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雲渺準時到家。
進門鞋子還沒換,就撲進了某人懷裏。
“老公,想我沒?”
傅允承原本在客廳的沙發裏看着文件,被她突然襲擊,A4紙飛的到處都是。
卻一點兒都不生氣。
反而抬手勾住她的細腰,輕捏腰上的嫩肉,“想了,非常想。”
雲渺不安分的小手立馬去扒他的衣領,“讓我看看,哪裏想了?”
男人輕輕一笑,低頭靠近,兩人鼻尖忽得輕輕蹭在了一起。
伴隨着溫熱的氣息,他低低開口,“哪都想了。”
熱烘烘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雲渺被撩的小臉紅撲撲的。
明明是她先開始‘耍流氓’的,現在又羞答答的放不開了。
可她並不知道,她的這種欲迎還羞對傅允承來說就是一種無聲的招惹。
全身血液直湧頭頂,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
喫掉她。
······
雲渺還打算跟他說正事的,結果倒好,進門就被拐上了牀上。
之後暈暈沉沉,甚麼時候結束都不知道。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發現某人還在她身邊,聰明的小腦袋瓜靈機一動,閉着眼睛低聲抽泣了起來。
她的哭聲驚動了傅允承,立馬緊張兮兮的將她摟進了懷裏,“渺渺?渺渺?”
“做惡夢了?”
眼淚汪汪的人兒緩緩睜開眼睛,衝他搖頭,表示不是。
“那是怎麼了?”
小丫頭沒吭聲,往他懷裏拱了拱,用力的抱住了他。
傅允承神色一沉,再次聯想到了傭人們所說的,這些天小丫頭情緒不對勁的情況······
昨天之所以放她出去和朋友聚會,就是意識到了自己約束她可能太嚴。
如今——
事情好像比他所想的還要嚴重。
微微眯眸,陰森的眸底劃過一抹憂色。
之後立馬派管家安排下去。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國內的專家、名醫齊聚桃源,爲雲渺會診。
最終得出的結論——
輕度抑鬱。
聽到這四個字,傅允承的心臟被炸的血肉模糊,支離破碎。
他以爲給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生活和疼愛,殊不知硬生生把她給關病了。
差走了那些專家名醫,傅允承輕撫着小丫頭的秀髮,“寶,對不起,老公錯了。”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打死他都不會將她關起來。
他自己的病情已經夠糟糕了,現在她也······
傅允承不敢想。
那些專家的話來來回回在他腦海中盤旋,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之後拿出手機撥打了助理的電話,冷聲命令,“把後面的工作全部推掉!我要休假!”
不等助理追問原因,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內容,以爲自己可以重獲自由的雲渺一臉錯愕。
事情的發展方向怎麼和她所設想的不一樣呢?
“寶,以後老公專門陪你,陪你做你想做的所有事情。”
雲渺欲哭無淚,心底吶喊:大哥,我只想出去工作啊。
······
小丫頭不喫不喝,就是一個勁的盯着天花板流淚,傅允承真的要急瘋了。
那些醫生也說了,抗抑鬱的藥物都是有副作用的······
他捨不得讓他家小丫頭受一丁點的損害,哪怕就是拉肚子,他也受不了。
吃藥行不通,傅允承只好把嚴馨找了過來。
她是雲渺的經紀人,也是陪在她身邊時間最長,最親近的人。
她陪小丫頭說說話,是不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嚴馨接到電話,透過聽筒聽到大佬沉冷的聲音,還以爲雲渺想出來工作的想法惹怒了大佬。
今天去家裏肯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結果——
事情的發展讓她大跌眼鏡。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她家寶子居然抑鬱了?
這也太扯了!
這種糊弄鬼的話,也就這位把她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大佬會相信。
不過她甚麼話也不敢說啊,戰戰兢兢的點頭,“您放心,我好好開導開導她。”
欲抬步往樓上走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又回過神來,試探性的建議道:“傅先生,您看要不要讓雲渺回去工作呢?”
“畢竟演戲是她最喜歡的事情,說、說不定······”
別看嚴馨在圈子裏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得,可在這位爺面前,慫的連貓都不如。
一邊建議一邊偷偷的觀察大佬的臉色,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就被轟出去。
可當她說完之後,大佬沒有及時反對,反而陷入了沉思。
這讓她覺得,這事有戲!
“我就這麼隨口一說,您別往心裏去,我先上去陪渺渺了······”
說完跑的比兔子都快!
*
樓上臥室。
兩人非常默契。
嚴馨進門就掉淚,心疼她家寶子好端端的怎麼抑鬱了。
雲渺則癡癡地望着天花板,一聲不吭。
傅允承透過監控看到這一幕,心徹底的碎了。
或許——
是不是真的應該放她回去工作了呢?
······
天色漸暗,嚴馨從樓上下來了,兢兢戰戰的走到了傅允承的面前。
“傅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過來陪雲渺······”
男人沒說話,神情沉靜的有些可怕。
嚴馨雙腿打顫,一時間不知道該走不該走。
“傅先生······”
男人抬頭,表情高深莫測,窺探不到一絲情緒。
良久。
他低低開口,“聯繫一下,看有沒有合適雲渺的工作。”
嚴馨心頭一喜,差點沒激動的蹦起來。
“要選不累的,環境好的,人際關係簡單的······”
大佬提了諸多要求,嚴馨都一一記下了。
隨後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聯繫。”
在樓上臥室躺屍的雲渺還不知道傅允承答應了讓她出去工作的事情,揪着毛絨玩偶的耳朵,很小聲的嘀咕着。
“兔公主,你說姓傅的會讓我出去工作嗎?”
“他如果還是不肯答應,我該怎麼辦呀?”
“要不要今天晚上給他飯菜裏下點AM藥,這樣就可以偷偷的溜出去了。”
等她出去了,弄死姓沈的!
越想越激動,不安分的雙腿晃悠着,都快飛起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