呢。”
“這次,就讓我來替你當萬人迷吧。”
我的眼底劃過一抹暗意,熟悉的嗥鳴聲再次傳來,一羣狼正在對兩隻白狼撕咬。
前世,我因爲弱小隻能躲起來。
而如今,我卻有了抗衡的能力。
白狼的嗚咽聲響起,我衝了上去,快速地將它們救了下來。
周圍的狼族陰森森地看着我,我剛剛展現出的速度讓他們忌憚。
雙方都對峙着,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白佩星突然跌跌撞撞從樹林中跑出。
恰到好處我見猶憐地摔倒在狼族的面前。
果不其然,狼羣看見她,眼睛都亮了。
爲首的那隻黑狼,化作人形,俊美的臉上充滿了野性的邪魅。
他將白佩星抱起後,在狼人的歡呼聲中離去。
臨走前,白佩星得意地看着我,“一個廢物,一個醜八怪,你倆還真是相配。”
我看着一旁奄奄一息的兩隻白狼,我認出來了其中一隻,是前世分給白佩星的雄性。
而另一個個頭小一點的雌性白狼,應該是它的妹妹。
看樣子前世它就是在這場角逐中受的傷,而白狼妹妹估計也沒活下來。
我的眼神裏帶着憐憫,上一世的我,何嘗不是和他們一樣,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而如今,感受到身體裏奔騰的力量,我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甚麼狗屁萬人迷聖女,只不過是爲生育工具起的一個好聽的名字罷了。
既然她想要,我就成全她。
畢竟這一世,我想要的可不是甚麼獸族聖女的稱號。
我要成爲的是,這萬獸的王。
2
確認好各自的身份後,我們便回到了各自的領地。
我安頓好兩隻白狼,便打算去後山找一些藥草。
上一世的白佩星看着獸族裏的男男女女迷了眼。
雄性帥氣,雌性貌美,而她卻非常不受歡迎。
粗獷的身形,猙獰的爪牙,讓她成爲獸人中的異類。
作爲人的時候,雖說比不上沈婉婉,但是也是深受追捧。
她享受慣了別人對她的追捧,自然受不了這種冷落。
更何況,將嬌生慣養的她放入原始社會中,她怎麼能習慣?
看着部落裏廣受歡迎的獸耳娘,她硬生生地剪掉了自己的爪子,刮掉了自己的鱗片和毛髮。
爲了婀娜多姿的身材,她選擇只吃野果蔬草。
可是她卻不知道,獸人的身體每天需要大量的能量供給。
每日的懈怠加上營養不良,很快她的力量和敏捷便退化。
沒有力量又長得醜陋,自然沒有雄性獸人願意接納她,她只能與部落裏那隻飽受欺凌的殘疾白狼一起,被狼族長老分到最破落的營寨。
她只能將滿腔怒火發泄在白狼身上。
直到部落祭祀之時,我被推選爲獸人族的王妃。
身旁圍繞的是幾個部落裏的首領,他們擁有傲人的美貌,對我更是百般呵護。
憑甚麼規定她只能擁有一個伴侶?還是這麼一個連化形都不會的廢物。
她氣的發狂,當夜回去便將白狼虐S解恨。
狼族祭司發現了白狼的屍體,命所有狼族追S白佩星。
白佩星只好逃出部落......
她才驚覺她自己根本不會捕獵,她所有的食物都是來自於白狼。
爲了生存,她只能將自己委身於其他部落的雄性。
然而除了蛇族和猩猩族,沒有任何雄性看得上她。
蛇族雄性需求頻繁,更何況蛇類結構特殊,沒有生物能忍受他們的交合......
而猩猩族奇醜無比,葷素不忌,是整個原始部落臭名昭著的存在,就連他們部落的雌性,都不願意與他們交配,因此他們部落的雌性稀少,都是全族共享......
她被折磨了許久,奄奄一息逃出來之時正巧撞上我的加冕儀式。
她徹底瘋狂,用最後一絲力氣將我擄走。
“沈婉婉,在現代不管是成績還是樣貌,你都比我好。”
“就連我喜歡的男孩,也都喜歡你,憑甚麼到了這裏,你還比我過得好?”
她猙獰着臉,將我從高處推下,縱然她是獸族裏最弱的存在,可對於我一個人類來說,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黑蛇獸人送我的毒牙插進她的脖頸。
而如今,我們兩個的身份相互顛倒。
回到上一世的領地後,我看到白佩星正得意地在雄性獸人面前展現她的魅力。
雄性獸人哪兒看過這樣的小雌性,白淨的皮膚,甜甜的氣味,比起那些獸女,不要太迷人。
不少化形的雄性獸人圍着她,向她展現魅力,只爲求偶。
一旁的黑狼王沉下臉,將她一把扛起。
周圍的雄性獸人眼底劃過一抹不甘,他們根本搶不過他們的王。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黑狼王將白佩星扛走進洞,不一會,山洞裏面傳來曖昧聲音,黑狼王一臉饜足的走了出來。
他是狼族裏面最強的雄性,相信多來幾次,白佩星一定能揣上他的崽。
可惜,這小雌性也太不經摺騰了,竟然昏死了過去。
他皺着眉,剛剛他的小雌性說了,不喜歡這隻獸女。
更何況,這小白狼是他們族的異類。
“這隻雄性就分配給你了,它是我們狼族的恥辱,你們一個醜,一個殘,絕配。”
“不過,這兒可沒有你們的領地。”
我懶得理會他們,直接轉身將小白狼抱回了我找到的山洞裏。
它身上的傷口很多,需要立即上藥。
能夠治癒他的藥草長在高山上,然而擁有獸型的我輕而易舉地便摘了下來。
洞裏陰暗潮溼,我快速地生了火。
藥效很快發作,小白狼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在烤一隻野兔。
雖然我成爲了獸女,但是要我喫生血肉我還是有些牴觸。
白狼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遞過去一隻兔腿。
它卻不肯喫,我估摸着他是不願意喫熟食,便將剩下的兔子都遞了過去。
“喫吧。”
它搖了搖頭,眼底帶着不安。
我摸了摸它的腦袋,比我想象的要柔軟。
這傢伙一定是被黑狼嚇壞了,“別害怕,快喫吧。”
白狼還是搖了搖頭,它開口吐露着人言。
“這些東西是您打獵而來的,您救了我們,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等您喫完後我們再喫。”
我卻搖搖頭,“在我面前不用說這些。”
“我叫沈婉婉,你們可以叫我婉婉,放心吧,以後有我一口喫的,就不會餓着你們。”
“不過,你們還是快點好起來吧,以後捕獵的時候,我還需要你們呢!”
白狼也不矯情,隨即指着一旁的小狼介紹,“我叫修,這是我的妹妹,沫。”
我點點頭,“行,以後你們就跟着我吧。”
畢竟上一世傷痕累累的它,都能養活一個白佩星,可見是有些本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不適應這具身體原因,我只覺得格外困頓。
“我先休息,你們要是餓了就把這些肉喫掉,如果可以給火堆添點柴火,不要讓火熄滅。”
說完,眼皮便重重落下,沉沉睡去。
一旁的白狼妹妹在看到我沉睡之後,眼底劃過一抹晦暗不明。
它快速地從石頭牀上跳了下來,朝我的脖頸高高揚起了利爪。
然而在離我脖頸還有半分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將它擋了回去。
眼前的白狼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俊美到窒息的銀髮男子。
如果我醒來一定會驚歎,前世的弱雞白狼,竟然早就能夠化爲人形!
“哥哥,你忘了,她前世是怎麼對你的嗎?我現在恨不得咬斷她的脖子!”
然而修卻皺起眉頭,看向我的眼底帶着晦暗不明。
“她......不是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